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对那人的话,朝寧始终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你们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他知道的也不多,若是他知晓更多倒显得不真了。”想起那人的样子,温狂接着道:“再者那人的神情不似作伪。”
他说完了话,朝寧瞥了一眼南止,“国师觉得呢?”
“他没有说谎,臣看得出来。”南止回答,“不过确实需探查一番,如今得知的消息太少了,无法做出应对之法。”
南止的考虑,也是朝寧所想。脑中闪过许多张脸,他有些苦恼,“只是,该派谁去?”
“此人需轻功不错,还需狡猾一些。”这个人麽……南止眼神微动,看向坐于朝寧另一侧的温狂。“不知温大人身子可大好了?这趟恐怕得你亲自去一趟了。”
接收到朝寧落于自己身上的目光,温狂道:“臣身子没有大碍了,现下夜色也深了,臣去一趟很快就回。”
离开加陵关,温狂乘着夜色骑着马疾驰。距离那匈奴等国的营地三裏外便停了下来,他翻身下马收敛起身上的气息,快速靠近营地。
躲避开巡逻的士兵,他于一营帐顶上嗅到了一丝古怪的气味。似乎是某种曾经嗅过的毒物,他飞身下了营帐。这处营帐周遭没有任何人把守,下一刻便见一身着黑袍的女子自营帐中走出。
一条漆黑长虫,伏于女子肩处。与那女子迎面而来的人,令温狂不由得一愣,来人长得竟与陛下有几分相似。只听来人轻声开口,“巫女,你这是要去何处?”
巫女对来人行了礼,冷漠而疏离的回答:“回殿下,我正要去见太后。不知殿下寻我,所为何事?”
“本殿身子久未见好,是以特来叨扰巫女,不知巫女去寻爹爹可是有重要之事?若不太要紧,先为我诊脉如何?”说着,付耀阳轻咳两声,他脸色苍白确实是久在病中。
“这……”巫女面上略有犹疑,她与付七音要说之事定是十分重要的。只是面前这位皇子,乃是太后唯一的亲生子。太后对他,那也是十分宠爱的,她可不敢不给这位皇子面子。“殿下请进,我这便为殿下诊治。”
走进营帐,付耀阳扫视一周,目光在最中央处的药鼎之上停留片刻。“那便是要对付黎朝的东西?”
“没错。”巫女头也没回,“莫要靠得太近,小心伤了身子。”
巫女在匈奴有着超然的地位,就连曾经的匈奴王都要礼让三分。她不必称臣,亦不必对任何人行大礼。故而,付耀阳也并未计较她此刻的失礼。“这些东西若是用上,我等自己人可会受伤?”
巫女洗净手,虽不知付耀阳怎莫名其妙挑起这个话题,但她还是回道:“只要有解药便无事,殿下腰间那香囊便是解药。想来也是太后提前给了你,切记莫要将它丢了。”
为付耀阳诊了脉,开了几副药将人恭敬送走,巫女这才向着主帐而去。温狂则悄悄尾随付耀阳到了另一处营帐,这裏守卫之人多了些,他不敢强闯。
但……他可是用毒高手,细碎的粉末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的弥散开。守卫的士兵,顷刻间倒了一地。温狂金蝶覆面,无人能探究其真容。于是,他径直走了进去。
这药不止让外头的士兵昏倒,便连营帐內的付耀阳与那狼奴也不省人事了。他快速靠近,伸手欲扯下付耀阳身上的香囊。
“小毒王的徒儿,既然来了就別着急着走。我这蛊虫,最是喜欢你那一身的毒血了。”银针飞射而出阻止了温狂的动作,传来的这清冷女声,不是巫女又是谁?她手中把玩着那条漆黑长虫,“你莫不是以为自己这一身毒味,能瞒得过师姐我?”
毒术一贯有大毒王与小毒王两脉,两人本为师姐弟,不过早在数十年前就已反目成仇。巫女正是大毒王的徒弟,而温狂则师承小毒王。这也是温狂的奇遇,他从未与旁人说过。
只是毒之一脉,自大小毒王后,就再无师门的说法。是以这巫女自称师姐,倒是让温狂颇为无语,“你是谁的师姐?別乱攀亲戚的道理莫非你不懂?”
他的话,令巫女的眸光骤然越发冷了。“你这小子倒是狂,不过能否活着走出这裏,尚且没有定论!”
剎那两人便同时出招,毒师所比的自然是毒术。交手间,巫女拧眉疑惑,“你的毒虫怎不用?”
“就凭你,还不配让动用它!”温狂一如既往的嚣张。在毒术上,他可不比这位大毒王的徒弟差!
时间拖的越长,对于温狂越不利,他陡然靠近付耀阳正欲撒下毒粉,巫女剎那间甩出长虫将那毒粉吞噬殆尽。转头再去看,只见温狂早已经扬长而去。
她勾唇一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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