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李幕遮拿着圣旨不确定道。
然,没过几日,陛下张罗着回京之事。派如影来问他时,他本是拒绝的。可面对着如影,他那句拒绝却说不出口,只道:“倒是从未去过上京,可去一看。”
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踏上前往上京城的路途。
……
南诏国
各个城主传来的急报,都令南诏皇帝头疼不已。他四十岁时才有了第一个皇子,也就是南诏皇太子南贤,四十五岁时有了南榕。现下他已经年迈,不似壮年时。
这几封急报,令他急火攻心,很快便卧床不起。因着南诏国只有一位皇太子健在,倒省了別国如此情况下的勾心斗角。
南诏国众臣皆知,普天之下也仅有南贤这一位皇位顺位继承人。既然陛下已经到了这会儿,监国的人自然是当朝太子。
可如今这摊烂局,可让南贤犯了难。他本是皇室唯一的继承人,即便不争不抢也能在南诏皇死后顺利接过大好江山。
结果如今南诏国境內的疫病肆虐,生灵涂炭。这时候南诏皇病了,一系列事自然由南贤定夺。“疫病……太医都是死了吗?治了如此久,连这疫病都治不好?”
南诏太医院正身躯一震,立即匍匐在地,“太子殿下,求殿下明鉴啊!老臣日夜不停歇的研究,这疫病真是半分都无任何缓解的跡象……”
“你日夜都在府中,连那患病之人都不曾见过,是如何研究的?”南贤质问道。
这院正怕死不敢前往,一直都是由其他太医辗转在患病之处。只是没成想,原先仅仅是与黎朝玉龙关接壤之处的军中有这病症。自那以后,不知怎的传染了其他人。
短短几个月,疫病已传遍了。开始时,将领们不觉得有不对,之后南诏皇也并未采取任何举措。发展至今,早已是制止不住的了。
南贤面色阴沉,盯着跪在前方的太医院正,似是在等他的回答。
“报!”
侍卫一声,将南贤的目光移开。他沉声道:“讲。”
“太子殿下,大批难民涌入都城,禁卫军们拦不住了!”
“什麽?”这话可让南贤毛骨悚然起来,那些难民……谁知道有多少人被传染了疫病?“拦住他们!不许进城,若有抗命者一律就地斩杀!”
“是,太子殿下!”
与南贤的兵荒马乱不同,朝寧一路平安的回到上京城。途中所到之处,一片祥和。
回到上京城后,迎来的第一桩要事,便是皇长子朝晏回的周岁宴。虽说已经过了半月,但这可是皇长子出生以来的第一次宴会。
“楚老将军传信回来,已经收归蛮荒,白将军也收复了匈奴,稍后太傅大人和丞相选些合适的运粮官。去那几处地方,运送粮食。冯爱卿,你选些官员带着种子,传授他们种植方法。”一口气,朝寧就说了这麽多。
“老臣/臣领旨。”
“接下来还有一桩事。”龙座上帝王的目光扫视殿下,定格在礼部尚书身上。“皇长子的周岁宴,定在七天后。朕要普天同庆,大赦天下,礼部尚书你来操办宴会。”
“臣必不负圣望!”
“那就,退朝。”
离开立政殿,朝寧直直跑向御书房。早他一步到御书房的楚威阑,面上含笑,怀中正抱着个胖娃娃。
三人进入御书房,朝寧便忙不叠的向朝晏回伸出双手。“晏晏,给父皇抱抱。”
“咿……虎皇……”朝晏回很给力的伸出双手挥舞,要到朝寧的怀中。
朝寧抱着他,与他相视一笑。“这小家伙,越来越壮了。”
“累的话,我来抱着他就好。”正欲从朝寧手中接过孩子,结果对方径直递给了他,令他哭笑不得。
递出孩子朝寧没有任何负担,转而他就坐在御案之后。小福子敲了敲门,进来禀报:“陛下,丞相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
“臣,参见陛下。”谢清运极快的偷瞄了朝寧一眼,复而低下头颅。
“起来吧。”朝寧的声音响起,“朕离开这段时间,多亏你与太傅大人稳定朝中局面。稍后,朕会对你们论功行赏。”
谢清运一怔,继而起身道:“为陛下分忧乃是臣分內之事,小齐大人与小冯大人也曾帮助臣一并处理。”
“之后一起赏了,你还有其他事要说吗?”朝寧询问。
“臣对收复各地的安排,还尚未禀明陛下。故而,特来禀报一二。”
说来也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悉数交给了齐儒与谢清运二人后朝寧也就没过问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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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野战。对,放不出来被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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