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是先皇,你的父皇为你定下的。”凌运峰挥开朝寧的手,回到殿內继续指挥。
昏君父皇定下的到底是谁?朝寧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对劲,跟个陌生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想想就让人不舒服。
不多时,竟是意料之外的人来了。白衣白发,踏步而至,不是南止又是谁。
紫宸殿归于平静,独留年轻的帝王和国师两人。朝寧揉了揉眉心,“外公说的,先帝定下的凤君,该不会就是你吧?国师大人。”
“是我。”南止坦荡承认。
“什麽?”看南止的表情,显然是早知道这事,那为什麽在这之前他一点端倪也没有透露出来?“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臣自小便知师父为臣定下一桩婚事,祭酒大人带着信物上门时,臣才确定是与陛下定下的婚事。”在现下的朝寧来之前,南止也是不知道婚约的对象会是他,在他到来之后,迷雾破除,堪得真貌,方才知晓是他。
南止明明知道他与楚威阑两情相悦,却还是要来,朝寧也不会认为自己的魅力大。想起凌运峰那日的话,定是南止被凌运峰找上了,想应付一二罢了。“国师大人应该知道,朕与楚将军已经在一起了。国师大人如果是为了应付外公,那就在紫宸殿住几天也可以。”
“臣不是为了应付祭酒大人。”南止目光温柔的凝视朝寧,“臣……是为了陛下才入宫的。臣不介意与楚将军,共侍一夫郎。”
这什麽虎狼之词?!南止一句话,将朝寧雷的外焦裏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寝殿的,待坐在龙床上,他才回过神来。“这都是什麽事啊……”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朝寧与楚威阑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跟小福子还要长。他觉得他与楚威阑经歷了诸多事情,算得上日久生情。而他现代人的观念,就是一夫一妻。他是怎麽都接受不了同时跟两个人在一起。
朝寧自认为自己的心眼小的很,只能装得下一个人。对南止所谓的共侍一夫郎,他可是万万做不到的。
夜裏楚威阑轻车熟路,翻窗来找朝寧,“阿寧,解药我让人看了,是真的。你快服下。”
说罢,他将解药送到朝寧嘴边。朝寧一张嘴,将药吞了下去。顿时一股清凉之感,传遍全身。
“阿寧,你寝宫中,好似多了些东西。”那些东西,不像朝寧惯用之物。
朝寧眼中闪过一抹纠结,这事要不要告诉楚威阑?他不想撒谎,一个谎言的开始,便是情侣间信任崩塌的预示。有什麽说什麽,才是朝寧的作风。于是,他便和楚威阑说了这事。“总之,他是住下来了。”
半晌,楚威阑只坐在一旁不说话,就在朝寧以为他生气时,他开口道:“前有南诏和亲,后有国师示爱。阿寧啊,我突然好想将你藏起来,如此旁人便找不到了。”
“他们谁我都不要。”朝寧非常认真。“从我来到这裏,那麽长时间。我想要的不过一个你而已,其他人我才不要。”
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朝寧一心要讨好楚威阑。他想抱这人的大腿,从此以后稳坐高位。
现如今,他看着面前的俊美男人,虽然与一开始时情况不同,但这个大腿如今也算抱的成功。只不过是,抱到了中间而已嘛。
更別说以后朝寧想要有太子,还得自己生。虽然现在他接受不了以男人之心生孩子,但未来如果有孩子了,楚威阑这个大腿只会被他抱的更紧。
“我知道。”楚威阑靠在朝寧身边,“但我还是好难受,阿寧你哄哄我。”
“好啊,朕哄哄爱妃。”
……
次日,便是迎接南诏使团的日子。礼部尚书安排的井井有条,势必要在朝寧面前展示他的能力。
南贤带着人走进时,面对这阵仗,心下的怨气也少了些。感情这黎朝皇帝,这几日原来是在准备接待,看来是他误会了。
“南诏皇太子南贤,见过黎朝陛下。”南贤微微鞠躬,以示尊敬。在拿到炸药包配方之前,他对黎朝这废物皇帝还是得做做表面功夫。
“皇太子不必多礼,请入座。”
在席位间,南贤不失礼数的与长寧说着话。“陛下,听闻贵国国师大人,很会卜卦,不知可否能让他为本宫卜一卦?”
“国师起卦,只是为了江山社稷,是不能给皇太子卜卦的。”朝寧笑意不达眼底,这又是和亲又是算卦的,南诏国的葫芦裏到底卖的什麽药?
“既然如此,那也便罢了。”南贤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可惜,他不着痕跡的打量南止。听说还是玄门出身,若能将他收入麾下,岂不妙哉?
可南止这装束,这样貌,南贤怎麽觉得越看越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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