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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都不问去要干什麽?”江忱坐直身体,随手把手机丢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给自己按腿的闻秋:“不怕我把你卖了?”
闻秋手上的动作不停:“哦,我能卖多少钱?”
江忱双手抱胸,认真想了想:“你这个小猫鬼都过期了,卖不了多少钱,还是留在我身边吧。”
闻秋扭过身,扑到将岑怀裏:“没有过期,没有过期。”
江忱抱住闻秋:“我想看看老虎,可以吗?”
闻秋歪了歪头,变成白虎幼崽落在江忱怀裏。
“爪子好大。”江忱握住闻秋的爪垫,又摸了摸它的脑袋:“耳朵也可爱。”
毛比小猫要硬一点,手感也很好。
江忱低头蹭了蹭:“好胖,闻秋你最近是不是变重了。”
闻秋趴下一滚,滚到被子裏,只露出一截尾巴在外面。
江忱:“闻秋?”
尾巴动了两下。
江忱支着头:“闻秋。”
尾巴又动了,闻秋气恼地扭身按住自己的尾巴,恨铁不成钢地咬了两口,不许理江忱啊。
江忱指尖碰了碰,拖长语调:“闻秋~”
尾巴还是热烈回应,像是小狗。
闻秋一口咬住被子泄愤,结果被江忱拖着两前肢抱了起来。
江忱看着懵逼的闻秋揉了揉:“不重,很可爱。”
闻秋脑袋上盯着黑白花纹,嗷呜一声:“喜欢。”
老虎舌头上的倒刺更多,江忱手腕內侧薄薄的皮肤被舔舐得通红。
“不要把口水弄到我手上。”江忱一手提溜着闻秋的后脖颈,把它带进卫生间,准备洗干净这老虎留在自己手腕上的口水。
“伸爪子。”
“脑袋。”
“尾巴。”
“嗷?”闻秋仰起头:“尾巴也要?”
江忱理直气壮:“我想洗。”
闻秋小小心在洗手台的边缘转了个身,把尾巴放到水裏:“好,好了吧。”
变成猫之后,他不喜欢水,但江忱似乎很喜欢洗它,那也没关系吧。
闻秋耳朵往后撇着,尽力忽视着哗啦啦的水声。
好在江忱的速度快,还帮忙把毛吹干了。
闻秋开始肆意在床上跑来跑去。
“你还会掉毛?”江忱揪出深色被子上的一根毛,在指尖上晃了晃:“闻秋,掉毛的小猫不可以上床。”
闻秋变成人板板正正地躺着:“哦,小猫不能上床跟我上不上床有什麽关系?”
小猫不能上床,闻秋可以。
“行,”江忱转去一边看书去了。
闻秋干脆把那女鬼和馄饨一块放出来,江忱不理他,他就跟那三人一块打牌。
“呃,对3。”
女生在闻秋介绍完游戏规则后,懵懵地看着塞到手中的牌,其实她也很疑惑,为什麽在地裏埋了这麽多年了,还要被人拉出来当牌友。
闻秋看了看手中的牌,一脸凝重地甩出两张牌:“王炸!”
“咳咳咳……”江忱差点被一口水呛死,闻秋这牌出的,还好跟他玩的鬼不图钱,不然这家伙真能把家底赔空。
还好还好,江忱突然发觉这人前面让给他亲情卡的举动有多理智,这人被骗的话,真能被骗空。
江忱分出点注意力给闻秋,还以为他一个王炸要把剩下的牌全打出去了。
结果,闻秋拧着眉思考半天,打出一张4。
江忱扶额,他怎麽能觉得闻秋会翻盘啊。
几个回合之后,闻秋丢下牌,脸上贴满了纸条,准确来说,是他和馄饨一起都输得很惨。
闻秋不开心,哼哼唧唧地去找江忱。
女生肩膀放松,有点不理解闻秋的行为。
江忱像是背后长眼睛了,抬手就给猫猫头按住:“干什麽干什麽?”
闻秋黏糊糊地说:“我输了,很不开心,江忱,你可以当我的外援吗?”
江忱回头看去,这牌桌,一只小猫鬼,一只鬼,还有一只小混沌,怎麽会说呢,跑遍三界也难再凑出来。
闻秋埋头蹭了蹭江忱的脖颈,撒娇这件事手到擒来:“江忱,我输了。”
江忱推开猫猫头,放下手中的笔,坐上牌桌:“来,只打一把。”
准确来说,这三个都没有多少技术,纯比谁更菜。
这一局给没什麽情绪的女鬼都气得带上了情绪:“不,不公平。”
江忱放下牌,笑着开口:“是不公平,让猫猫跟你们继续打,多贴点纸条。”
看江忱大杀四方之后,闻秋很开心,也乖乖坐下,跟它们继续打牌。
江忱握着笔在葫芦上补上繁复的纹路,他这两天越来越熟练了,第一个练手的时候,还会画错很多个,把控不好距离。
他们那边打了两小时的牌,江忱一回头都看不见闻秋的脸,贴满了纸条。
江忱把晾好的葫芦带到牌桌上,温和地对那女生说:“要进来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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