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是我的狼奴,他方才定是以为您要伤害我,我身体实在不适您还是请回为好。”平日裏最是讨厌应付这些人,付耀阳现下也是心累的很。
“好,本王便不打扰你了。”临走时,默默又看了一眼付耀阳那面容,心中暗道可惜,若是个哥儿定是举世无双的。
看到呼延苍穹离开,青木乖顺的回到付耀阳身边,仿佛方才的凶性都只是错觉。他乖乖的靠在床边,盯着床榻之上的人儿。
而付耀阳勉力笑笑,伸手摸摸青木的脑袋,“乖~”
不远处的主帐中,付七音落下一子,“杀!”
没有得到长久的和平,匈奴等国再一次展开攻势。不过数日,接连几战且战术杂乱无章。即便身在加陵关的楚威阑有多会领兵,在这样凌乱的攻势下也不免有些烦心。
“不该再一味被动对敌了,叔父,我们兵行险招攻去磐石。”指着地图上的磐石,楚威阑眸中闪过志在必得。“磐石易攻难守,从前也在此处将他们打回去,如今再打一次,也未尝不可!”
对待侄儿楚寒山总有莫名的自信,他想都没想便点头,“就由你来部署,传令下去一切以少将军号令为准!”
“是!将军!谨遵少将军之命!”
不知道为什麽,朝寧的心情没由来的慌乱。越临近楚威阑出征,他的心情越乱的出奇。在此之前,从没有过这样的事。以至于在出征日前一夜,他终是开口挽留,“我觉得匈奴他们来的不寻常,伯麟要不然我们还是保守战术守城不出。等他们攻上来,再做战术怎麽样?”
“阿寧……”任何人都不想上战场,包括楚威阑在內,更何况他就要做父亲了。沉吟片刻,他用额头贴上朝寧的额,伸出手摸摸那隆起的腹部。“我想还黎朝一个太平,想让孩子出生时无战事。这样我们便能安心抚育孩子,我也能伴你身侧。”
不必因战事分离,不必时时警惕,这些未说出口的话,朝寧心中都明白。“可我害怕你……”
“不会的,我会活着回来,看着孩儿出生。”他说着,看到朝寧依旧苦着脸,他便动手捏了捏那肉感极佳的脸庞。“孩儿的名字我都取好了,叫晏和你觉得如何?”
这句话将朝寧的思绪带偏,他询问:“有什麽寓意吗?”
“我不爱读书,却也有一心愿。惟愿天下,海晏河清。我不必征战沙场,你不必殚精竭虑。”楚威阑轻吻朝寧的唇角,缠绵悱恻。“届时,你我渔樵耕读,无所事事,岂不妙哉?”
“楚威阑。”自打成婚后,这还是第一次他喊楚威阑的全名,而后严肃道:“活着回来,这是圣旨。”
“臣,领旨!”
……
“报!”信兵打马而来,跪于付七音面前,“启禀太后,楚威阑已领兵出城,朝我磐石而来!”
“来的好!”付七音眸中闪过狠戾,随即转身面对各国国主,“诸位,按定好的战术作战!”
话音刚落,呼延苍穹与塔尔忽拉领兵直面楚威阑等人,其余人则去了其他地方。付七音深居幕后掌控全局,他望着加陵关的方向,“夫君,你总说他是百年难遇的帅才,我偏要用你的战术,让他死于我手。”
成王败寇,皆系今日一战!
楚威阑的队伍士气高涨,尤其是关将军所带的小队。王铁柱稳步走着,“待打了胜仗,我便要回家举办婚事,届时弟兄们可都得来!”
关将军一拍他的脑袋,“那是自然,大伙都去!我再去请少将军做个证婚人,那才好吶!”
“真能请少将军?”王铁柱疑惑,那样的大人物也会为他们这种小兵证婚吗?
“你放心,以你的军功此战后定能升官,到时少将军也会予以嘉奖,证婚自然也可的。”铁柱不了解楚威阑,关将军可知道,少将军一定会同意的。
“那可太好了!”说着,王铁柱能畅想到未来的那一日,他荣归故裏大办宴席,楚少将军亲自证婚的场景。他心中滚烫,今日他们定能胜利!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天了,朝寧也越发坐立难安。肚子隐隐传来细微的刺痛,他却并不在意。“小福子,有战报传回来吗?”
“没有战报,公子您可是担心少将军?”一刻钟前公子才问过,这会又问小福子看得出朝寧心神不寧,但确实没有任何战报传回来。
“嗯。”朝寧低声应道,他焦灼的用手绞着衣角。
他这样身为得力下属的小福子也不好受,“公子您莫要太过担心,少将军可是我朝战神从无败绩!想来,此次也会如以往一般平安归来的。您如今千万保重身子。”
“我知道的。”可他总有一种古怪的预感,挥去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强行让自己定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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