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奈何不了他。“都给本宫滚!”
黑衣人们如获大赦,立刻起身离开。
付七音一手揉着太阳xue,一次两次避过刺杀是运气好,那接二连三便是朝寧真的有本事了。
可从前的朝寧,分明就是个废物。只顾着享乐,丝毫不在乎政事,更是将有用之臣逼到离开朝堂。到底是怎麽了?付七音百思不得其解。
纵然他再足智近妖,也断想不到此人非彼人。现如今的朝寧,身上有着滔天气运,所经歷之险事,也自然能化险为夷。
“我便不信,我无法对付你朝寧。”付七音一把甩开鞭子。
……
朝堂之上,众臣都在吵嚷着各种事情。陛下提拔了入围之后的人入朝,都已给了官职。这让老官员的危机感更甚,他们急于想做出政绩,在朝上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龙椅上的朝寧对这些事完全不感兴趣,一群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官,是该早点把他们撤职了。
“都安静!”陛下一言,顿时立政殿內安静如鸡。“朕,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朕已经知道丞相通敌叛国,跟匈奴有许多次书信往来,其心必异!朕手中有了证据,齐儒!傅云!”
“臣在!”齐儒与傅云同时跨出一步。
朝寧示意小福子将证据拿下去,交给他们,“朕要你们两个人,即刻查抄丞相府!丞相下狱,秋后问斩!他的家眷一起下狱,听候发落!”
这还是头一次,朝寧下这样的狠心。身为现代人的灵魂,他深知自己不能轻易夺走生命。可来到这裏不过短短一年,他所经歷的事将他整个人都改变了,他已然带入皇帝的角色,仿佛被时代同化一般。
殿下的楚威阑眸光温柔的凝视龙座之上的朝寧,只有他知道,朝寧依旧对生命有着怜悯之心。否则,便不会选择先收监丞相家眷了,而是直接将他们一起斩杀才是。
“臣遵旨!”说罢,两人恭敬退下朝堂。
立政殿內,丞相提拔的官员噤若寒蝉,只希望陛下不要迁怒于他们。
半晌,朝寧扫视一眼殿下的文武百官,“众卿谁还有本要奏?”
冯泰立时道:“陛下,臣有本要奏。南诏此次和亲使臣是他们的储君,敢问陛下可要设宴款待?”
“是该设宴,这件事礼部去办。”朝寧下令。
礼部尚书挺直了身子,差事终于轮到他了!“陛下放心,臣定会办好!”
不知是什麽原因,这些官员们上奏之事颇多,朝寧捡有用的听了听。
下朝后,他与楚威阑一前一后回到御书房,房门方一关上,他像没骨头似的向后倒去。楚威阑人高马大,毫不费力将他接入怀裏。朝寧略带抱怨的声音响起,“以前这些官员什麽都不说的时候觉得他们没用,付 出去的俸禄都嫌多余。现在他们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又觉得他们烦人!”
“你啊。”无奈将怀裏人抱紧了些,楚威阑轻声道:“总之,这是好事。”
“推成山的奏折摆在我面前,我就不觉得是好事了。”书外加班他还能做主早退,现在穿书了,早朝奏折哪一样都推脱不了,朝寧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
歷史上多数皇帝都不长命,难道都是死于操劳吗?
“我帮你,我虽不通朝事,但为你看几封奏折还是尚可的。”说完,楚威阑扶正朝寧,从胸口衣服裏掏出一个瓷瓶,“抱歉,阿寧,解药我没能为你取来。”
“这是?”朝寧接过瓷片,打开后便闻到一股药香,是他身上七情丹每月的解药!“你从哪裏得到的?”
楚威阑摊了摊手,“去温狂手裏抢的,不过他并没有给我真正的解药。”
想起这个,他仍是余怒未消。
“你没受伤吧?”朝寧的双手在楚威阑身上摸来摸去。
“无事,就他那点功夫,不是我的对手。”他抓住朝寧胡作非为的手,血气方刚的他哪裏经得起这样摸?
“他怕我杀他,肯定不敢轻易拿出来。”朝寧任由他握着双手,随风说了,七情丹的解药已经失去药方。谁知道温狂究竟有没有解药,也不排除温狂根本没有解药。只是朝寧被这样威胁,总觉得有一把刀时刻悬在脖子上,让人讨厌极了。“有这些解药,也能撑一段时间。”
实在不行,朝寧瞥了眼楚威阑,暗自咬牙,那就那啥,总之他绝对不可能被温狂牵着鼻子走。
至于温狂那晚的请求,楚威阑不打算告诉朝寧,这事他便可以解决,自然也就不必在朝寧面前说了。“你且宽心,我定会让他双手奉上解药!”
片刻后,小福子便抱了许多奏折进来。两人一同看,速度倒也快的很。
不知过了多久,“砰”的一声,御书房的门被大力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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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楚大王又忘了放稿子惹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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