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夕阳洒在地面上,江忱的手腕垂落在躺椅之外,他闭着眼,感受着身上暖洋洋的温度,总算有时间想想下一站,该去哪裏。
无数记忆在大脑中流转,直到停在某个繁花盛开的地方,他笑了笑,睁开眼睛:“闻秋,我们明天出发吧,去初见的地方。”
闻秋乖乖在一边给人捏腿:“好啊,但怎麽突然想着要过去了?”
“因为我还有件事没有完成啊。”江忱翻了个身,侧躺着看闻秋,抬手揉揉他的耳朵,故作苦恼:“你知道吗?放在古代,你这种就称为男顏祸水,缠得君王不早朝,要被诛九族的。”
“是吗?”
闻秋手上的动作没停,心情非常愉快:“但是我的九族似乎只有一个人。”
他和江忱。
说起这个,闻秋突然有了个新点子:“江忱,我们这一世还没结婚呢,你就这麽欺负我。”
“嗯?”江忱自动屏蔽掉闻秋的真正想法,婚礼什麽的,在过去的漫长时间中,这小猫鬼偶尔会在他想不起来前世的时候哄骗他办,他们俩早就密不可分了。
“行,就当你同意了。”
闻秋喜滋滋地伺候江忱,没关系,反正江忱会宠着他。
“回来再说。”江忱还是补了一句,免得打乱这人的计划,他们跟地府那位虞程还有点纠葛。
说曹操曹操到,虞程派了一个小纸人过来邀请他们去地府一起聚聚。
江忱对此没什麽意见,还看天色不太好了,让闻秋去拿纸过来,剪了一把伞递给过来的小纸人。
小纸人直接给他们表现了个下腰,紧跟着开始表演左右摇摆,不停鞠躬,拿着自己的红色小纸伞转圈圈,脸上的两大坨腮红实在是有点突出。
“去玩玩?”
窝在家裏只要跟闻秋在一块,两人视线一对上,绝对擦枪走火,还不如应邀去玩玩。
闻秋舔了舔嘴唇,昨晚上试了点新的。
江忱对这种事放得开,也不生气,反正到最后难受的不是他。
闻秋又赖了一会江忱,才乖乖抱着人进房间裏换衣服。
“比我想象中要快一点啊。”
虞程笑眯眯地看着二位:“不愧是神兽,养人的功效可是其他东西都比不上的。”
她站起身来,指尖落在江忱的肩上:“对了,这次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来参加一下我的这边的活动。”
虞程双手背在身后,扬起一个和善的笑容:“顺便带你们玩玩。”
江忱跟她对视着,就那麽一秒,他似乎知道了什麽。
“可以啊。”他也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转身带着闻秋踏进繁华至极的街道之中。
闻秋刚想转身跟上去,肩膀被人按住。
虞程按住闻秋的肩膀,凑近他:“小老虎,先別过去吧,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小小交易,先休息一会吧。”
她的声音非常温和,带着点点奇异的安抚意味。
闻秋本能还是想跟上去,可脚步一软,朝旁边倒下去。
——
寂静,非常寂静。
江忱躺在地上,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腥甜的液体从喉咙裏涌上来,差点被呛死,耳边响起两道声音。
“还活着好像?”
“命很大,不错不错,未来的同事吗?”
“活着才不对吧。”
“活着挺好啊,干苦力,丢去那河裏洗洗干净,跑两天就行了啊。”
“行,你丢,他身上脏兮兮的。”
“走走走。”
江忱想睁开眼,但身上的疼痛感从骨子裏满溢出来,还被人这麽一拖,意识直接开始涣散。
再次睁眼时,他身处与一片澄澈的池水之中,周身的池水被鲜血染了淡红色,身上的疼痛感也没有之前那麽迫切得难以忍受了。
“哟,醒了,不错不错,小家伙。”
江忱捂住肩上的最大的伤口,仰头看向岸上之人,神情淡漠警惕。
祂身着白袍,完全没在乎江忱的态度,施施然赤脚没入水中,捧起一汪澄澈的水:“这可是好东西,疗伤很快。”
江忱依旧警惕跟人保持着距离。
祂似乎是发发现了什麽好玩的,直接走近了江忱,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白净的手指,生生按入了江忱肩上的伤口。
“这裏面染上的东西可不是好东西,不挖出来,怎麽能好?”
祂下手毫不犹豫,生生将结痂的伤口撕扯开来,让池水灌进去。
“唔——”
江忱闷哼一声,差点没站住,一头栽水裏。
祂走上前,歪了歪头,似乎并不理解江忱的痛苦,不过祂并不吝啬自己拥抱。
江忱拧眉,后撤一步,完全没有给这人任何面子,他都已经流落到这裏了,自然不可能退后一步。
“嗯?”祂歪了歪头,伸手托住江忱的脑袋:“我遵循约定拿走一些东西,请不要反抗。”
“你……”
江忱愣了愣,下一刻,池水溅开,祂转身离开。
“哎呦呦,捞起来!要被淹死了。”
“嘶,別吵別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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