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
又是一场冬雪,朝寧算了算日子,“伯麟,该回上京了。沐辰和南榕再过一个月就要成亲了,现在回去刚好可以赶上。”
“即刻便启程?”楚威阑询问,他们现下可是在东临国,回到上京至少要一个月,回去确实刚刚好赶上婚期。“南止,你可要带着班公错一道走?”
南止摇了摇头,“不必了,我需带他回昆仑山玄元寺走一遭。”
……
婚礼前楚家父母便忙的很,他们是陛下的姻亲。即便当朝皇太子不是楚家大公子的亲儿子,也是记在其名下唤一声父君的。凤君之位稳坐多年,楚家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要给不少官员发喜帖,他们自然忙得很。楚雄久经沙场,府中的事是一下也帮不上忙。于是,楚老夫人大手一挥,将他塞去大祭酒府裏。不帮忙,也莫要添了乱才是。
待两人回京,楚沐辰婚前事宜已经准备完成。小家伙极其兴奋,送他到了特意准备迎亲的府邸,他便跑去寻楚沐辰。至于朝寧与楚威阑,则去了楚府。
明日就要成婚,楚沐辰心裏忐忑的很,他命人传话给朝寧,说是要小家伙陪着他歇息一晚。朝寧与楚威阑自然不会拒绝,晚间用了饭便回了皇宫。
婚礼的场面不是一般的大,据原黎朝百姓所说,只是略微逊于当年立凤君的场面。南榕骑着高头大马,面上一派喜气。
暗一跟在他身后,抹了把眼泪。他们家主子苦了半生,终于要开始幸福生活。身为看着南榕半生不易的最为 亲近的手下,他心裏也欢喜的很。
若是过些日子,再有个一儿半女的,他也有小主子带着,多好啊。以往羡慕如影和随风带着小主子玩,日后他也有了!
想到此,他哭着又笑了。随风递出手帕,“大男人哭什麽哭?”
“我为将军高兴。”接过手帕擦干眼泪,暗一急急忙忙跟上南榕。
见礼之时,朝寧便坐在主位下一侧,三拜后,楚沐辰入了洞房。与南榕相熟的楚家军武将纷纷来敬酒,楚威阑这个做大哥的,被迫留下挡酒。朝寧身为皇帝,没人敢拉他喝酒。
离开了闹哄的宴席,朝寧便去寻朝晏回。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家伙一定就在楚沐辰的院子裏。
果不其然,他赶到时,小家伙正被暗一与随风两人拦在外面。朝晏回气鼓鼓的盯着面前的两人,“我要去见小舅舅,你们凭何拦我?”
“我的小祖宗,今日可是二公子的洞房花烛夜。你若是进去了,那还了得?”死死挡在房门前,随风不敢移动半步。
暗一在一旁是什麽话都不敢说,站在随风身后十分不知所措。这孩子好似也不是那麽容易带的,主子……主子还是迟两年再要孩子的好……
自远处踱步而来,朝寧就宛如那救命稻草般出现。随风与暗一立即跪下,“参见陛下。”
“都起来吧。”自身后拍了拍朝晏回的肩,朝寧道:“晏晏,时间不早了,跟父皇回宫裏去。”
“可是儿臣想与小舅舅歇息。”
“今天不行。”
“为何?”
“因为今天,父皇想和你睡。难道你要因为你小舅舅,就不顾你父皇?”
“儿臣……儿臣还是与父皇同住。”
三言两句便解决了这事,朝寧抱起朝晏回,面对面前的随风。“随风,回宫。”
“是,陛下。”
时辰不早,楚威阑推拒了各位大人的敬酒赶忙赶往皇宫。宫裏早已熄了灯,回到紫宸殿,那寝殿中独独亮着一点微黄。他心中微软,吩咐宫人准备热水洗净了身上的酒味,而后脚步极轻的走进殿內。
只见那宽大的龙床之上,躺着相貌极为相似的一大一小两个人。楚威阑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将一大一小圈进怀中,沉沉睡去。
楚沐辰婚后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愣是缠着朝寧要与他们一道出行。本是五人行,这又加了两人,马车上的位置是不够了。于是,朝寧大手一挥,赶楚威阑与南榕还有温狂三人出去驾车。
车內仅仅只剩下了他与朝晏回,楚沐辰三人。他们三人在一起,也自在的很。
亲自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让小小的朝晏回养成一副清明豁达的性格。而在年后,朝寧便开始为他启蒙,教他识字。
春去冬来,一晃过去五年,他们已走过大半的新明国天下。朝寧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们未走之地的方向,继而嘆了口气。“伯麟,我们回上京城去吧。”
“怎了?尚未巡视结束,为何要走?”
“剩下的路,让晏晏自己走吧。”说完这句话,朝寧便下令回京。
朝晏回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回了上京便要接受太子少傅的教导。朝寧特地指了谢清运之子谢成昱为太子伴读,与朝晏回一同学习。
一月过去,朝寧特地召见谢清运。“伯麟,你今日不去军营了,跟我一起等等谢丞相。”
“好,也不知这些时日晏儿这小家伙学的如何?”提起儿子的学业,楚威阑也有了些严肃。他素来惯孩子,但在学业上也与大部分父亲一样严格。
“叫谢丞相过来,就是要问问晏晏的情况。”
“也好。”
两人等了片刻,将谢清运等来。朝寧直接免了他的礼,“晏晏在课业上,劳你费心了。他学的怎麽样?”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