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阿寧?”熟悉的声音,来人正是楚威阑。
不多时,两人同时悬挂在围墙之上,一个在宫內,一个在宫外。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相视一笑。而后两人并排坐在围墙上,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你翻墙可是为了出去寻我?”楚威阑问。
“没错,我们都许久没见了。”掰着指头数了数,朝寧才发觉都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明日便要成婚,阿寧,我有些紧张。”
“紧张什麽?你蒙着脸,又不会被人看到。”楚威阑大约有些婚前焦虑了,朝寧想。
“明日过后,你我便是夫夫了。”楚威阑心裏砸吧着两个字,夫夫。从此以后,他们的生命裏永远有彼此。
朝寧偷偷靠近,“是啊,以后除了死亡,任何事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就算死,你我也要同葬在一处!”
“快呸呸呸,大喜的日子是什麽混蛋话?”
“呸呸呸!”
过了不知多就,楚威阑便将朝寧送下围墙,自己则翻墙而出回了楚府。
次日不到天明,小福子便领着宫人鱼贯而入,为陛下梳妆更衣。“今儿可是陛下与凤君大喜之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任何人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差错,本公公绝不轻饶!”
“是,福总管。”
陛下大婚,上京城普天同庆,人群如潮水般涌动,都朝着皇宫的方向涌去。今日,是陛下与凤君殿下举行大典的日子,据说陛下他要亲临楚将军府接亲,百姓们皆站在道路两旁观礼。
南诏使团一早便进入皇宫,按规矩他们只需等在宫中即可。
皇宫內,礼乐声声,悠扬的旋律荡漾。身着华丽婚服的朝寧端坐在龙椅之上,他本就容顏俊美,如今脸上挂着喜色,格外光彩照人。
此等重要的日子裏,南止褪下一成不变的白衣,换上一袭暗红色长袍,他作为国师要大婚当日为陛下和凤君送上祝福。
算算到了吉时,礼官提醒道:“陛下,该去迎亲了。”
“好。”
宫门大开,一匹飞驰的白色骏马,身上披红挂彩奔腾而出,正是小飞飞。它身上驮着数个小钱袋子,每跑一步便撒下些铜钱。
骏马开道,当朝陛下坐于华美轿辇之中,往楚将军府而去。“陛下有命,今日大典与民同庆!”
周遭百姓的叫喊声响起,朝寧打了个手势,如影随风二人脸覆面具,骑马而出,手中攥着钱袋子,向四周的百姓挥洒。
没有官兵出现维持秩序,百姓们自觉让出一条道路,微风吹起轿子,帝王俊美的容顏一闪即逝。
很快便来到了楚将军府,朝寧一路顺畅的被拥簇到楚威阑的房前。
楚威阑一袭凤袍加身,长发盘起,发髻上沉重的冠冕,大红盖头早便盖在头上了。
片刻后,两人交握着双手,朝寧小心翼翼的迈步。楚威阑视野中一片红,自记事起还从未有过如此经歷,他不由得握紧朝寧的手。
此刻,他的眼裏只有那只比之他小一号的手,周遭嘈杂的声音他都无暇顾及。
驀然,身旁之人一个踉跄,他使劲拉了一把,才让其站稳。这才发现,朝寧今日的身高,与他居然平齐了。借着盖头,他的目光向下看去,朝寧居然穿了双极高的鞋子。
看的他又好气又好笑,他双手挽上朝寧的胳膊,以免他摔倒。帝与君相携而出,百姓们呼声更甚。
朝寧有那双高鞋子加持,站在楚威阑身边,显得他的身高也不算特別突兀。他们一袭婚服,看着般配极了,身后跟着十裏红妆,风光至极。
人群之外,一袭粗布麻衣的谢清运方才回来,便看见这一幕。他心中苦的很,陛下笑的那麽开心,他自嘲想着,就这样吧,本就是无疾而终的单恋。
大典之上,礼部官员高声宣读着封后诏书。在这期间,朝寧一直以强硬的姿态,让楚威阑站着听诏。他是他未来并肩作战之人,在他的心裏他们是平等的,不需要跪拜!
祭拜了天地祖宗,楚威阑也正式入了皇家玉蝶。
随后,青年帝王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走上高台,却不揭下盖头。而是道:“凤君容顏,朕可不给诸位爱卿看。礼官,最后了。”
“是,陛下。”礼官清了清嗓,“群臣叩拜!”
台下的大臣们纷纷跪地朝拜,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凤君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礼毕,天色已然晚了下来。朝中无人敢劝朝寧喝酒,小福子张罗着在宫门口摆了几百桌酒席。宫內大殿,凌运峰身为陛下的外公,留下招呼各位大臣。
南贤左看看右看看,黎朝皇帝哪去了?他们三日后便要离开,可是要把南榕留下来的。
而此时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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