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国师神通广大,不若让他想个法子施个法什麽的,在你生产之时由我替你痛。”楚威阑如是想着。
这可把朝寧逗乐了,“哪有这种办法?你別担心了,这还没到月份,你怎麽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我怕你痛。”
“那有什麽的,忍忍就过去了。”
“明日我便去问问国师。”只要能让朝寧减轻痛苦,楚威阑都是要试上一试的。随后他为朝寧穿上宽大的斗篷,护着人进入关內府邸。
陛下来到加陵关,南榕在见到如影与小福子时就知情了。只是他多日求见,却被陛下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他有近一年未见到楚沐辰了,也有两三个月没有书信,他想打听打听阿辰在上京如何了。
正在他思索间,一双寒凉细腻的手捂住他的眼睛,耳边是故作恐怖的低语,“猜猜我是何人?”
在来人看不见的角度,南榕唇角勾起,“让我猜猜是哪家的小美男?可是我家的?”
“不要脸,怎的就是你家的了?”松开手,楚沐辰在原地转了个圈。
“阿辰,你怎来了?我正想求见陛下问问他来时你如何。”他伸出手捧着楚沐辰寒凉的手,捂在自己胸口的衣服中。“冷不冷?”
说起为什麽来,楚沐辰就十分哀怨。阿寧哥真不讲义气,千裏寻夫居然不带上他。“我想你,便来看你,有何不可?”
说着话,南榕便觉得胸口那双小手正在作祟,他陡然笑的有些欢乐。而后将楚沐辰拉到角落中,外头人来人往却没人发现这处角落裏互相拥抱着的两人。
两人腻歪了很久,直至晚膳时楚沐辰才撇下南榕去见朝寧。此刻,他搬了个小板凳,一下子挤走自家哥哥。坐在朝寧的腿边,小心的戳了戳那圆滚滚的肚皮。“阿寧哥,这些日子,我小侄儿可有闹你?”
话音刚落,那肚皮便鼓起一处凸起,令楚沐辰看的瞠目结舌,他指着那凸起,“他他他……他是不是听到了?”
“你这麽大声,他肯定听到了。”朝寧还是第一次看见楚沐辰手足无措的样子,好玩的很。“他平常很乖,不闹人的。”
“那便好。”看完了小侄儿,楚沐辰陡然想起什麽,他抬起头眯着眼看朝寧,“阿寧哥你不讲义气!背着我偷偷来加陵关!怎能不带着我?”
额……这可让朝寧百口莫辩,他只得道:“我也是背着外公跑出来的,匆忙间哪还记得要喊你?你可不能跟我生气。”
“我……”
楚沐辰尚未说几个字便被楚威阑打断,他扯着弟弟的胳膊将他拉开,自己则坐上那小板凳,“你什麽?莫要以为我不知你来此所为何事?有一半都是为了南榕!”
“嘿嘿……哥哥~”他骗不过楚威阑,索性装傻充愣。
自从来了加陵关还没怎麽听楚威阑提起南榕,朝寧戳了戳他的脸颊,“南榕的事,你就说说呗。”
面对爱人和弟弟期待的目光,楚威阑嘆了口气,“他确实不错,骁勇善战不畏生死,一心为了我朝。初见他时,也受了伤但并未退缩。他是个真男人,但父亲也未必会认可。”
“那可说不准~”楚沐辰尾声微扬,顶着朝寧期待的目光将手中剥好的橘子提给他,自己则重新剥了一个。而后神神秘秘道:“山人自有妙计。”
听了这话,楚威阑浑身一震,目含压迫之色,“若你敢剑走偏锋,做出诸如未婚先孕,未婚私奔之事,为兄我一定将南榕剁成人渣!”
哥哥这可是想偏了,楚沐辰一本正经,话语裏带着严肃,“哥,你放心。我自幼受万千宠爱长大,绝不会做伤害自己之事,更不会做毁掉自己声誉之事。再者,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在我心中,会比家人更重要。我定也不会与他私奔的!”
如此一番话,可是给楚威阑吃了定心丸了。见此,楚威阑便开口,“那是什麽办法能让父亲他们同意?”
“这个嘛~其实我说过~”他卖了个关子,接着道:“当然是让南榕入赘了!日后有孩子都姓楚!哥哥你已经嫁出去了,谁家高门显贵的加的少爷会做倒插门?他们不行,南榕可行!”
这麽一说,倒也没错。
晚间,一道道菜肴送到楚威阑的营帐。家中的小辈都在这儿了,韩玉雨笑着一一为他们夹菜,“若是父亲母亲,大哥大嫂他们都在,可就是团圆饭了。”
“来年年节,一定能吃上团圆饭的。”朝寧道。
“好!来,大家都用饭!这个可是我的拿手好菜,来尝尝。”
加陵关关內府邸倒是其乐融融,几十裏之外的匈奴等国的营地,却于暗夜中更显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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