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威阑旋身,摸了摸朝寧的脑袋,“莫非你真的看不出,南止于你的心思,同我是一样的。”
什麽意思?朝寧呆愣住了,“不会的,他……怎麽可能?”
“你这是当局者迷了,他对你的心思藏的深,若非从前在我面前露了几分,我也不会知道。”说这话时,楚威阑神色严肃,完全不似开玩笑。
忽而,朝寧想起那一纸婚约,这事他一早便抛之脑后了,所以从未与楚威阑提起过。“对了,外公曾经说,父皇为我和南止定下了婚约。婚前那段时间,他住在紫宸殿也是因为外公觉得,我会接受婚约。”
这番话让楚威阑心中一紧,顿时更加吃味了。“还有婚约?”
“我那个时候已经跟你在一起了,而且我早就已经拒绝南止。在那之后,他就搬出紫宸殿了。”南止为人如高岭之花一般,即便没有楚威阑,朝寧对其也是望而却步的。
“你对他当真没有……”楚威阑欲言又止。
“没有没有,我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就朝寧这一句话,足以让楚威阑的心情晴转多云。
而后,楚威阑勾了勾朝寧的腰带,拉到自己身前,道:“日后你若是想有三宫六院,我便用千年玄铁鏈,日日把你绑在紫宸殿,让你下不了榻!”
这威胁可太可怕了,朝寧十分配合的讨饶,“将军饶了朕吧,夜夜笙歌朕这身体可承受不来了……”
说着话,朝寧伸出手十分大方的隔着衣物,摸了摸楚威阑坚实的胸肌。见状,楚威阑用力拉了一把,将人拉的更近了些,低头便覆上那一片柔软,轻柔慢碾。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幕被暗处的一人尽收眼底。那人眼睛瞪得老大,却不敢发出声响,直至看着他们两人分开,才快速离开。
温狂是跑回来的,他靠在马车边喘着粗气,心脏狂跳。此刻他的脑中都是陛下方才,被楚将军抱入怀中,却没有丝毫挣扎。陛下甚至还伸出手回应,唇齿交缠间,唇边溢出轻咛的嗯嗯声。那样的陛下,他从未见过。
怪不得,楚威阑能如此轻易得到千万人都得不到的金牌令箭,一句话便能救他的爹爹。怪不得,那封凤君的圣旨上写的含糊不清。怪不得,从前常出现在各大街道的楚家二公子楚沐辰,日日以面具遮着脸。原来一切都有跡可循。
任谁能想到,陛下娶的竟是镇国将军楚威阑!而非楚二公子!他娶的是个男子,楚二公子则一直在为两人打掩护!温狂立刻便想到了关窍,而后,他心中莫名的情绪便疯狂滋长。
一路上,楚威阑皆用同样的借口将朝寧带走。他们二人自然并不是将所有时间都用在风花雪月上,楚威阑将自己的兵法战术都悉数讲给朝寧听。
今日,他与朝寧讲,如何切断敌方的供给线。
“我觉得应该将这裏提前用炸药炸毁,将他们引到这条更远的路线上。”手中的树枝挥舞,画出一道道痕跡,朝寧圈起刚刚所说的地方。“我们在这两个地势高的地方埋伏,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为何要引走?”这可让楚威阑不解了,“在这处,便是最快的拦截路线。”
对此,朝寧却解释,“这裏离敌方阵营太近,发生什麽事不容易救援。而我指的这裏,离我们的大本营更近,有异变也可以及时做出反应。还有一点就是在这裏埋伏的话,不容易被发现。”
他的解释,让楚威阑眼前一亮又一亮,他猛的亲了朝寧一口,有些激动道:“如此便可大大减少我军的损失!阿寧你这举一反三的本事,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一般一般。”
三万大军行进的速度极快,朝寧的回信此刻也到了黄武国国都。黄武皇帝武深谙此刻正与季月明一同看,只见那回信上写着。
“昔日,朕落难,承蒙黄武之人相救。深记于心,今,黄武有难朕感当年之恩,必来相助。”
信中內容,让武深谙松了口气,“小舅舅,黎朝的皇帝陛下愿意相助我国。也不知是何时我国之人曾救了黎朝皇帝,若朕知道这人是谁,定会奖赏他!”
季月明却看着这字跡,陷入了沉默。他陡然想起了那个于山村中救下的小哥儿,后来刺杀他们的黑衣人曾说那小哥儿在黎朝位高权重。可黎朝来使却不知其人,他凝视着信。
不会……不会的……寧哥儿是黎朝的皇帝?这个认知让季月明身体一僵,脚底泛起一阵冷意。他声音中带了一丝颤抖,“敢问陛下,黎朝皇帝的名讳为何?”
“黎朝多年前內战,整个皇室只余下一人。国姓为朝,当今皇帝单名一个‘寧’字”。
随着他话音刚落,季月明只觉得脑中轰隆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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