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麽多礼物,都是送舅舅的?”这可把朝晏回惊到了,他嘴巴长成了“O”形,很是羡慕的望着那一箱箱的礼物。
“你父皇库裏可不止这些。”温狂在一旁道。
“你们怎麽都站在这?”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朝寧戴着的斗笠险些被人撞飞。
好在楚威阑眼疾手快的一把搂住这人的腰,将其拉了过来。他脸色一黑,“如影与随风怎不在你身边保护?”
朝寧无所谓的摆摆手,随即双手托起儿子的小脸蛋亲了亲,才回答道:“幕遮有孕了,我给如影放了假。至于随风,我让他出去干別的事了,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烦死了。”
不等楚威阑开口,朝寧接着道:“这次出去巡视,明面上只有我们几个,暗处的你不是都安排好了?既然这样,那就出发!”
直至安置好行李,坐上马车,南止都十分懵。怎麽一人独行,变成了三五成群的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南止才开口:“敢问陛下……楚二公子的婚礼,陛下不需回来参加?”
“他们的婚期,在明年年底了,到时候再赶回来也是来得及的。”朝寧回答。
这会子,最兴奋的人,莫过于朝晏回了。这可是他记事起,第一次出远门。小家伙兴奋的趴到窗边,时不时掀开车帘向外看一眼。
看着他高兴的样子,朝寧与楚威阑相视一笑,感嘆这个决定真是对了。他们两人本想等朝晏回大些再带他巡视,用脚走遍这天下,踏过未来属于他的国土。
在宫裏,再有一年多,待朝晏回四岁就要启蒙了。到时候学文学武,学业繁重,要出来也小家伙心裏也会有沉重的负担。
不如就在这时吧,他们四人中,文有朝寧与南止,武有楚威阑,至于那会做人,便有温狂来教。他们四人潜移默化的教导,朝寧觉得朝晏回即便是块朽木,也能成材。
一路的风景对朝晏回而言都新奇无比,每到一处街边他都要下去看看。他能吃的东西不多,但能玩的可不少。
兰州多的是好玩的,朝晏回拉着温狂与南止便下了马车。“爹爹,有两位叔叔陪我,我们便先走了!”
朝寧给了楚威阑一个眼神,两人脱离了朝晏回的小队伍,走向另一个方向。出征南诏时曾救下的难民,当时便被安置在兰州。既然是来民间巡视,他们自当来看看,朝寧带着斗笠,将那一头雪发藏了起来。
“恩公!”面前的朝寧与楚威阑两人的面孔,男人记得分毫不差。看到两人一脸迷茫,他急忙道:“一年多前,你二位出征路上救了我们,还给了我儿子一块饼。若非如此,我们早就没命了。”
“想起来了。”从记忆一角,回想起了眼前这个人。朝寧垂眸,“你们过得怎麽样?”
“多亏恩公,如今天下一统,我们这些人自然是陛下子民。州牧大人特地分了个人少的村子,给我们居住种地!现下生活也是有了盼头。”
这样啊,朝寧勾唇一笑,“那就好。”
“恩公可愿意去吃顿便饭?”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朝寧说完,拉着楚威阑扬长而去。
他的步子轻快,楚威阑知道他高兴了。“得知州牧并未阳奉阴违,阿寧你啊,也是放下心了。”
“是啊,不过现在有各地的监察司在,他们肯定也不敢做什麽小动作。”
“也是。”忽而楚威阑的目光触及到什麽,他握紧朝寧的手。“来,阿寧。”
街头到街尾,楚威阑一手抓满满的小食,另一只手仍旧紧紧牵着朝寧。而朝寧一身轻,啃着糖葫芦。
会合时,朝晏回盯着朝寧手中的糖葫芦,咽了咽口水。“爹爹,这个可好吃?”
小家伙的馋样,朝寧尽收眼底,他将糖葫芦送到朝晏回的嘴边。“只能吃半颗。”
“好!”朝晏回如蒙大赦,赶忙啃下半个糖葫芦。“好吃!待孩儿长大,要吃好多好多糖葫芦!要开一个卖糖葫芦铺子,让爹爹天天吃!”
“好啊,那你爹我就实现糖葫芦自由了。”听了小家伙的话,朝寧并未打击他,而是顺着他继续说下去。
“爹爹,糖葫芦自由是何物?”
“就是随时随地都能吃到糖葫芦,还可以吃好多好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旁边三个男人是半句话都插不上嘴。只好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楚威阑开口打破僵局,“时辰不早了,不如在此处找间客栈歇息?”
“正有此意。”南止道。
“休息一晚也好。”温狂摸着下巴,“我方才瞧见了一间尚可,我便先去订房。”
说罢,他转身走入人群中。南止也旋身离开,他手中还有为朝晏回买的玩物,也该放到马车上,顺路将马车放到客栈附近才是。
“哎?什麽情况?”与儿子说完话的朝寧站起身,只见楚威阑一人在身后,疑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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