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楼下丝竹之声乍然停下。温狂挥了挥手,属下立刻躲了起来。老鸨拦住怒气冲冲的楚威阑,“这位爷!您別走这麽快啊!您要找温少爷,可是为了何事?您如此,我这生意还怎麽做啊。”
“告诉他,我来取东西。”不想与这老鸨掰扯,楚威阑直接便说明目的。
“得嘞,奴家这就去为您传话。”我的小祖宗少爷呦,你怎麽惹着这人的,老鸨內心忐忑的很。
他既然上了楼,楚威阑自然不会等,便收敛气息跟着那老鸨身后。
老鸨刚想敲包厢的门,楚威阑身形一闪,一把推开门。
此刻包厢內只剩下温狂一人,见到来人,温狂眸中闪过惊讶,“兄台,看来我与兄台当真是有缘。边城一別,竟还能再相见。”
“温狂。”拔出腰间的长剑,楚威阑声音极冷,“交出解药,饶你不死!”
若是平常,他哪裏会见人便拔剑,只是此时当下,既然温狂知道朝寧身份,那是一定不会轻易交出解药的。他也没必要与温狂好好说。
“兄台说什麽?在下听不懂。”传言果真是传言,看楚威阑样子分明是十分在乎陛下,这哪裏是死敌了?
“是吗?”不再多言,楚威阑先发制人,提剑便冲温狂砍了过去。
温狂抽出悬挂于墙上的长刀,挡住来势汹汹的一击。仅仅一击,便震得他虎口发麻。这楚威阑的力道,真是大的很!随后,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腾空而起,挥刀斩去。
楚威阑见状,微微一挡,就化解了攻击,他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温狂,你不是我的对手,交出解药我不会杀你。”
“兄台还是贏过在下再说。”温狂冷声道,把他当傻子麽?交出解药,楚威阑是不会杀他,可朝寧又怎会善罢甘休?
剎那间,包厢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老鸨在他们交手之初,便惊恐地躲到一旁。
昂贵的木雕家具毁于一旦,老鸨的心直滴血。这两个祖宗啊,要打便出去打,毁坏屋子得多少钱修吶!
片刻,楚威阑和温狂两人身形一闪,缠斗起来,瞧着是不分上下。但只有温狂知道,他的力道,速度都不如楚威阑。
剑影闪烁,风声呼啸,桌椅被砍得七零八落,杯盘碎片四处飞溅。
攻势越发凌厉,楚威阑的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定要要将温狂彻底击败。温狂只得应对,用巧劲地化解着他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温狂越来越沉不住气,再打下去,他必败无疑!随着攻势的迅猛,狭小的包厢已经无法容纳他们激烈的交锋。
“楚将军!不如出去打,在下这可是做生意的地方。你总不会,要坏了伙计们的生计吧!”
话音一落,楚威阑便纵身,破窗而出,跃到了酒楼外的街道上。不得不说,楚威阑是个正人君子,如若不然才不管醉月楼会被毁成什麽样子。
温狂松了口气,紧随其后飞身而出。
街道上仅剩的行人,被这突然出现的两人吓到,他们一人持剑一人握刀,将人吓的四散而逃。他们两人在街道中央继续打斗着。
月光洒在刀剑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他们的身影快速移动,剑与刀的碰撞声清脆响声,在深夜令人无端恐惧。
不消片刻,温狂渐渐不支,身上伤口越来越多,他终是败下阵来。
他倒地刚爬起来,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寒意,楚威阑的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解药。”
“楚将军,陛下曾经要杀你,甚至杀你全家人,如今你又为何要来为他来寻解药?”温狂十分好奇,是什麽让楚威阑能放下仇恨。
“你不需要知道。”再过不久天便亮了,纠缠如此长的时间,楚威阑的耐心已经告罄。“解药给我。”
“呵……楚将军,在下不是傻子。解药在下给你十粒。在确保陛下不会杀在下之前,真正的解药,你今日就是杀了在下,在下也断不会交给你!”解药就是温狂的保命符,如果楚威阑硬抢,他就鱼死网破!
剎那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冷凝,楚威阑握着剑的手紧的厉害,随后剑锋一转,劈在温狂右臂上。伤口血流如注,温狂闷哼一声,咬牙忍住痛苦。“若不是你以此威胁,你早便死了八百回了!”
“这药,楚将军是要还是不要?”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温狂接着说:“陛下若是不要在下的性命,日后在下自会将解药双手奉上,只是如今……”
他未尽之言,楚威阑懂。再继续下去,他也指不定会做出什麽事。若拿不到解药,阿寧就……太难堪了。楚威阑紧抿着唇,而后长剑回鞘,收了药转身打算离开。
“楚将军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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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人家忘记放存稿惹[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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