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钦差监察官员统一监督。若有人私吞,或借此生事,一律不用通报就地斩杀。
照例,每位钦差身边皆有血滴子跟随,看似保护,实则监视。
“谢大人,这次你也去。”朝寧吩咐,谢清运的差事完成的很好,只需一次契机,就能让他将谢清运提到那个位置上去。
谢清运自然不敢推脱,“臣遵旨。”
他近几个月,皆在京外办差,极少回到京城。若非陛下传旨到谢府去让他入宫,只怕他就又赶着去做办下一趟差。每次见到陛下,心中总有隐痛,倒不如不见的好。只是心中总是惦记,那顿尚未与陛下吃过的饭。
御书房內很快,便只剩下几人讨论的声音。既有了计划,自然也该有人实施。那些个科举考试排名在后,却入朝为官的,正是最好的选择。
……
陛下一句肃清朝堂,给了温狂一份名单便让他看着办。如今,名单上大半人都被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处置了。
至于做事滴水不漏的,温狂则直接在必经之路上截杀他们,事后抹除一切痕跡。
虽然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偶尔带着象征他身份的令牌,出席重要场合时,也收到不少谄媚之言。
从那时候,温狂才体会到他那所谓的父亲,站在高位时的感受。人人畏惧,却又人人讨好。他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外室子商贾,而是如今陛下得力的臣子。
是夜,温狂一身夜行衣,斜倚在树杈之上,不知在等待什麽。
忽而,车轱辘碾过之声由远及近。
“杀。”靡靡音色自暗夜中响起。
一剎那,身着监察司制衣的数十人陡然出现。马车中的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绞杀殆尽。
至此,名单上的人已经清缴结束。趁着夜色,温狂快速回到皇宫复命。
“陛下,名单之上的人,臣皆料理了。”温狂道。
名单上的人,是朝寧能回想起的几个奸佞小人,至于有没有其他人,朝寧也并不清楚。“知道了,你再去秘密调查看能不能查出更多的。”
“臣遵旨。”
待他走后,楚威阑便来喊朝寧歇息。
不多时,齐儒便选好了将要外出的钦差。共计有五十三人,分別前往黎朝各州。血滴子也已在队中,帝王亲临送別,排场不可谓不大。
他们走后,朝寧与齐儒袒露心声。“太傅,朕有一件事,想征求太傅的意见。”
“陛下但说无妨。”
“谢大人,小冯大人,小齐大人三个人,做出的政绩朕都看在眼裏。他们的能力也有目共睹,朕想提拔他们。”朝中的空缺,朝寧认为是时候填上了。
三个人年纪尚轻,但确实做的政绩不错。可到底年纪摆在那裏,齐儒思虑道:“不若,稍提一级?”
“不。”朝寧早有打算了,“谢大人封为丞相。小冯大人与小齐大人,朕打算将他们一个封为户部侍郎,一个封为吏部侍郎。”
“这恐怕不妥,他们年轻轻阅歷有限,陛下一下将他们提到高位,怕是反对之声很多。”
对此,朝寧倒是不在意。毕竟他昏君的余威尚在,稍微发个火朝中官员就不敢说话了。“太傅,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再说了,他们有这个能力。”
齐儒欲再说什麽,终究是没再开口。
……
上京城中尚且风平浪静,加陵关却屡次遭受匈奴的袭击。虽然靠着陛下的炸药包,他们避免了很大的伤亡,可夜以继日的战斗也是让人疲惫不堪。
匈奴的营帐中,付七音妖嬈倚在榻上,眉心微皱似有烦心事。他烦躁的挥着手中的团扇,对榻边跪着的下属道:“万卓早已经与本宫传信了,你确信没见到他?”
万卓便是黎朝前丞相,温狂之父。
“回禀娘娘,属下遵娘娘命令,到了约定之处特意等了一月都未曾见到万丞相。只怕万丞相他……凶多吉少了。”
万卓这老狐貍一向小心谨慎,定是早有退路。也许,他并不想继续帮自己,索性便找了个其他的出路,付七音想。
几十余载转瞬而过,任何情谊都会消逝,更何况万卓有妻子,有孩子。两人之间的情谊,怕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付七音也不会觉得,万卓不会改变,毕竟世上最捉摸不透的便是人心。可他并不知道,万卓早已死在斩首之下。
也罢,付七音揉了揉太阳xue,“罢了,不必再管。交战局势如何?”
“我方与加陵关楚家军僵持不下。且对方拥有杀伤力极大的武器,我等损伤惨重,王也受了重伤。”下属回答。
匈奴王怎样,他才不在乎,他对那武器倒是颇有兴趣。
“娘娘!属下有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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