!”
“啊啊啊!呜呜呜呜,不要碰啊!”
周未:这就单独上个厕所怎麽,更醉得神志不清了。
周未也没听清別的什麽,只能一边将人往外带一边敷衍说着:“好好好,不碰,不碰。”
“啊啊啊!”
“好好好。”
“……”
接近门口的时候,左洋总算安静下来,周未都担心他再喊下去,好会不会有人把他当不怀好意强抢民男的不法分子,好在比起音乐声,左洋的声音也没那麽大。
这下安静下来,周未也不担心他们会被网约车司机赶下车了。
周未搀着左洋往阶梯上艰难地走,走到拐角处突然听到闫裕呈和別人的谈话声。
“……前男友……可以吗?”
“……抱歉……”
“……打扰了。”
周未下意识停住脚步,本想再听一会。
“咳咳咳,咳咳——”
左洋突然咳嗽起来,周未只能走出去,刚好在闫裕呈对面的男人转身离去之际,看见了那人的侧脸。
这不是刚刚聚会上,那个闫裕呈看着的人吗?好像跟闫裕呈是同学。
这时车恰好到了,闫裕呈帮着将左洋放到车后座。
左洋没再闹腾,回程路上车裏一直很安静。
车窗开着,周未偏头看着窗外的夜景,离黎明还有三个小时,天空还是深蓝色。
周未又想起刚刚听见的那段没头没尾的对话。
什麽前男友……
难道那个人就是闫裕呈前男友,也没多好看啊,就两条眉毛一双眼,一个鼻子一张嘴。
那刚刚是求复合的?兔子还不吃回头草呢,不管他说的是什麽,闫裕呈说的都是拒绝吧。
周未丰富的內心戏一直持续到走进电梯,平时宽敞的空间显得有些逼仄。
两人间夹着个左洋,周未微微侧目,看见闫裕呈低垂的眉眼和优越的侧脸。
闫裕呈正脸的五官和周未相比略显柔和,但一旦看见侧脸,便能轻易看清他同样棱角分明的面骨和脸型。
周未突然出声:“闫裕呈。”
想什麽呢,又听、又想,到时和七年前一样就老实了,总不能吃一堑又吃一堑吧,与其自己胡思乱想,不如问个清楚。
“刚刚在酒吧门口那个人,是你,前男友吗?”
“咳咳——”闫裕呈一不注意被口水呛到,随后又感觉到被一只手轻拍了几下背。
闫裕呈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就是普通朋友。”
当时,他和司机打完电话确认位置后不久,一个同系同学突然走到旁边。
“闫裕呈。”
闫裕呈抬头,“有事吗?”
“没什麽,”那人摸了摸后脑勺,“刚刚玩游戏时……你弯手指是因为前男友吧,那你现在是单身?考虑一下我可以吗?”
“我是单身,但抱歉,我……暂时没有结束单身的打算。”
“好我,我知道了,打扰了。”
随后左洋和周未就过来了,所以周未他确实听到了吧。
电梯缓缓上行,周未继续闲聊一般随口问:“他,跟你表白了?”
闫裕呈睫毛颤了颤,“差不多吧,但是我现在没有再谈的打算,就拒绝了。”
“哦。”只一个音节,听不出喜怒。
周未心裏猜得不错,但还是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唇角,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电梯门打开,走廊裏的灯光应声亮起,六楼到了。
两人合力将睡得很熟的左洋搬到床上。
还好左洋喝醉了也不怎麽吐,除了嗓门和平时一样大还爱乱七八糟说话外,也没別的了。
只不过也想洗澡洗漱了。
闫裕呈将左洋的手机放到床头,确保左洋一个人待着不会出什麽事后,两人相继出了左洋的房间。
周未将房门关上,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最终还是周未先开口,“在这等我一下。”随即走进厨房,没一会,端出了两杯温热的蜂蜜水。
人是没醉,但喝了酒总归会有点不舒服。
闫裕呈就站在左洋房门口等,于是两人原地喝起了蜂蜜水,屋裏醉得最厉害的那个睡得昏天地暗无知无觉,一口也没喝上。
“喝完早点休息,冰箱裏我补了牛奶和面包,睡醒可以先垫垫肚子。”
关心的事周未做完了,关心的话周未也说尽了。
闫裕呈只能干巴巴说一句“你也是。”
洗漱完在床上躺着的周未再一次失眠了,话说他最近失眠的频率似乎高得不太正常。
既然不是那个人,闫裕呈的前男友到底是谁啊?再追问下去就不太合适了。
是学校裏的人吗?不会他那天去学校还见过吧,没什麽可疑的人啊。
闫裕呈出去玩也很少啊,除了偶尔去周边景点散步,基本就学校公寓两头跑,也没什麽和校外人认识发展的机会吧。
周未在床上翻了个身。他大晚上不睡觉想这麽多干嘛,当初周莱处对象他都没那麽上心。
睡觉。
睡不着。
烦死了,继续数羊。
而闫裕呈躺在床上,尽量不去想关于周未的事,刚放空就想起毕然给他的那个不能久放的礼品袋。
这是……
闫裕呈看着盒子上的标签,Venchi闻绮牛奶榛子果仁黑巧克力片,保质期不是,十二个月吗。
闫裕呈甩甩头发,不管了。他下床轻轻开门,将巧克力放进冰箱时,看到了周未说的牛奶和一整袋黄油面包。
又轻手轻脚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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