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止的话,将温狂几人带入偏殿。
大清早的,小福子看见如影站在门外,三魂吓走了两魂半,“影大人!你怎的回来了?差点吓死咱家。”
“你做亏心事了?”如影眯着眼睛看他。
“怎……怎会?”小福子讪笑着,眼看如影要推门,他旋身挡在门前,“影大人等等,咱家服侍陛下更衣后,再来召见您。”
“成。”
小福子松了口气,快速打开门进入陛下寝宫外间,他轻轻敲了敲门,“陛下,您可起身了?影大人有事禀报。”
“嗯……”朝寧猛地直起身子,此刻他正.坐.在楚威阑身上,两人刚亲热下便被打断了。楚威阑面色有些黑,朝寧也意犹未尽。
亲密的事,不做还好,一做就有些上瘾了。
“可要奴才服侍陛下更衣?”小福子询问。
来不及多想,朝寧一拉被子将楚威阑盖了个严严实实,“进来。”
阿寧说的是对的,只有成亲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不然就会像现下一般被藏起来。
“奴才遵命。”小福子低着头进来,丝毫不敢往龙床上瞟。
待梳洗完毕,如影也将温狂几人带到紫宸殿正殿,巧的是南止也来了。朝寧看见他时,还颇有些意外。
“参见陛下。”
“都平身吧。”对于温狂,朝寧是一眼都不愿意多看,看见这人就来气!他将目光放到丞相身上,倒是看起来一点苦都没受,“他怎麽回事?在朕面前,睡这麽熟?”
额,说起这个,温狂摸了摸鼻子上的金蝶面具,“回禀陛下,是草民下的药量太重了,故而他至今未醒。”
下药?真不愧是原著第一疯批,给当今陛下下药,又给自己亲爹下药……朝寧真不知道该说什麽,不过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他所用,也真是一大隐患。“把他关进大牢,秋后问斩。”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决定了丞相的命运。温狂不解,“陛下,他定知道不少东西,陛下何不严刑逼供,让他说出更多?”
“将死之人,什麽都不怕。”朝寧篤定,“他不会说的。”
“属下这便将他拖入大牢!”如影也不用旁人帮忙,拖着丞相便走了。
在此期间,温狂都十分平静。
正殿归于平静,眼看快到了上朝的时辰,朝寧正了正冠冕,“温狂,交出罪臣丞相,你是立了一件功。但在这之前,你做了什麽,你也心知肚明。就算,功过相抵了。以后,朕不会找你麻烦,待会吩咐人送你出宫。”
他说完便往殿外走去,温狂双拳紧攥,一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陛下,请留步!”
“还有事?”朝寧停下,却不转头看他。
温狂砰的一下,双膝跪地,“草民,草民自知此前的错事足以让草民掉十次脑袋。但草民如今已经知错,请陛下宽宥。给草民一次机 会,草民愿为陛下做任何事。”
这番话,无异于就是直接告诉朝寧,愿意为朝寧所用了。朝寧对这个人没什麽好印象,但也不会让他落入他人之手。既然是他提出的,朝寧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朕眼裏容不得沙子,你今天为朕做事,说不定明天就要背叛了。”
“草民愿发下毒誓,绝不背叛!”温狂急忙道。
“那些都是说说的,不过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想为朕做事,就先去协助楚将军,如果他首肯,朕就让你留下。你愿意吗?”
看似是征求意见,实则不容拒绝的话,让温狂没有丝毫选择的权力。“回陛下,草民,愿意。”
“那就出宫去京郊大营外等着。”
“是,草民遵旨!”
今日朝堂上十分热闹,讨论的自然是陛下那位心上人。也不知究竟是何人,竟能让陛下拒绝两国联姻。
他们都是猜测这家的姑娘,那家的哥儿。很快有人猜到了楚家二公子身上,从不出席会的他,居然出席了接待南诏的宴会,摆明了是醋了,不想让陛下娶旁人。
再者,陛下器重他哥哥,又在宴会上当着南诏使团的面,公然对着楚家举杯。
那不是看上楚二公子了,还能是怎样?
至于在场唯一的知情者,陛下的外公祭酒大人,此刻面如土色,是半句话也不想说。他能说什麽?说他知道陛下心上人是楚家大公子,然后陛下就会被群臣以为是变态了。毕竟,陛下是哥儿这事,也不能昭告天下。
他们热火朝天的议论,都想着陛下开始立后,那离纳妃还会远吗?到时候,他们也送孩子进宫去,伴君左右为家族分忧。
随着一声“陛下驾到”,众臣纷纷下跪高呼陛下万岁。
朝寧坐上龙座时,便收获了他们嫉妒热切的眼神。他将其直接忽略掉,“众卿家,朕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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