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再放进翰林院中去。
“我一直便想说,阿寧,你有无觉得那状元郎有些眼熟?”
“没有啊。”突然想起什麽,朝寧从楚威阑怀中弹射起步,站定在御案旁,猛地回过身。“难道你怀疑他是哪个国家的奸细什麽的?”
“额……”这话让楚威阑一时愣住。
他还未开口,朝寧便走来走去,“这次科举考试,温狂还真抓了几个別国奸细混进来考试的。难道状元郎也是?”
“不是,只是觉得在哪裏见过。他的背景已经查了,是东南关人士。”东南关似乎有一位祭酒大人的学生,楚威阑眸光一转。“你可还记得曾去请祭酒大人回朝,离开东南关时他曾让他的学生接手学堂?”
“有点印象。”
“状元郎也许是那个学堂的学生。夜裏到祭酒府上时,问问他老人家。”
“也好。”
是夜,楚威阑穿着异常隆重,而且一改往日玄袍换了身緋色衣袍。不止改了衣着,就连发冠,坠于腰间的挂饰他都斟酌了许久才佩戴上。
这样子看的朝寧牙酸,他伸手扯了扯楚威阑的腰带,“是去吃饭,又不是去选美,你为什麽要打扮的花枝招展?像个开屏的孔雀一样。”
除了大婚当天,楚威阑也是头一次捯饬自己,“这可是我头一次正经上门拜访你的长辈,怎能不注重些?”
还別说,楚威阑这样一打扮,那份被平日粗糙所掩盖住的帅气尽显。朝寧感觉口中分泌着什麽,咕嘟一声,他咽下一口口水,“这样就很好,时间不早了该动身了。”
“阿寧,你这个发冠与我搭不上,换……换这个如何?还有你今日佩戴的玉珏……”
待楚威阑为朝寧更换完配饰,这才心满意足。马车就停在紫宸殿外,宫人都被小福子打发的远了些,是以他们二人上车时,身边只有一个小福子。
祭酒府前的守卫也都撤了,便连门早早为两人打开了。楚威阑明显有些紧张,额角渗出了汗,朝寧与他十指相扣的手都湿润润的。“別紧张,我在你身边。”
“呼……”深吸一口气,楚威阑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架势,“走。”
凌运峰命人将饭菜摆在花园的凉亭之中,四周的帐幔放下,将凉亭围住。一老一少正坐于其中,那少年……朝寧眯起眼睛,眸中闪过惊讶,“状元郎在我外公身边。”
骤然,楚威阑宛如被泼了桶凉水般僵在原地。他突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原以为是祭酒大人是要认他这个外孙夫了,现下看来并非如此。
朝寧感受握着他手的那只大手凉了下来,于是他紧攥了攥,语气中带着安抚,“伯麟没事的,时间还长,总能让外公认可的。我一直陪着你呢。”
爱人的安危,让楚威阑的心头的乌云散了些,“没事的,我们过去,莫要让祭酒大人等久了。”
“陛下。”看到两人走近,凌运峰起身相迎。
见他要跪下,朝寧快走几步扶住老人的双臂,“外公,不用多礼了。”
“见过祭酒大人。”走在朝寧身后的楚威阑抱拳行礼。
对此,凌运峰只捋了捋胡须,“免礼。”
“臣参见陛下。”行礼的正是今科状元郎,卢兆吟。
“平身。”
“谢陛下。”
既然朝寧已经与卢兆吟打了照面,凌运峰也顺势提了,“听闻陛下正在发愁状元郎该安排何等官位?”
应邀来祭酒府,朝寧确实有想问问凌运峰对于卢兆吟的安排。现在既然外公提了,他也省了再开口问。“外公的意思呢?”
“照例是该入翰林院,其次是封某个州的通判。”不过,凌运峰扫视一眼卢兆吟,“他想入大理寺,故而老臣有意引荐。”
听了这话,朝寧垂眸思考,“他是外公的……”
“是老臣曾在东南关时的学生,没成想这小子竟然真考来了上京。”他老人家眼中,不乏有骄傲的神色。“当年,还是他第一个发现陛下在门外的。”
然后呢,朝寧就被他狠心的外公关在院外了。不过既然是外公的请求,朝寧自然不会拒绝,“那就让他入大理寺,在傅云手下。但如果做的不好,可不要怪朕调他职。”
“那是自然,今夜老夫还有事与陛下楚将军商议。兆吟啊,老夫便不留你了。”他话音一落,卢兆吟便告退了。
他走后,剩下的三人陷入了沉默,朝寧尴尬道:“外公不留状元郎吃饭,也不怕他出去说你小气。”
“他早用过饭了。来找老夫也是因着陛下迟迟不给官职,故而心中担忧。”说着,凌运峰将目光投向楚威阑,“楚家小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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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人家不是不想写车车,只是他们婚后解锁各种地方,人家也不能都写是叭,还是不写惹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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