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会跑了,就是这样的。无论怎麽说,就是不改。“彻儿,他不能与你回家。”
自家爹爹话音刚落的一瞬,季远彻瘪了瘪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季月明连忙将他抱在怀裏哄,却仍旧无济于事。
哭声之大,就连离得老远的曾大牛都听见了,他翻了个白眼继续与楚威阑说着话。“你是不知,我家这儿子最是能哭。每次哭都要月明去哄,真是受不了他。”
屋裏的武深谙捂着双耳,不堪其扰。他生平最讨厌小孩子哭了,就算是自己的弟弟也不例外!
这哭声让朝寧额角抽了抽,顿时觉得这小家伙没那麽可爱了。就在季月明束手无策之时,朝寧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小家伙的脸,嗓音柔和,“別哭了,给你买糖吃?”
他的声音刚落下,季远彻就从嚎啕大哭变为抽抽噎噎,他向着朝寧伸出胖嘟嘟的胳膊,在季月明求救的眼神下,朝寧伸出手接住季远彻。
不过很明显,他并不会抱孩子,双手伸的笔直插在这小人儿的腋下。季元彻身体直直的,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他却没有哭闹,反而眼睛弯了弯笑的开心。
“这样抱。”季月明调整了朝寧抱孩子的姿势,小家伙被抱在怀裏双手紧紧搂着朝寧的脖子,大有一副谁来也分不开的架势。
许久未见,季月明也有许多话想与朝寧说。他们两人相谈甚欢,倒是武深谙连话都插不进去。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季月明只得告辞,“都如此晚了,不知寧公子打算何时回黎朝?不如在黄武多待几日?”
“最多再过两天就要回去了,等我回去奏折都三丈高了,我可不敢再留了。”
他这样说,季月明也不好再留。“你走时,我去送你。好了,将彻儿给我吧。”
季远彻睡的很沉,可抱着朝寧的小手却很紧,几次季月明都抱不下来。朝寧掂了掂小家伙,“不然明天再来接他吧,他要是醒了就很难再睡着了。”
“那……只能麻烦你了。”
夜裏,朝寧抱着季远彻坐在客栈房间的坐榻上。不一会儿,窗边传来响动,楚威阑从外面打开窗户爬了进来。抬眼便看到自己夫郎抱着个小孩,他拧眉,“这是哪来的?”
楚威阑一副被偷家的样子,朝寧起了逗他的心思,揶揄道:“我生的,怎麽样?够不够胖墩墩?”
玩笑的语气一出,楚威阑哪裏会当真?他故作严肃走上前,居高临下看着朝寧,一手捂住孩子的双眼,另一只手扣住朝寧的后脑狠狠的吻了下去。
哎呀!这家伙,朝寧瞳孔微缩,挣扎不开只能被男人掠夺所有的呼吸。直至男人离开他的唇,他才气急败坏,却又压低声音道:“孩子还在这呢!你做什麽?”
“我还当我的小夫郎,想做父亲了。”话裏隐隐带着丝希冀,楚威阑面上却只是云淡风轻。
他的话让朝寧脸上微红,这件事他无论如何都过不了心裏那关。可……如果对象是楚威阑的话,如果很多年都无法回到书外世界的话。朝寧垂眸看向怀中的孩儿,柔软,弱小,需要父亲们呵护十余年。
人生漫漫,朝寧觉得他与楚威阑至少还有几十年的时间,迎来一个小生命似乎也不错。
半晌,楚威阑笑道:“待你愿意,你我尚且年轻,不着急。”
“伯麟。”他启唇,粲然一笑,“我们的确到做父亲的年纪了。”
面对这件事,朝寧虽然有过不愿意,有过挣扎,但是他与楚威阑,那他并不排斥。楚威阑想要孩子,他心中清楚,所以他隐晦表达自己的态度,想要一个主动而矜持的开始。
但是楚威阑没有听懂他的话外之音,只是附和道:“是啊,但这不急的。”
“大傻子。”撂下一句话,朝寧便抱着孩子越过楚威阑上了床。
“这孩子给我抱,你別累着。”
“別了,掰开他的手,他要哭了我让你好看!”
屋內温馨的对话,被屋外两人尽收耳裏。金蝶饰物在月光反射下,映照出一张妖艳的容顏,立于他身边的男人白发及腰,琉璃色的瞳孔中闪过落寞。
温狂与南止几乎同一时间来到陛下屋外,亲眼目睹楚威阑爬入朝寧的房间。虽然早已经知道他二人的关系,再次亲眼所见心中却有一丝酸胀。“国师,酒馆还开着张,不若随我同去小酌一杯?”
“也好。”
说是小酌,两人却叫了几大坛子的酒。酒碗也被丢到一旁,一人抱着一坛子便灌了下去。
几坛酒下肚,温狂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他大着舌头,“没想到,他们是那样的关系!”
南止千杯不醉,此刻理智尚在,“温公子,有些话可不能说。”
“大人你说,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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