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
“你去支援玉龙关的一个后,我才查出有孕的。头三个月不能说,之后再想告诉你的时候你又来了加陵关……好吧,其实是我写信的时候忘了。”朝寧不好意思的推开楚威阑摸了摸鼻尖,“然后我就想你了,就想着到你身边,亲口告诉你。”
“阿寧,对不起。我不该……”
“別说了,你要是不支援,那两大关隘都会失守。你保护了关隘,也就是保护了百姓,保护了我和孩子。你是英雄的将军,更是可靠的父亲。”
这一番话,平白惹的人掉眼泪,眼看楚威阑眼眶裏又蓄起了泪,朝寧好笑道:“一个大将军今天怎麽就哭成这样了?林教头变成林妹妹了?”
“什麽林妹妹?”
“就是一个石头啦。”
两人在马车中说了很久的话,天色渐晚朝寧觉得有些饿了,顺手掏了把肉干啃着。见状,楚威阑也发觉时间太晚了,“我带你去用饭。”
架着马车回到楚威阑居住的营帐,朝寧身披一件带兜帽的宽大披风,被搀扶着走下马车。进入营帐,楚威阑低声说了句让他等等,便快步走出去。不一会儿,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阿寧,快来吃。”
朝寧接过便大快朵颐起来,他如今的胃口可大得很,满满一大碗也撑不着。“还是这麽好吃。”
“这些日子可有不适?”楚威阑询问。
“没有,觉睡得好,饭也吃得下,赶路也没有耽搁。”他说的浑不在意,楚威阑眼神中却满是心疼。
从京城到加陵关,千裏路被朝寧一句话带过,路上的辛苦只字不提。楚威阑收起碗筷命人带走,回到朝寧身边。“你还说好,这脚都肿起来了。”
“正常的呀。”朝寧晃起因孕水肿的胖嘟嘟脚丫,陡然他的表情一变,“伯麟……我腿抽筋了!”
一听这个,楚威阑急忙为他揉捏起来,“经常如此?”
“偶尔会,之前都是忍过来的,现在你在我身边就不用忍了。”
“什麽?”一句话让楚威阑更加心疼,他的阿寧是当今陛下,现下却只能小心翼翼藏起身份,忍受身体日益带来的负担和不适。还骗他说没有不适。“日后我会照顾好你,再也不让你独自承受。”
他的话朝寧受用的很,“那就靠你照顾我了。可是,这样不耽搁你处理军队的事?”
“那些都是小事,你才是大事。而且,想必匈奴他们也不会发兵。”提起匈奴,楚威阑甚是觉得好笑。
这倒是勾起了朝寧的好奇心,他靠在楚威阑的身上,“怎麽了?你把付七音打死了?”
“那倒没有,只是上次我按你信中说的,将毒蘑菇掺进粮仓裏。他们如今,无力发兵。”
“那还不趁他病,要他命?”这时候应该主动出击才是,朝寧想着,“夜裏就去,把他们打回去!”
他如此,楚威阑又何尝不想,“穷寇莫追,若他们不管不顾,我朝也会有损失。”
“可惜了这麽好的机会。”
“能将他们打回一次,便能打回第二次。有我在,怕甚?”
重逢后的第一夜,没有朝寧想象中的干柴烈火,反而是楚威阑小心翼翼的抱着他挤在那张不大的床上。大手伸入衣物內放于他的肚皮上轻抚,背后的温度令他十分安心,很快便睡着了。
翌日一早,楚寒山携夫郎韩玉雨便来拜见朝寧。在征得朝寧同意的情况下,楚威阑便让二人进来了。
看到朝寧的一瞬,两人都吃惊不已。楚寒山更是立时转身拉好帐帘,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韩玉雨则是快速调整好情绪,与夫君一同见礼。“参见陛下。”
“叔父,叔夫,都是一家人。以后在军营中就不用行礼了。”朝寧道。
“谢陛下。”两人起身,韩玉雨倒没有面见天子的不自在感,他几步走到朝寧身边,“陛下,您这是?”
对此,朝寧则是大方的拍了拍肚皮,“就像叔夫看到的一样,我和伯麟要做父亲了。”
上京城宫中是传出凤君有孕之事,但所有知情者都认为是陛下随意找了个人传宗接代。毕竟楚威阑……到底是不行的。得知那消息,楚寒山怕楚威阑接受不了便一直没说。
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真正有孕之人,竟然是朝寧!他满面严肃,“待会臣便派兵守住营帐,不许任何人接近。陛下出行千万要遮好脸,若被有心之人发现恐对您不利。”
“我知道了。”朝寧还是知道个轻重的,纵然他地位稳当,不怕哥儿的身份公之于天下,但也架不住有人暗害。
韩玉雨一生无子,却又极其喜欢孩子,楚沐辰便是他带到十岁才回到楚夫人身边的。如今对朝寧的孩子也自然喜欢的紧,问了许多也嘱咐了不少。“你不害口便是极好的,许多孕中人害口吃不好那才是折磨。对了,还有一事要问问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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