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就先退下吧。”
待齐儒走后,楚威阑从密室走出,“阿寧,为何不让我去?”
“黎朝有三大关隘,有数十个边境城池,难道每一次危急存亡的时刻都要让你去?如果到了你分身乏术的时候,你怎麽办?”泱泱大国,就只出了楚威阑一个将军吗?朝寧揉了揉眉心,“你担忧父亲我能理解。但支援玉龙关有南榕去就足够了,不用太担心。”
“你莫生气。”楚威阑走近朝寧,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我是有些关心则乱了。”
“如果南榕去了击退不了南诏国,你再去我就不拦你了。”
“好,都听你的。”
末了,朝寧抱住楚威阑魁梧的身躯,嘆了口气,“你每次说要去战场,我就很担心你。伯麟,在这个世界除了你,没什麽是真正属于我的。”
“你放心,没有你的准许我一定不擅自离开。”
次日圣旨传到军营,南榕接过圣旨时戎装已穿在身上。“臣遵旨,定会击败南诏!”
说完,他起身一甩披风,“出征!”
数万兵马浩浩荡荡出发,脸覆面具的哥儿立于城墙之上。在那少年将军 回头看他时,举起手中的玉佩晃了晃。只一眼,南榕便敛下心中不舍,狠心转头离去。
道別,昨日已经道过了。而他,亦会平安归来。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楚沐辰便没有再离开黎朝出去做生意。且最近商号中也无事务,倒不如去皇宫看看阿寧哥和哥哥。打定主意,他便骑马到了皇宫。
远远的,守卫宫门的侍卫瞧见他便打开了宫门。这面具已经成了楚沐辰的标志了,见之通行。
他想也没想就到了御书房,小福子一见他就笑的牙不见眼,“公子好久没来了,奴才这就去通传。”
“福公公,本公子又不是外人,哪裏用通传?”说着楚沐辰便要更近一步,以他和陛下的关系,以往也极少通传的。
谁知,小福子挡在他身前,面上有些为难,“您是不知,陛下与殿下两人独处,难免亲密。今时不同往日,若被撞见可不好。”
“竟是如此?”楚沐辰摩挲着下巴,哥哥一向迂腐守礼,没成想在阿寧哥面前竟是孟浪成这样。“那你快去通传,本公子在这等着。”
“奴才遵命。”对楚沐辰,小福子是有尊敬的,毕竟这可是陛下的小舅子。少顷,他便回来,“公子请进。”
书房內,朝寧与楚威阑分坐在御案旁。只是一个人披着奏折,另一个目光呆呆的把玩着手中的龙纹玉佩。见此,他对朝寧拱手道:“参见陛下。”
“沐辰,坐吧。”
楚沐辰却是没坐,而是走到自家哥哥面前转了两圈,“阿寧哥,我哥哥这是怎了?”
“他?担心父亲,又担心南榕不是南诏国的对手。”收起奏折,朝寧摊了摊手。“昨天晚上还做了个噩梦,今天就魂不守舍的。”
稀奇啊,哥哥从前可不会这样的。楚沐辰戳了戳楚威阑的肩膀,“哥哥。”
“啊,沐辰你是何时来的?”驀然回神,楚威阑才瞧见弟弟。
“哥哥,你无需担心什麽。上次与南榕比试,你不是说他兵法造诣尚可?”想了想,楚沐辰满眼自信,“再者,爹爹可是不次于爷爷的常胜将军,胜多败少。你还信不过爹爹?”
哪裏是信不过,只是当下时局令楚威阑忧心,他总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在这场战役之下,似乎潜藏着什麽阴谋。不过,他不能在爱人与弟弟面前表现太过,否则只会让他们为自己担心。“父亲的厉害,我知道的。既然南将军已经出征,想必玉龙关也能尽早结束战争。”
“你能如此想便好了。”楚沐辰拉开椅子坐下。
“最近,商号怎麽样?”看楚沐辰这悠闲的样子,朝寧可是有些嫉妒的。
“没什麽事,如今也不能外出做生意。只得吃老本了。”想到这,楚沐辰蔫巴巴的靠着椅子。“我本想这两年再出去大赚一笔的。”
到时,楚氏商号定会更上一层楼,赚的银子只会更多。在黎朝皇帝做为后台的情况下,楚沐辰的进势无人可阻,无人可挡。
因着有楚沐辰做榜样,无数小哥儿走出宅门,自给自足。在这样的境况下,黎朝本应是空前绝后的强盛。只可惜,此等盛世之景却不逢时。
听了他的话,朝寧感嘆当时让楚沐辰做生意,还真是选对了人。“做生意不急在一时,等时局稳定,有的是你做的。现在就先稳固商号,做些准备。时局一稳,就立刻出击!”
这可让楚沐辰来了精神,他眼神亮晶晶的,似乎看到宏图就在眼前。“将生意扩展至各国各处!商号遍布,便能赚到数不清的银子!届时,我朝定会富足无比!”
不止是他,朝寧也在憧憬这样的时代,在未来某天,说不定会出现。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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