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力雄厚。老首领消息灵通,灾害扩散之时,他便及时做出措施。如此,在这几年间蛮荒十八部才能安稳度过。他也得知,成为黎朝附属国的突厥从不缺粮。
粮食,是民生之根本。朝寧既然说粮食管够,老首领相信这不是空话。靠蛮荒自身,撑过三五载,未来十余载又该如何?不如选择归顺黎朝,让百姓人人都有饭吃,有安稳的日子可过。
良禽择木而栖是为老首领的选择,可辽阔的疆域,怎会生出狭隘之人?他是为百姓,是为……大爱!
“好,都起来吧。那图鲁,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朝三品怀化将军。此后,蛮荒十八部十万兵马由你统领。其余勇士,封为五品定远将军,归镇国将军统一分配。”这是朝寧传信与朝中齐儒,以及谢清运商量的结果。那图鲁的官位至少要给到三品,其余的则不必那麽高。分配上,不能让那图鲁掌握太多兵力。
听了这话,十八位勇士各自起身。但他们却眉头紧锁,最终还是那图鲁站了出来。“陛下,十八部来了数十万士兵。敢问其余的士兵,该如何安置?”
“明天到了镇国将军会统一安置,你们不用担心。”朝寧回答。
“是,臣……明白了。”有朝寧一句话,那图鲁的心便放下了一些。再者,有楚威阑分配,诸位将士们也都服气。毕竟这人,可是连打了十八勇士皆胜的强者。
总算敲定了这件事,朝寧眸光一转,对楚威阑笑眯眯道:“我们今晚,去见见老熟人的时候,要穿什麽好呢?”
“他曾是皇室王君,自然该穿龙袍去。”楚威阑眸中闪过戏谑。
朝寧唇角微勾,对啊,穿上付七音向往而不得的龙袍去,才对的起这位“王君”。
是夜,朝寧先将朝晏回喂饱,转而换上一件暗红色绣有五爪金龙的袍子。看着他的神情不虞,楚威阑双手搭上他的双肩,“我一直在你身边。”
“好。”单手拍了拍覆在肩上的一大手,朝寧眼中的强烈的情绪归于平静。他开口道:“走吧,去见见他。”
牢裏的地方不大,关押着的也仅仅只有诸如付七音,呼延苍穹与塔尔忽拉以及他们手下的将军。在他们中,楼兰王赫然也在其中。
与其他国主不同,楼兰王面上并没有任何愤怒与绝望,他十分平静。关在他对面的塔尔忽拉面上闪过讥讽,“你这个叛徒,居然也被朝寧那厮关了进来?看来你的新主子,对你也不过如此。”
懒得与她计较,楼兰王闭目养神。这几天,其他人光顾着叫嚷谩骂,连送来的饭菜都不曾吃过。唯有楼兰王,该吃吃该喝喝。虽说是送牢裏的饭菜,但也是新鲜的,不比在营地吃那劳什子都有霉点的菜强吗?
楼兰王如此,塔尔忽拉心口一滞,骂的更起劲了。便在这时,大门忽的打开,狱卒们将饭菜送了进来。为首之人盯着塔尔忽啦,不善的翻了个白眼,“几日不用饭,还有力气叫嚷倒也是个人物。”
“你算个什麽东西?居然敢冒犯本王?”塔尔忽拉怒斥,她自登上王位以来,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你如今,也不过是我朝陛下的阶下囚罢了。”说完,狱卒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
如此行径,气的塔尔忽拉掀翻了餐盘。好好的饭菜被糟践了个干净,楼兰王心中啧啧几声,不过仍旧未曾开口。
直至周遭的狱卒都收了盘子一一离开,看守之人都走了个一干二净。在场的国主,心中皆是疑惑。
身后一人穿着与他同色系的文武袍,就连头上那发冠也与朝寧的看起来相得益彰,此人正是楚威阑。
他们二人身后,是白发白衣的南止,与红衣蝶面的温狂。在那之后则是一身血滴子统领制服的随风,他身后跟着几个统一着装的血滴子。
看到那收拾过后仍然沾了些菜汁的地面,朝寧俊眉微拧。如今的粮食难得,还被这样糟践,真是让人无话可说。他垂眼,看着牢房中那狼狈的鞑靼女王。
在看到朝寧的一刻,塔尔忽拉猛的扑到门前,手上锁着的铁鏈呼啦啦响起,极其刺耳。她宛如个疯子般吼道:“朝寧!你要杀便杀!将本王关起来像个牲畜羞辱!算什麽本事!”
“羞辱?朕让人好吃好喝的对你们,难道是羞辱?你不领情,那以后就不用吃饭了。”丝毫没有在意她的状若疯癫,朝寧并没有虐待俘虏。再者,与他有仇的人又不是塔尔忽拉等几个国主,他不想跟她计较太多。
任凭塔尔忽拉如何叫嚷,朝寧都不理会。只是实在太吵,朝寧对身后的随风使了个眼色。后者十分意会的走到塔尔忽拉牢房前,挥手撒出一把粉末,牢中立刻安静了许多。
塔尔忽拉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便使劲拍打牢房的门。朝寧转身面对楼兰王,众人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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