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夫君便是……因为帮他们炸城墙而死……”
“我爷爷也是!我也不愿再做南诏人!”
“将军,我们都不愿再做南诏人!”
……
待他们说完,楚威阑才道:“既然都愿意,魏桓你去安排人护送。”
“是,将军。”
做完这些,才有片刻余暇。楚威阑回到自己的营帐,取出那几张信,逐字逐句的看了又看。少顷,他取出纸笔为朝寧写回信。
与此同时,血滴子回到京城向随风禀报,言玉龙关附近有大批陛下所说的加固的材料。得到消息,随风第一时间告知了朝寧。
此刻御书房內,齐儒与谢清运,冯泰等数位官员列成一排站在朝寧面前。“陛下,这几人便是派去玉龙关的工匠。”
“那种材料你们都知道了吗?”
“回陛下,臣等都知。”
“那就尽早出发。”
“遵陛下之命。”
他们有冯泰亲自带着,为了确保不会出差错,朝寧还特地让随风一并去了。随风本来担忧朝寧的身子,说什麽都要留在陛下身边。但陛下说有国师大人照料,他这才放心离开。
玉龙关修葺城墙工程不小,冯泰一行人到时也不过才搭了个地基。他一来,便去见了楚青山与楚威阑。“大将军,少将军。”
“冯大人?”见到冯泰,楚青山惊诧不已。“怎麽是你亲自前来?”
“工部发现了一种砂石,用它铸就的城墙坚不可摧,即便是使用炸药包也能阻挡数个时辰。”他越说,楚青山眼神便越亮。冯泰接着道:“故而陛下命在下与随风大人前来指挥修葺,这样,少将军也好早日班师回朝。”
来之前,陛下可嘱咐他一定当着楚威阑的面说让其班师回朝的话,想来也是体恤少将军打仗辛苦。
“陛下当真如此说了?”楚青山眸光微闪。
冯泰则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而是点了点头,“大将军啊,少将军此次击退南诏国实乃立了大功,陛下或许是想早日论功行赏。”
这话说的倒是让楚青山与楚威阑心虚了。论功行赏尚不清楚,但楚青山不着痕跡的瞥了大儿子一眼,时常见到威阑给陛下写信。陛下如今又让冯大人带话,想来他们都在互相思念着。
算算时间,两人也分开月余了。当年他与楚夫人婚后几年那是日日都不愿意分开,想到此他便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威阑,南诏国实力大损已经撤回,想必短时间內不会进犯。冯大人与随风大人二人既已经来了,这修葺城墙也用不上你。你早日回京吧。”
“是,父亲。”
收到楚威阑的回信,朝寧看到那即刻回京的字跡时,皱起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算算时间,再过半个月楚威阑就能回来了。
到那时候,孩子也三个月了。朝寧想着便觉得开心,无意识的晃着脚,伸手去够桌上的炸小黄鱼。
孕中的人总是害口,口味变得奇特。可朝寧却是吃嘛嘛香,也导致才不到三个月,肚子上就长了肉肉。
吃光了最后一个小黄鱼,朝寧擦了擦手,“小福子,还有吃的没?”
“奴才已经取来了,再过一个时辰便是晚膳。陛下您吃的如此多,晚膳可要撤去几道菜?”陛下最近吃的都小福子害怕,倒不是怕吃不起,只是怕自家主子吃积食了。
“撤什麽撤?不撤。”朝寧拒绝,现在他饿的快,自然不能少吃一顿。
小福子欲再说什麽,凌运峰提着个食盒就走进了御书房,看到朝寧身前摆的几封奏折,他一挥胳膊摆到一边。“这些待会外公帮你看,来尝尝外公做的红豆羹,你母后在时最爱吃了。怀你的时候,都去跟陛下撒娇请老夫入宫来做与她吃。”
说起女儿,凌运峰语气不再硬邦邦,而是温软了许多。女儿从小娇气,嫁给先皇后,更是得到独宠。怀着孩子时,深更半夜要吃父亲熬的红豆羹,母亲炸的小黄鱼。
那时先皇一个不茍言笑的帝王,愣是披着寝衣从宫中骑着马,到了祭酒府请他与夫人做好了,又捂在怀裏带回宫中。
他说起这些往事,朝寧小口喝着羹,认真听着,仿佛随着这些话语到了那些记忆中。不一会儿,他就将红豆羹喝的精光。
喝完的羹,桌上只剩下残渣的炸小黄鱼,让凌运峰不由得感嘆,“你与你母后的喜好,当真是像极了,可还要喝?”
“不了,刚刚吃了那麽多,现在有点撑了。”他可不能再吃了。
“那便不吃了。”
晚膳时,朝寧果然又饿了,将饭菜吃的一干二净。末了,吩咐小福子备些点心他才放心去睡。
夜半子时,宫门叩响,马蹄声急促直抵紫宸殿。“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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