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离开。”对于他们的去处,楚威阑早已有了决断。“日后就去做巡逻上京城的士兵。”
“也好。”朝寧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军队纪律方面,楚家军就是一根标杆。在军队中,楚威阑眼裏容不得沙子,他做的决定,朝寧都支持。
他们二人一直待到日落西山,朝寧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临走时还带走了温狂。
返回城中的路上,温狂几次欲言又止,看的朝寧默默翻了个白眼,“有话就说,做支支吾吾做什麽?”
“陛下……”温狂语气中有些小心翼翼,“敢问陛下,草民是否能留下为陛下做事?”
他才刚到京郊大营不过半月余,陛下仅来一次便将他带走。莫非是他没有通过考验,被陛下放弃了?
“能。”仅仅是朝寧嘴裏吐出的一个字,就让温狂骤然抬起头。
他一个顾不得坐在马车中,猛的站起身,砰的一声后脑勺撞上车顶。他吃痛捂着脑袋,顺势在这狭小的空间跪下,“草民,草民多谢陛下。”
他要感谢陛下的太多了,陛下不计前嫌,他才有了为陛下做事的机会。也是陛下为他爹爹说话,为他出头……
“你好好坐下。”第一次见面时,温狂还是一副阴鸷算计的样子,现在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朝寧都怀疑他也换了个芯子。
温狂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悦,不住的询问朝寧他要做什麽准备。朝寧只说,让他安心等着就是。
次日早朝之上,朝寧便宣诏朝中设立监察司,由他指定了一位监察司的统领,并从禁卫军中调了一部分人加入监察司。至于监察统领的人选,朝堂之上无一人得知。
在朝寧的授意下,短短几日,温狂便悄声无息的处理了一批官员。这些都是朝寧计划书上的人,在这之前还在发愁怎麽解决。
结果,温狂走马上任后,凭借着醉月楼的生意得到了不少秘辛。将证据集齐后,便上门抄家,押着人去了大牢。
此次带来的动静,远超从前。官员们苦不堪言,比之从前更加谨小慎微。在这种风口浪尖,外出的十位官员,竟齐齐回到了京城。
他们一回来,便发觉上京城中风雨欲来。家中人说了监察司之事,他们倒是平静的很。
谢府
儿子平安回来,谢夫人便让人准备了一桌佳肴。她打量着谢清运,“儿啊,你清瘦了不少。”
“在外面不比在家裏。”谢清运精神的很,眼裏都带着光,“有时找不着客栈便要风餐露宿,虽说辛苦,但这一路的见闻也让孩儿收获良多。”
一听还要风餐露宿,谢夫人更是心疼自家儿子。“你多吃些。”
“儿啊,你可有听说监察司?”谢老爷询问。
“听说了,监察统领将那些贪得无厌,欺压百姓的官员都处置了。此乃一件幸事,父亲何故愁眉苦脸?”在谢清运看来,监察司做的是极好的。
谢老爷嘆了口气,“你初入朝堂,务必要谨言慎行,不容一丝差错。定要好好办差,为父只希望你平安无事。若是做官累了,便回来料理家业。”
“父亲,我 才刚入朝堂,您就想我辞官了?”
“哪裏是要你辞官?只是相比你位极人臣,我与你母亲更盼望你平平安安,一世无忧。”谢老爷笑眯眯的看着儿子。“对了,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再有一个月,陛下便要举办大典了。”
“是何大典?”谢清运嘴裏塞满了食物,口齿不清的问。
“自然是陛下立凤君的大典了。”
啪啦一声,谢清运手中的碗掉到地上。此刻他耳边寂静无声,连父母的呼喊声都不曾注意到。
此刻外出的十位血滴子,将他们路途中的事,悉数禀报给朝寧。难得的,十位官员都完成了任务,这也让朝寧意外。
“小福子,将赏赐送去各位爱卿府裏。”
“奴才领旨。”小福子即刻应声去办。
他走后,南诏皇太子亲自来见朝寧,表示愿意参加大典。这要求,朝寧自然同意了。
目送南贤离去,朝寧怔愣片刻,算算日子,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成婚了。越临近日子,怎麽他心中情绪也越加复杂。有欣喜,有雀跃,还有一丝紧张。
难不成是婚前恐惧症?朝寧摇了摇头,挥去脑中的想法。他的家庭裏也是充满了爱,即便他从来没想过要结婚,但也不该害怕才对。
就在朝寧胡思乱想间,一只通体纯白的鸽子自窗外飞了进来,落于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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