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不知道,凌运峰将目光转向谢清运,“谢丞相,陛下离开之前曾召见了你,他可有与你说了去何处?”
这样的神情,谁人一瞧都知是要兴师问罪。谢清运目光一顿,摇了摇头,“祭酒大人,陛下去了何处从未提起过。”
这两人都不知道,但凌运峰又不是傻子。朝寧那家伙出宫能是为了谁?还不是楚威阑那个小子!还有着身孕,就敢跑去那麽远,凌运峰一时又是担心又是生气。
那孕哥儿的身子如何受得起颠簸?也不知朝寧如今怎样了?总之,他现下却有些坐立难安。“不成,朝中交予你们二人了。”
刚说完,凌运峰急忙转身而去。回府收拾了一大包东西,“马车可套好了?”
“套好了,奴才还用牛皮纸厚厚的封了內壁,保证冻不着。”小厮抱着大包小包塞进马车,“老爷,您上车。”
“嗯。”凌运峰抬步上了车,行出京城十裏正撞上冯泰回上京的队伍。
马车与他们擦肩而过,连停的意思都都没有。一般撞上官家队伍,任何马车都会让路,这马车却分毫不让。随风看着那车远去的影子,瞳孔骤缩。“你们六人跟我走,剩下的随冯大人回京!”
“是,随大人。”
赶上那辆马车,看清时,随风松了口气,果然是祭酒大人。“祭酒大人!是属下随风。”
听到这声音,凌运峰便让马车停下,他掀开马车的窗帘,“随风,你怎的跟上来了?”
“属下见到马车觉得眼熟,于是跟了上来。大人可是要出远门?”
“老夫打算去寻陛下,他如今在加陵关。”话音中带了些恼怒,可见是给他气着了。
陛下身子那般还去了那麽远?随风可放心不下,“属下护送您前去。”
“也好。”
远在加陵关的朝寧猛的打了个喷嚏,楚威阑削苹果的手顿时停下,将手背贴上朝寧的额头,“莫不是风寒了?”
“没有,可能是有人想我了?不会是外公吧……”想起来,朝寧自己都心虚的很。出来时只想着骗骗凌运峰,事后怎麽样他可没想过。要是外公发难,朝寧还不知道怎麽招架。
瞧着朝寧如此的神态,楚威阑心中就有了数,他将苹果切成块递给朝寧,“莫怕,外公可舍不得对你如何。”
“但愿如此。”朝寧很是不确定。
无论朝寧心中中如何忐忑,该来的总是要来。除夕夜当日,一辆马车低调驶入加陵关,奇怪的是并无人敢阻止它。
随风在前引路,不多时便到了将军府。府中仅有韩玉雨一个主人,他出来迎接凌运峰。将老大人带去见朝寧时,一路低气压。
直至见到朝寧全须全尾的样子,一瞧就知道一点委屈都没受。看见他时,朝寧揉了揉眼睛,还未等他开口便抢先道:“外公,我想红豆羹。”
来的一路都憋着一股怒意的凌运峰,听了这句话那怒气霎时消散的无影无踪。这一撒娇可让老人家心软软的,转头瞥见楚威阑,火气又上来了,“看什麽!还不赶快过来帮老夫?”
正当楚威阑迈出一步,却又听到凌运峰极其嫌弃的声音传来,“罢了,你五大三粗的,定是做不好的!你陪着陛下,老夫去做!”
楚威阑:“……”
朝寧:“……”
没想到这麽轻易就化解了外公的攻势,朝寧摊了摊手,“外公真是只纸老虎。”
“只有对你才如此罢了。”楚威阑失笑,对待旁人凌运峰可是正经八百的很。任谁说软话,都不会心疼的古板老头,只有对着外孙才会露出另一面。
用不了多久,热气腾腾的红豆羹就被端来了。朝寧美滋滋的享用粥,简直太好吃了,很快半碗就下了肚。
驀然,南止像个幽灵一般出现,劈手夺走朝寧手中的碗。“今日已用过饭,公子不可多喝,只许喝半碗。”
“他想喝便让他喝。”朝寧还没开口,凌运峰先不满了,“现下他可是双身子,多吃一点也无不可。”
“他身子瘦弱,孩子本就胎大,再吃只怕生产时不。”
南止既然如此说了,凌运峰也不好说什麽,索性便沉默了。朝寧终究是没吃到剩下的粥,气呼呼的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明日是大年初一,今夜大伙凑在一起包饺子。来到厨房的自然都只朝寧的温狂,这裏自然是没有南榕的。而南榕没有得到楚家长辈认可,也没有强行插入他们之中。
楚寒山夫夫,楚沐辰,南止与温狂都来了。几人分工明确,楚威阑也加入他们忙碌起来。作为孕夫的朝寧,以及包饺子如包子的凌运峰则是坐与一边不插手。
“记得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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