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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攻打黄武国只是为了粮食罢了,若用了炸药包岂非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这哥儿顾左右而言其他,让塔尔忽拉有些烦躁,“你方才说知道是何人算计本王,到底是谁?”
付七音不,甩出一把短剑。剑柄处刻着“黎”的字样,“此剑,乃是黎朝士兵所用之剑。算计你的,自然是黎朝人。黎朝唯有一人,用兵堪称为‘诡’,此人就是楚家老将军楚雄的嫡长孙。”
战场活阎王之名,天下皆知。塔尔忽拉眼神一暗,“原来如此……若是他参与,本王失败也便说的通了。”
“不知鞑靼王,可愿扳回这一局?”
……
时间一晃到了三日后,送別了朝寧回归黎朝。武深谙目光悠长,被游牧国联盟攻打仿佛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身旁弟弟的哭声异常惨烈,唤回了他一句飘远的思绪。
他颇为无语的瞥了一眼季远彻,这小家伙从朝寧走时就在哭,这都走了一段时间了,只能看到人家的军队末尾几人了还在哭。就那麽喜欢朝寧?
不过,武深谙回想了这短短三日,他与朝寧相言甚欢,若非各自都是皇帝,否则真是要拜个把子,认下朝寧这位大哥才是!
季远彻哭的伤心,曾大牛恨铁不成钢道:“就知道哭,哪有一点男子气概!夫郎莫要哄他,让他哭!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他边说着,边从季月明手中抱过季远彻,头也不回的往与朝寧相反的方向而去。任由小家伙哭的凄惨,他也不回头。
行至黎朝边城,驻军将军岳无双于城门处等待,远远望见楚威阑骑马在队伍最前方,他立即下令,“开城门!”
跟在队伍中间的马车,进城后便转了个弯,驶入一处小巷后不见了踪跡。楚威阑命魏桓与白斩两人带兵先回上京后,便也不知去向了。
此刻,楚威阑已经换下了戎装,他骑着小飞飞七歪八拐的找到了朝寧的马车。车中三人各坐一侧,他钻进车中就挤在朝寧身边 。
“我说楚将军,你有马骑,还要进来同公子挤着?”看到楚威阑那恨不得贴上陛下的样子,温狂就来气。
想起两年前,陛下于边城城墙上放飞孔明灯时,他们二人之间的气氛便不一般。莫非……是从那时候,他们就已经是如此亲密的关系了吗?
对他的话,楚威阑是充耳不闻,只道:“我自然要跟在公子身边。”
“那马若是丢了就不好了。”
“小飞飞聪明的很,自然不会走丢。”
“公子,与军队分开走可是有何事要做?”南止一句话插进来,楚威阑与温狂瞬间噤声,目光齐齐看向朝寧。
他们这样盯着自己,朝寧略微有些不自在,不过他仍是回答了南止,“去看看沿路村民的情况,我们粮食虽然很多,但也不能坐吃山空不是。”
“听闻突厥自前年便上供粮食了。”且不说如今尚有几个州还能种植粮食,再说粮仓也是满满当当的,南止宽慰朝寧道:“公子倒也不必太过担忧粮食之事。”
身为附属国,突厥缓和了一年以后,黎朝便特派使者前去教授他们种植技巧,也送了不少种子。赫失心中感恩,他从未见过如朝寧一般的皇帝。
虽使得突厥成为了附属国,却给足了他们好处。无论是经商,亦或者是种植作物,朝寧对他们从不吝啬。赫失对他更是敬重不已,特意将种植得来粮食的四成都上供给黎朝,以示尊敬和他的忠心。
粮食他当然不担心,朝寧沉默半晌,长舒了一口气,肩膀都耷拉了下来。“去看看就是了。”
別人不解其意,楚威阑却是懂了,他家夫郎是宫裏闷得慌了,想在外头多待些日子。左右上京中有齐太傅如今又多了谢丞相帮衬,自然不会出什麽大乱子。“公子想做什麽都成,我陪你。”
“你们如果想回去,就在前面分开。我让小飞飞喊几匹马来送你们。”正好留他和楚威阑两个人一起,起了兴致还能约个会什麽的,朝寧想着。
话音落下的一瞬,南止先表态,“南止愿跟随公子。”
“我也愿随公子一起去。”温狂紧随其后道。
两日后,朝寧等人便到了工部所修建的最后一条竣工的水渠。水渠运行正常,百姓们引水灌溉,面上倒是没有苦恨,可见是不愁吃喝的。
想到游牧国联盟为了粮食就对一个国家发动战争,朝寧就觉得不寒而栗。他看向百姓们其乐融融的景象,往后不要有战争才好。
只是真的能一直平和下去吗?忽而肩上覆上一只大手,为他轻柔的捏了捏肩膀。朝寧克制住向后倒到楚威阑怀裏的习惯性动作,心稍安了些。“这样的景象,真希望一直持续下去。”
“一定会的。”楚威阑坚定道。
“嗯?”似乎发现了什麽,朝寧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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