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军,对楚家军而言是极大的损失。可此时当下,不容许他们有片刻的伤心。
魏桓直愣愣的站着,直至楚寒山踢了他一脚,才回过神。他的泪早已流了满脸,踉跄几步,捡起被主人丢弃的鸳鸯刀,匆匆跟在楚寒山背后。
跑出不知多远,那王铁柱便慢下了脚步。正当楚寒山要开口时,王铁柱放下楚威阑,迅速脱下身上的战甲与楚威阑的黄金战甲。而后,他便将黄金战甲穿到了自己身上,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令楚寒山来不及阻止。
“魏霄将军说的没错,若是这样逃必然是逃不掉的。少将军救了属下一命,属下愿以命相报。就由属下去引开追兵,将军,您带着少将军尽快躲入荒山!”
说完,王铁柱头也不回的转身返回。楚寒山一咬牙,背起楚威阑,“魏桓,快走!”
目送楚寒山三人的背影远去,王铁柱抿唇,“将军,万望您能平安无事。”
望向追兵所来的方向,王铁柱深知,若是自己被抓住就定是骗不过的。为今只有,他拔出匕首,狠狠向着自己的脸皮而去。
“啊!!!”痛苦的喊声从他唇角溢出,那张原本尚且算是清俊的容顏,已然血肉模糊。他强忍着疼痛,一步步向前。
原地,只留下一张血跡混着泥土的……脸皮。
事实也如楚寒山所说,他们逃走不远便到了一处黄山。荒山之中植物疯长,一时半会想寻到他们亦是不容易的。
进入荒山,楚寒山很快找到一处山洞,难得的是这山洞似乎有人曾经居住过。石块搭起的床上是铺满灰尘的被褥,结满蛛网的火架和锅随意摆放在地上。
楚寒山解下披风铺在那石床之上,“魏桓,本将军知道你难过,本将军亦是一般,只是如今实在不能伤心太过。”
“是,将军。”魏桓应声,只是抱着鸳鸯刀的手紧了紧。
解下楚威阑的战甲,那身上的伤当真是十分骇人。在场哪个都是身经百战,可当他们看到伤口时仍是呼吸一滞。
护心镜周围的皮肤伤痕遍布,楚寒山将那中衣为楚威阑穿好。“这裏暂时安全,本将军去寻些草药,你先去寻些柴火和水,再生火。”
“遵命,将军。”
魏桓比楚寒山更早些回到山洞,他点燃过柴火,又将锅架上烧了热水。
不多时,楚寒山便回来了。他碾碎了草药,先是为楚威阑清理了伤口,又为其上好了药。
做完这些,楚寒山望着身边的魏桓,“还有些草药,你也受伤了,快些敷药。”
“多谢将军。”
夜已深了,但楚寒山仍不敢放松警惕。付七音此次就要他们的命,断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若是被他发现王铁柱并非楚威阑,只怕是还会追来。
以他的戒心,说不准还要大范围搜查。也许已经开始搜山了。付七音等人,人多势众,他们却仅有三人,万万不能与之对上。
果然不出他所料,夜裏子时过后嘈杂之声越来越近。他们二人本就是习武之人,自然耳力极好。
他们所处的山洞隐蔽,加之楚寒山回来时做了些伪装。到了第二日,魏桓探查过后回到山洞,“将军,外头不见追兵。”
“再过一个时辰,我们便离开。”说着,楚寒山担忧的看了眼榻上的楚威阑。昨日被震伤后,他就陷入昏迷至今未醒,让楚寒山心中隐隐升起些不祥的预感。
沙沙声入耳,令本在闭目养神的楚寒山与魏桓瞬间睁开眼。他们二人对视,而后抽出武器,随时准备战斗。
“你们是何人?为何在会在此处?”十一二岁的男孩,指着他们询问。面对他们身着甲胄,浑身肃杀之气,男孩却并不害怕。“莫非,你们是匈奴人?”
提到匈奴,男孩眼中闪过杀意。楚寒山自然不会错过,他回答:“不是。”
听到他的答案,男孩眼中杀意消逝。忽而,男孩鼻翼微动,“你们受伤了?既非匈奴人,我便求师父救你们。你们且在这裏等着,我 去去就回。”
男孩的话,楚寒山不会尽信。他依然保持警惕,紧盯着入口处。
约摸一刻钟时间,男孩领着一带着斗笠的秀气男子。看到他们的一瞬,男子身形微顿。“在下李幕遮,乃是一介游医。受我徒儿陈皮所托,来救几位。”
“我等身份特殊,李大夫还是莫要惹上麻烦。”婉拒了李慕遮,楚寒山即便忧心侄儿,也断不能连累他人。
李慕遮扫视着他们三人,“看诸位的装束,应当是黎朝之人。恰好,在下也是。救人是医者本职,更何况我们同为黎朝之人。”
就这样,魏桓背着楚威阑,由楚寒山走在最后。他们跟随李慕遮师徒俩,回到他们暂居的竹屋之中。
一晃过去三日,兵荒马乱之声也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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