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寧手中。南止见信,自觉下车将白斩带去学字了。有些事,他刚来到陛下身边,不好去探知。
“楚大将军说细作已经被抓住,依照军法将他斩了。”对此,朝寧并无其他想法,信中还写南诏派了许多人四处打听这炸药包。“看来他们是想找出制作方法,如法炮制来打我们了。”
“父亲岂会让他们如意?”楚威阑还是了解自家老爹的,“只是南诏兵马总在玉龙关外驻扎,即便离得远也难免导致百姓们人心惶惶,关內驻扎的将士们则时刻警惕,他们歇息不好势必影响作战。”
“让他们离开,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何法?”一看朝寧笑的蔫坏,楚威阑便知道了,八成是个阴险法子。
朝寧也不吊人胃口,他指着桌案上舆图南诏营地所在的地方,“我记得没错的话,南诏营地建在山坡之下,让几个轻功好些的,去小山上安放炸药包,撤离的时候引爆。这样一来,山体滑落肯定会毁坏营地,他们损失惨重,兵力不足自然就撤走了。”
到也不算太阴险,楚威阑心想,利用地域优势本就是战术的一种。“我即刻传信去。”
“去吧。”他伏案写信,朝寧则打开了另一封信,这是上京传来的,应该是朝中有紧急事件。
楚威阑传信回来,只见朝寧托腮,不知在想些什麽?“公子,可是朝中出了事?”
“没什麽,冯大人说他辞官时,曾计划修建几处水渠,修成后能保证我朝领土,百姓种地再不愁没水了。”
“这是好事,怎麽看你愁眉苦脸的?”
朝寧彻底瘫倒在桌案上,“的确是好事,可我只要一想,沐辰刚赚的大把白花花的银子,还没捂热就要拿出去。这心裏也是,痛的很。”
“是为百姓……”楚威阑不知道怎麽安慰他,突然来了句:“不然我的俸禄都给你。”
“我要你俸禄做什麽?”朝寧突然直起身子,一脸茫然随后又瞪大眼睛,“我名声才刚好一点,可不兴这样的!万一被人说我克扣俸禄,我不就从昏庸无道大昏君变一毛不拔铁公鸡了?”
“额……”一时间,楚威阑也说不出话来,他本意是想像寻常人家的夫君一样,将赚来的钱都交给夫郎的。
“得了得了,左右钱还能赚。”朝寧开始写回信,“让冯大人去做吧。”
距离书中天灾,也只剩不到两年时间了,他也必须加快步伐。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越来越深,将自己代入了皇帝的身份,为黎朝百姓做打算。他觉得他离朝家小少爷这个身份,也越来越远了。
待他书信都送出后,南止正好回来,很快他们就进入边城。
边城驻军守将是楚老将军的大弟子岳无双,得知朝寧来此,特意来迎。
“大人来边城,臣设宴款待,劳烦大人移步府上。”岳无双抱拳道。
“不了。”朝寧不欲耽搁时间,“我们找个客栈,歇一晚就走。”
楚威阑也道:“师伯,我等确有要事在身,不多留了。”
“好不容易来一次,也不陪师伯好好喝酒。”岳无双满脸怨念,他与师父,几位师弟分別戍边,已经许久没有痛快畅饮了。
“下次有机会一定陪师伯喝酒。这次怕是真不成。”楚威阑推拒。
岳无双却一手搭上他的肩头,“不是明日才走?好不容易近日无战事,走走走,陪师伯喝酒去。”
“可是……”他无助的看向朝寧。
“去吧。”
得到朝寧首肯,他这才放心跟着岳无双走了。
他们到了一处酒肆,进了包房,岳无双大手一挥,便要了几坛上好的女儿红。
“喝烈酒耽搁事。”楚威阑不是千杯不醉的,平日裏不常饮酒。
岳无双却无所谓道:“你爷爷,你爹,你二叔,哪个不是酒场豪饮?偏就你,喝不了二两酒。”
“这女儿红可是烈酒!谁人能豪饮?”
“女儿红可算不得烈酒,鞑靼的烧刀子才是真烈。”
说话间,店小二已经将几坛酒送来了,“将军,您的肉和酒。”
岳无双倒了酒,“师父他老人家可还好?”
“爷爷好着呢,自打突厥人成了东南关第一道防线,他也轻松了许多。”楚威阑回答。
“去年,陛下差点发落了你们一家,可把我给吓坏了。那时我带兵去上京,本想不如就此反了,此等君王,实在不必追随。”岳无双回忆起往事,他带兵都过了随州,不日就要到上京了。“只是,陛下却突然峰回路转,我见你们无事,便又返回边城。”
他的话让楚威阑心中感慨万千,他那时又何尝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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