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寧如此之久,对他的喜好也算了解。陛下踏上马车时,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京郊大营在上京城外,很快朝寧的马车便到了目的地。
“来者何人?大营的士兵将马车拦住。
遥遥的,小福子举起裏宫中的令牌,“有此物,不知诸位可能放行?”
“请!”是宫中的人,那可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
马车方才停稳,外头便传来阵阵脚步声。
士兵们都向着同一个方向而去,“今日可是温狂那厮守擂,老子一定要揍他!”
“莫说你要揍,老子也要!”
“这小子害我们挨军棍,好几日身上都带着伤,此仇不报老子誓不为人!”
哟,刚来才几天,就结下梁子了?朝寧忍俊不禁,温狂交给楚威阑后他就不再过问。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能惹事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朝寧跟着士兵们,走向演武场擂台处。京郊大营的士兵有独一套训练方法,那便是每月比武。顾名思义,一个月內士兵们大混战比武,最终的胜者即会守擂。
其余人,可去魏桓处领取挑战签。只有一千枚,得到挑战签之人在七日內均可以挑战守擂者,而守擂者则不得拒绝。
这也是提高个人战斗能力的一种方式,成效也是楚威阑认可的。
擂台之上,温狂已经不知道自己应对了多少人。他知道这条路不容易,但既然选择了那就再无退路。
来的这些日子,起初还好,若不是楚威阑罚了透露消息的那些人,他的处境会比如今更好些。如今他是这些人的眼中钉,他们对他多有排斥,总是找他的麻烦。便是连夜裏,他都不能安稳入睡。
来挑战之人,一茬接着一茬,他的体力也被消磨殆尽。
一人上了擂台,“温狂,你如今不剩下几成力了。你认输,大喊几声你不如老子,老子便不打你如何?”
“废话少说。”温狂摆出架势。
“你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是铁人吗?”那人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温狂。
台下围满了士兵,都在为那人喝彩,反观他们都不看好温狂。
魏桓一声令下,那人率先发动了攻击。他身形一闪,如猛虎般朝着温狂扑去,拳头裹挟着劲风,直逼面门。温狂为了保存体力选择防守,他轻轻一侧身便躲过攻击,顺势一脚踢向那人的腰间。那人连忙向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
“老高!別让他!”
“让这小子知道你的厉害!”
老高的身手是他们中数一数二的,温狂绝对讨不到好处!
倒是老高,没想到温狂的身手如此敏捷。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再次朝着温狂冲了过去。
这一次,老高改变了攻击策略,他不再盲目地进攻,而是采用了诡异莫测的战术,让人捉摸不透。
温狂的体力流失的更快了,再继续下去对他是有害无益的。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温狂的劣势尽显。他渐渐的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变化的老高,他抓住机会,发动了一波猛烈的攻击。他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温狂的身上,温狂虽然奋力抵挡,但还是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终于,在他的一记重拳之下,温狂摔倒在了擂台上。
“老高!老高!就知道你能贏。”
台上的老高,居高临下的看着温狂,“你小子,倒也有几分本事。只可惜,还是败在我的手下。”
温狂双手撑地,金蝶面具在阳光下折射出剧烈的光,他嗤笑一声,“我体力不支,你胜之不武,有什麽可高兴的?”
这话可是戳到了老高的痛处,他冷冷道:“那也比你强得多,毕竟,我没有一个做娼妓的爹!”
此言一出,不止温狂的表情变了,台下的朝寧面上也是一凝。连看台上的魏桓脸色也十分不好。比武归比武,分出输贏即可,重伤人家的父亲作甚?不等魏桓说话,温狂不知哪来的力气。
他冲上前,一把将老高摁倒在擂台上,拳头打上老高的脸,很快便见了血。
“拉开他们!”魏桓急忙道。
士兵们一拥而上,拉扯着失去理智的温狂。老高可是他们的人,怎麽能让一个外人揍了?
拉扯间,不知何人扯断了温狂金蝶面具的带子,面具陡然脱落。一瞬间,拉扯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那是一张,妖艳到极致的脸,说是勾人缠绵的妖一点也不为过。
魏桓急忙扒拉开围着的人,“都做什麽?拉开他们!”
围着的人很多,魏桓边拉开人边向前走,驀的,却对上了一双陌生又熟悉的眼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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