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切准备妥当,朝寧一行人准备离开此处。
刚出客栈大门,便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谢清运站在马车旁,多日奔波让他清瘦了许多,但眼神却更加明亮,看向朝寧的一瞬间掩藏住所有的情绪。“寧公子,好久不见。”
南州一別,谢清运终于又见到了寧公子,而非陛下。
“好久不见。”
“寧公子这是打算离开了?”谢清运询问。
“嗯,在此地歇脚一夜,凑巧听百姓说起你处置了那州牧。”这事做的确实不错,赶明回到上京,可得给谢清运赏赐。
“您满意就好,我尚有公务在身,就不与公子多寒暄了。”他也是巧合看到朝寧来了,处理完那州牧就迫不及待想来看一看,能看一看他心中的寧公子,对他而言也是好的。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朝寧上了马车,“我们也尽快出发。”
“是,公子。”
行出不远,忽而一只信鸽自窗外飞了进来,楚威阑将信件取下,拆开一看。“公子,是我父亲的来信,南诏边陲的虎威将军不知何故,突然袭击了玉龙关。”
“那玉龙关现在怎麽样?”朝寧心中一紧,本就是多事之秋,怎麽前面打完突厥后面又来了南诏?
“玉龙关禁闭关门,有公子的炸药包,不仅无一人伤亡,反而让南诏兵马损失惨重,震慑了虎威,如今他们拔营退出百裏,不敢再进一步。”
信息太多,楚青山写的字又小又挤,不过楚威阑也能从这些简短话语中分辨出来这诸多信息。
果然炸药包就是茍在城中必须的武器,不出城门的情况下,除非是神仙来了,不然任谁来了都要炸成飞灰。
“很好,你回信就说让楚大将军守城不出,谁都不能再进一步!”茍着贏,就是香!
楚威阑点头称是。
……
玉龙关外,南诏营地
炸药包的出现让他们始料未及,一时间伤亡惨重。玉龙关的投石车是第一次用来投掷炸药,自然不会很精准。所以这虎威,即便骑马行在队伍最前方,也仅仅是受到爆炸波及,受了点小伤而已。
“将军,那玉龙关的武器杀伤力也真是惊人!”副将一脸后怕,他如今就是想起来,也觉得心有余悸。
虎威怒目圆瞪,“你以为本将军不知?只是那东西过于诡异,如今我们的军队怕是靠近都不成。谁知道他们城中还有多少?万一还有百十来个,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那这该如何是好?楚青山他截粮之事,莫非就如此算了?”副将也犯了难,不知该怎麽办。
“自然不能算了。”一阴鸷男子掀开营帐的帘子,“那批粮食,父皇极为看重,怎能让这楚青山说夺便夺了去?”
虎威一见来人,面上十分恭敬,“太子殿下!”
此人是南诏国太子南贤,正宫嫡出,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入住东宫。
“虎将军,你细细与本宫说来那武器,究竟是何物?”
“是何物臣暂时也不知,只是那东西十分古怪,落地便会炸开,致使在附近之人死伤无数。”虎威回忆道。
“派探子去查,务必要查出那究竟是何物!”南贤心中有自己的打算。
这武器听起来似乎很厉害,若他们南诏国得到,自然能威慑其他国家。将来,能一统天下,也无不可。
“是,殿下。”
……
随州境內
楚威阑刚写完信,便被朝寧拦住,“等等,你再告知楚大将军,制作一批炸药包的失败品,将成功的炸药包都藏在失败的中间。”
“公子与我想到了一处。”对于这个,楚威阑一早就有打算了,“我早已打算好了,既然匈奴能让人潜伏在苏州,那南诏也可以。是以,父亲早已经将真正的炸药包放在了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那就好。”楚威阑对这些东西可真敏感,怎麽唯独一说到朝堂那些事,他就说不上话了。
他们的担忧都不是多虑的,果不其然,那南诏的探子一出现在玉龙关便被发觉。在楚青山的刻意纵容下,还找出了他的同伙。
得知这个消息,朝寧也没有意外。
离开随州,他们便又沿着山路前行,好在朝寧买了一车的吃食,才让他们不至于天天啃野味。
是夜,小福子为朝寧铺好床,扭扭捏捏的在朝寧面前,欲言又止。
“有什麽话要说就说。”都快扭成麻花了,朝寧暗暗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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