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对他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仔细说。”这宣王君的势力,远不止他们想像简单,朝寧倒也没指望马上抓住他。
“得到陛下的传信,属下即刻去追捕宣王君。本来一切顺利,谁知他径直逃向了苏州,那裏还埋伏着匈奴人!匈奴人打伤了属下,将宣王君带走了!”
匈奴?这怎麽还有匈奴的事?提到匈奴,楚威阑的脸色瞬间阴沉,“陛下,宣王君在上京城还不知蛰伏了多久,他知道的事情定然不少。若是他与匈奴勾结,传出什麽到匈奴人耳中,那便不好了。”
“他不会的。”朝寧异常篤定,“他和匈奴勾结,他所知道的,都是他的筹码。他不会将自己的筹码,全盘脱出的。随风,退下吧。”
“遵命。”
“楚将军,明天你亲自去一趟苏州,查查可能还藏在那的匈奴人。另外,你马上带着突厥的勇士去兵营,驻扎在郊外大营的十万兵马,由他们统一操练。”朝寧将这事提上日程,兵强马壮才是生存的根本。
“臣遵旨!”
几日后,冯泰将种植法子完全交给那十位官员。
他们于同一日出发,去黎朝各地传播这些知识。朝寧特意前来相送,却意外看到了谢清运,齐玉松乃至冯振也在其中。
“你们三个怎的也在这?朕记得朕让你们去了翰林院。”入了翰林院,这外派任务暂时是不用他们去做的,朝寧有些疑惑。
殿试三甲,每个人都备受重视,需得留在上京中,由凌运峰,齐儒教着,未来是要担任重要职务的。
谢清运知道朝寧身份后,这还是第一次相见。他还以为,等他状元及第,就能状元郎的身份提亲!他想他不是一事无成以后,朝寧兴许也会对他起爱慕之情。
结果,到头来也是命运捉弄人,他一见钟情的心悦之人,居然是当今陛下!他心中泛过阵阵苦涩,让他难以开口。
冯振是与朝寧打过交道的,知道陛下是个随和的人,他兴冲冲道:“陛下,太傅大人说,此行亦是一种歷练。特命臣三人一同去!”
“既然是太傅的吩咐,你们照做就是了。”朝寧扫了眼三人身边跟着的血滴子,“你们三人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遵命,陛下!”
朝寧的目光投向谢清运,“南州分別,朕与谢大人终于在上京再次相见了。”
“臣也没想到……”谢清运嗓音沙哑。
“你来了上京,朕应该尽地主之谊的,但事情太多,朕一直没机会。”朝寧拍了拍他的肩膀,“待你这次回京,朕一定带你尝尝上京的特色。”
“臣惶恐。”
“无妨,你可是朕的朋友了。在这宫裏朕是皇帝,出了宫朕是寧公子。”朝寧还想说什麽,小福子急忙提醒他时辰不早了,该让大人们出发了,他这才作罢。“寒暄的话以后有时间说,你们出发吧。”
“臣等遵旨。”
一辆辆马车井然有序的离开,直到最后一辆在朝寧的视线中化作小点,他才转身回到宫中。
回到御书房,他伏案批阅奏折。随着时间推移,眼前的文字变得扭曲,头脑也越发不清楚。
下一瞬,他意识全无,倒在了御案上。
朦胧中,朝寧似乎回到了家裏。
那座铺满各种名贵花的庄园裏,中年女人不住的啜泣,身旁的丈夫轻拍她的肩膀。
庄园別墅三层的房间床上,躺着一个娃娃脸的俊秀少年,他呼吸平稳,身上贴着监护仪的贴片。
一男一女坐在他身旁,担忧的望着他。
“大哥,你说阿寧到底什麽时候会醒?”
“不知道。但大夫说生命体征平稳,阿寧没事,他总会醒的。”
是朝寧,那是朝寧在书外世界的身体!他想靠近,却仿佛受到阻力一样。
又一阵天旋地转,朝寧的意识越发清晰。
好吵,好多人走来走去,嘴裏被喂了好苦的水……
他哇的将嘴裏的苦水吐了出来。
“院正大人,你倒是想个法子让陛下喝药!”楚威阑快马加鞭回到京城,本想找朝寧复命。他到了紫宸殿就见此处兵荒马乱,一问才知道朝寧突然晕过去了。
他急忙进入殿內,院正命人煎好的药,如何喂朝寧也吃不进一口。他好不容易喂进去药,朝寧一皱眉,便又给吐出来了!
不止他这麽急,院正也是心急如焚。
“这……”院正提议,“将军,你将陛下扶住,我来喂药。”
“好!”楚威阑坐在床头,将朝寧整个人纳进怀裏,一只手抱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脸,迫使他张开嘴。
院正端起药碗,一勺一勺的喂给朝寧。因为身体被束缚,让他使不出一点劲,倒是没再将药吐出来。
楚威阑摒退左右,为朝寧换了裏衣,看他熟睡,这才离开殿內。
“院正大人,陛下究竟是如何晕倒的?”楚威阑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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