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馄饨,不能丢了它啊。”
他刚说完,对上了闻秋金黄色的竖瞳,充满绝对的占有欲。
江忱想收回手,手腕被强行攥住,细白的皮肉上落下红痕,占有欲蔓延。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江忱强行支棱起来,捏了捏闻秋的侧脸:“好了,那你养馄饨,行吗?”
闻秋不说话。
江忱再退一步:“馄饨没有自我意识,没有来处,如果我们把它丢掉,那极大概率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小小角落裏,正如黑袍鬼所说,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它一小只了。”
闻秋“哦”了声:“那好吧。”
江忱笑了,稳稳抱住闻秋。
闻秋嗓音有点哑:“猫猫届的规则,我要把气味蹭到你的身上,之后哪怕分开,你也不能让我的气味散掉。”
江忱:“那你的气味多久会散掉?”
闻秋的嗓音压得很低,像只餍足的大猫:“很短,很短的时间,主人,不要让我的气味消失。”
江忱心脏砰砰地跳动中,异常震耳,异常满足的情绪充斥在胸腔中,撑得人心酸,什麽事情都想不清,只有一种清楚的认知——闻秋在他身边。
闻秋凑近江忱,露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主人,要摸摸耳朵吗?”
江忱脸色一红,轻轻碰了碰闻秋:“不要叫……这个称呼。”
闻秋配合让江忱捏耳朵,专注着被揉耳朵:“什麽?什麽称呼。”
江忱抿唇:“主人。”
闻秋仰头看着江忱,一脸疑惑:“为什麽?”
江忱捏捏手心的耳朵,语调懒散:“因为別人不知道你是小猫鬼,可以贴贴,但是你既然选择用人类的外形生活在人类的社会,那就遵守这裏的规矩,可以做到吗?”
闻秋应了一声,得到奖赏的一个亲亲。
江忱附身,在那对毛茸茸的白色耳朵上亲了亲,惹得那耳朵动来动去的。
“要梳毛吗?”江忱拍拍他,转身从行李箱裏翻出自己买来的,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总觉得不好意思跟闻秋提。
闻秋眨了眨眼。
江忱微微一笑,晃着手中的奶黄色梳子:“我想试试,给宠物梳毛。”
“好。”
膝上一重,闻秋轻巧地落在江忱的腿上,乖乖趴好。
闻秋不是普通小猫,江忱不打算给它剪指甲,他之前没有养宠的经歷,现在多少显得不那麽熟练,也好在闻秋的毛很顺。
梳毛很舒服,闻秋开始咪咪喵喵地给江忱踩奶。
“很舒服吗?”江忱捧着小猫举到自己面前跟自己对视,他能听到小猫喉咙的呼嚕呼嚕声。
闻秋舔舔江忱的手指,用行动告诉他。
“梳完毛了,你先自己玩会好吗?”江忱把闻秋放到桌面上:“我要再看看鬼域那些事。”
闻秋点点头,趴在江忱的手边玩一个从彩色的毛线球。
江忱偶尔跟闻秋玩两下,更多时候沉浸在学习上。
玩了两小时,他才品出点不对劲的地方。
彩色小球被江忱窝在手心中,江忱晃荡了下手腕,打趣道:“你怎麽跟小狗一样?”
把小球丢出去,闻秋还会屁颠屁颠地把小球带回来放到他手边。
闻秋变回来,把江忱抱进自己怀裏,从身后环住江忱,抬手成功抓住那彩色小球:“江忱,你喜欢小狗吗?”
江忱及时按住闻秋的手,免得这人还要折腾:“不不不,喜欢你,喜欢你。”
“好哦。”闻秋坦然将自己的重量压在江忱身上。
江忱弄了几小时的符咒,现在脑子嗡嗡的,见闻秋无聊坐不住:“我们出去逛逛好不好?”
闻秋完全没意见:“好啊,你想去哪裏?”
江忱放松地靠着椅背:“还记得那老头吗?摆摊那,信誓旦旦说我们被坑了,十万块钱救你的那个。”
闻秋也诚实:“不记得了。”
除了江忱之外的人,他大多不会特別在意,况且更別说这种都没说过两句话的,更是不会有任何印象。
“没关系,我们去吓吓他,然后顺便看看有什麽好玩的东西。”江忱点了点闻秋的手指:“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庙了,说不定我们能遇到什麽有趣的东西。”
“馄饨呢?”江忱找了个外套披上,没在上面找到馄饨:“我看到了吗?”
闻秋坐在江忱身边,懒洋洋地开口:“好像在下面吧,我给它提溜下去晒太阳来着。”
江忱顿住:“也行吧,走,葫芦裏现在有人了,它那一小坨不藏起来,容易吓到別人。”
闻秋故意拖着调子开口:“哦——好的!”
江忱摘了眼镜放到一边,再次重申:“闻小秋同学,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句,养馄饨的人是你,你要好好负责,懂吗?”
闻秋蹭蹭江忱:“好吧。”
最后馄饨还是在大门后的角落裏找到的,它不喜欢晒太阳,好在闻秋只是形式化地走个流程把它带出来晒个太阳而已,不过也还好,不然它真得被晒干了。
闻秋有点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揪着馄饨,去水管下洗干净,敷衍地用毛巾擦干净,暴力塞口袋裏。
江忱双手环抱着,说话慢吞吞:“闻秋,负责。”
前头不搭后尾的话,闻秋第一反应是两步走上前去,贴近江忱。
江忱往后退了一步,疑惑:“啊?”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