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世的两年,几乎用尽毕生所学寻找对敌之法。
既然夫君已经不在,那这法子,就由他这个做夫郎的代劳了。他久久沉默不语,倒是让人着急的很。楼兰王语含讥讽,“瞧匈奴太后的意思,莫非不想打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窃窃私语。他们可是举国之力前来,若是无功而返那从百姓口中夺来的粮食,还为此搭上了自己的百姓……未免太过不值得了!
“楼兰王此前不愿举国之力,如今又说这话莫非是想离间本宫与诸国?。难不成,楼兰王有何企图?”付七音微眯起那双魅惑的眼,扫视一眼楼兰王。
只见那楼兰王拍案而起,“胡说八道!本王能有什麽企图?楼兰不过一个小国罢了!如今来的兵马已是多的,何来不举国之力?太后分明沉默不语,我等没个定心丹自然有所质疑!”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小国,此刻还轮不到你开口。”此言一出,楼兰王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无比。但,付七音本身便看不上他,自然不会管他如何想。“你们听本宫的,定能杀了楚威阑,他一死加陵关剩下的兵马定会大乱,倒时便能轻而易举拿下黎朝!”
待付七音说完,诸国主面带满意之色都离开了。楼兰王回到自己的营帐,眼底掩饰不住疲惫之色。士兵们统一用饭,楼兰的士兵却总被排挤。
身为国主,楼兰王心中难受,却迫于实力地位低微,除了依附于人还能如何?
……
朝寧的身子已经很沉重了,走两步都让他喘的慌。南止除却夜裏,其他时间都伴在他身侧,他在房间裏走几步都要搭着南止的胳膊。
不过一会儿,他就要休息,“让我歇歇。”
“好,来这边。”扶着他坐下,南止松手站在一边。
这些天不止是南止,就连温狂也总在他眼前晃悠。这不,又提着烧鸡来了。朝寧馋的很,南止却接过那烧鸡丢到窗外。
如影人在窗下坐,鸡从天上来,他低语,“感谢老天爷的馈赠。”
说罢,他拆开包装吃了起来。这可把温狂气够呛,他指着窗外对南止狂怒,“你可知那烧鸡是在下骑马赶了一夜,特意去买来的!公子如今,多吃些怎了?”
哪知,南止斜睨他一眼,“如今公子月份大了,得控制饭量,若吃的太多怕生产艰难。”
此话一出,温狂顿时三百八十度转了个脸色,在朝寧满含期待的目光中,他道:“那便送给如影吃,等公子生了再吃也不迟。”
朝寧:“……”
“其实我可以吃一口。”弱弱的举起手指,朝寧笑了一声。
但无人敢让他吃,南止望着他那隆起的腹部,眸中的异色一闪而过。陛下一定……一定会平安的。
当楚威阑回来时,便看到自家的大宝贝双手托着肚子,满脸不开心。一问缘由,他顿时乐了,“国师大人和温狂也是为你好,待生完你随便吃,想吃什麽我都喂你寻来可好?”
“那好吧。”方才温狂好说歹说都不理他的朝寧,此刻软绵绵的,对楚威阑的话他还是听几分的。
见状,南止与温狂便走出了屋子。看着南止那人淡如菊的样子,温狂忍不住刺挠一句,“把自己心爱之人推到別人怀中,国师大人当真是大度。”
“你非鱼,安知鱼之乐?”只留下这句,南止便不再搭理他。
末了,温狂勾唇一笑,“我管你什麽鱼,争到便是自己的了,便是如此简单罢了。”
是夜,楚威阑从背后搂着朝寧,大手放在怀中人儿的肚皮上。忽而一阵啜泣声入耳,他睁开眼便看到自家大宝贝在抽噎。他立刻便清醒了,“怎了?阿寧?莫非要生了?你別吓我?我该做点什麽?我去喊国师大人?”
他手足无措,起身时被朝寧拉住,只见这人儿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撒娇,“我想吃烤鸟。”
楚威阑:“……”
于是乎,堂堂镇国将军,三更半夜带着自家的夫郎,鬼鬼祟祟的躲开巡逻的士兵,打算去射几只鸟儿。这等氛围下,朝寧突然兴奋起来,跟着楚威看东躲西藏可有意思的很!
来了加陵关他一直被藏着,不让见外人。只有韩玉雨与楚沐辰时常为他带来解闷的东西,这才不至于无聊。人啊,本来就是群居动物,如果长时间不在人群中,是会生病的!
巡逻的队伍十分多,即便是楚威阑躲过了一些,也还是差点被发现。此刻他正将朝寧压在角落中,小心翼翼避开他的肚子,为他撑起保护空间。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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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的更新,嘤嘤嘤……这几天因为转氨酶太高没办法入职导致我整个人都错乱了……明明修好了这章却没有发,我对不起你们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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