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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可是有要紧事说?”朝寧询问。
“陛下,臣想一同去。”南止直言,“此行若遇无解难题,兴许臣的能力,能帮得上一二。”
朝寧眼前一亮,对了,国师可占卜吉凶,也能对未来之事预知一二。有他在,或许这一趟能有意外收获。
“那就一起走。”朝寧一锤定音。
多了一个人,自然要换大一些的马车。小福子又将行礼搬到大马车上,布置妥当后,才让三位位高权重的人坐了进去。
自打坐下,这马车中的气氛就十分怪异。朝寧坐在主座,右边坐着楚威阑,左边坐着南止。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好生奇怪。
“那个,打牌吗?”这是朝寧唯一想到能打发时间,还能打破此刻氛围的事了。
“打。”楚威阑从面前的小桌下抽出一副牌,“小福,来打牌。”
小福子拒绝,“还是让影公子去,小的可打不贏。”
“好,小福你赶车。”如影手痒的很,说完就钻进车裏。
他们三人都会,只为南止讲了玩法。打了几局倒也有输有贏,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众人行至一处密林,就打算在此安营扎寨凑合一夜。此时,小福子不仅开始感嘆自己的聪明,给陛下带了枕头被褥,陛下才能睡得舒服!
魏桓烧起了火堆,暗卫们则去密林中打了些猎物回来烤制。
这经歷可是稀奇,朝寧坐在楚威阑披风上,烤着火也不觉得冷。
他望着火堆出了神,却延伸到另一处光景。
点燃的烛光映照整座寝宫,一身高近两米的大汉,抱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哥儿,正在宽大的床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情.事终了,大汉喘着粗气,“你这妖精,把本王的魂儿都勾走了。”
“是麽?”哥儿笑的迷人,“大王不是说,要替臣侍杀了朝寧?怎麽都这麽些日子了,还没个结果?”
此人正是宣王君,付七音。他也是匈奴王新册封的王妃。
他早就攀上了匈奴王,作为自己的退路。这些年,他一直潜伏在上京,时不时传递给匈奴关于黎朝的消息。他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将匈奴王的心牢牢抓住。
所以,这匈奴王才会为了他以身犯险,好不容易在苏州安插无数探子,却为了救他被悉数斩杀。
“你这妖精,为了救你,本王部署在苏州的探子都被斩尽杀绝了。”匈奴王抚摸着身下人柔软的身子,一把年纪了,还如此有风韵。“如今要杀他,并非易事。”
“可他都欺负到臣侍头上了,若不是他,臣侍也不至于从黎朝退了出来。”想起他被迫撤出,多年辛苦付之一炬,他就对朝寧恨之入骨。
明明那次有机会烧死他的,偏偏楚家那个小子为他挡了!他将楚家小子下狱,折辱,用刑,那小子居然还为他挡,真是愚不可及!
“此事不急,巫女有言,朝寧的气数将尽。你我只需静待时机即可,届时拿下黎朝,让你儿登基,还不皆是我们的天下?”匈奴王胸有成竹。
说起巫女,付七音心中也信了几分,那可是能预言的巫女,想必不会出错。
“臣侍,一切都听大王的。”付七音笑的娇媚,眼裏深处却闪过嫌恶。
……
朝寧一行人此行的目的地,就在邻国黄武国。
黄武国地处在连绵不绝的山脉之中,天然的地域优势,令其生长出许多奇异的作物。其中不乏有名贵的药材,以及各种各样的可食用作物。
而朝寧的目的,正是马铃薯和番薯等耐寒耐旱容易收成,甚至一年可以种多次的作物。
不过距离黄武国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朝寧每日都无聊的很。
好在楚威阑等人时常与他一起打牌,才能打发些时间。
穿过荒无人烟的密林,最近的便是随州。
终于不用睡在马车中,朝寧扑到客栈的床上,简直要喜极而泣。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公子,你肚子可饿了?出来用些饭菜吧。”
楚威阑?他不想吃饭,他只想安静的躺着。“不了。”
脚步声远离,想来是楚威阑已经离开了,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大少。”嗯?陛下怎麽没下来?许是不想吃吧,魏桓也不纠结,喊道。“大少,您快过来用饭!”
见楚威阑扫视了一圈四周,“怎不见南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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