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机去了。
闻秋想想还是继续自己的摄影学习,埋头去看教程去了。
邵国飞端上菜:“先吃饭,你们明天要去的话,大家今天吃完饭早点休息。”
“诶呀,不着急睡觉,反正不是早上过去,今晚要不要玩点游戏。”季新宇提议道,故意压低声音:“比如笔仙或者四角游戏?”
在昏黄的光线中,郁莉支着头,嘴角扬起一抹稍带恶意的笑容:“就是就是,你们不会怕了吧?”
易靖云扶了扶眼镜:“怕的话,建议改行,別吃这一行的饭了。”
这种激将法放在江忱身上压根不够看的,他从小到大信奉都不会跟別人对比,因为没必要,没意义,无论输贏,这种没意义又耗费精力的事情他自然懒得做。
至于別人的看法?江忱更是懒得关注。
江忱没回答郁莉的话,起身帮着邵国飞端了最后道菜。
闻秋本来还想反驳一句,手腕被江忱拽了一下,紧接着手裏被塞进一瓶大瓶的果汁。
江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倒饮料。
闻秋“哦”了声,尽职尽责地倒满一次性的杯子。
邵国飞听着话并未多劝,在这小旅馆裏出不了事,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除了他这小店,他可不保证这些人的安危。
吃过饭,江忱没有跟几个小孩继续玩的打算,带着闻秋上楼休息。
走进房间后,闻秋双手一抱,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一副不管发生什麽都保持沉默的样子。
江忱洗完澡出来才稍稍发觉这人的不对劲:“怎麽了。”
闻秋抿着唇,他从进房间开始就摆pose,结果江忱现在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江忱擦着头发,看闻秋沉默地站起身去找了吹风机,看样子是想帮他吹头发,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怎麽突然不开心了,但他还是坐下,任由闻秋帮他吹头发。
温热的风穿过发梢,带走水汽。
闻秋的看着五大三粗的,可动作很轻柔,配上温热的风,江忱有点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指端被江忱柔软的发丝蹭地有点发痒,十指连心,闻秋总觉得心痒痒的。
“啪嗒。”
吹风机关上,闻秋拔掉电源放到桌面上。
江忱打了个哈欠,一挑眉,看来闻秋这是想说说看为什麽一直闹別扭了。
“我们比他们厉害,才不怕。”闻秋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江忱没想到闻秋居然栽这个问题上,也是,闻秋就这性子,喜恶分明,有仇当场报。
“你想做什麽?”江忱并非不信任闻秋,但也不想看闻秋做得太过火,他早就意识到闻秋并非弱者,相反他很强。
恰恰是这种强,但没有任何记忆的存在更需要耐心引导,以免误入歧途,他得当好这根绳。
江忱偏头笑了笑,似是觉得这种共生关系很有趣。
闻秋气势逐渐弱下来,他也清楚或许这件事在江忱那边算不上什麽,可他就是不喜欢,讨厌这种带着恶意的建议和揣测。
在江忱平静的视线中,闻秋小小声回答:“让他们做噩梦。”
江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还以为闻秋扭了半天姿势想出了什麽坏点子呢,就这恶作剧而已,这一票投给人之初,性本善。
“去吧。”江忱摆摆手:“回来动静小点,我要睡觉了。”
闻秋像是得到许可的大狗,尾巴都要摇上天了,连连应下,出门前还不忘给江忱一个拥抱:“回来变小猫给你暖床。”
“大夏天的,暖什麽床?”江忱踹了人一脚:“赶紧去。”
闻秋确实如江忱所说,踮起脚小小声出门。
江忱半靠着床头,又刷了刷手机,倒头睡下。
这一晚很安寧,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阳光透光薄薄的窗帘找到床上,成功给江忱晃醒了。
“几点了?”
江忱刚翻了个身,就被人团吧团吧塞怀裏了,刚醒,懒得挣扎有气无力地问:“闻秋,几点了。”
闻秋埋头蹭了蹭江忱的颈窝,才摸出手机看了眼:“哦,六点半。”
“你今天怎麽不去跑步了?”
江忱打了个哈欠,慢慢清醒过来。
闻秋迷迷糊糊地:“哦,我要看他们早起被吓一跳。”
江忱闭了闭眼:“那你还不起床?一会他们要起床了。”
“他们现在醒不来。”闻秋放任自己的本心,埋进江忱的怀裏:“一会再去。”
昨晚上闻秋进来的时候,完全没吵到江忱,也就导致江忱现在也不知道这人昨晚上几点回来的。
“怎麽困成这副样子?”
江忱随手拽了个枕头过来压着闻秋毛茸茸的大脑袋,将自己替换出来,神清气爽的去卫生间。
楼下,邵国飞躺在躺椅上,看着外面的阳光,几只胆大的小雀儿在地上蹦来蹦去的。
“挺早。”邵国飞听到脚步声,头都没抬:“早饭准备好了,桌上自己吃。”
闻秋还在睡觉,江忱一个人下来的,他看了看四周:“那几个小孩呢?真还没下来?”
邵国飞“嘿”了声,看向江忱:“你俩做的好事,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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