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选的。
坐下后则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二人的反应。
谁料二人不但并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甚:“哎呀,小衍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真好。”
“就是就是。”司徒衍父亲附和道。
司徒衍挑了挑眉:这两人没病吧?都说孩子性格随父母,他这两位菩萨心肠的高堂怎麽没把慈悲为怀分点传给他?
“哦,对了。父亲,母亲。我要娶小翠为妻。”司徒衍说着将小翠的手牵起,拉至桌边坐下。
“老爷,夫人,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小翠抬起头羞涩道。
司徒父母二人对视一眼,看着眼前的儿子了然一笑,一脸我懂的样子:“好好好,用完饭我就叫他们给你布置,择日不如撞日,你们明天就成婚。”
司徒衍点了点头,默默把右脚抬起,搭在了板凳上,一副坐没坐相,我行我素的样子。
而父母二人好似完全沉浸在喜悦裏,根本没注意到自家儿子的不雅举动。
小翠则要下桌,司徒母亲又发话了:“小翠坐下来吃吧,毕竟马上就要成我儿媳了。”
司徒衍看着司徒家这裏裏外外气派的装潢,下人小厮们行动安排有序,处理事情有条不紊的。
又看了看眼前的夫妻二人。
默默放下了碗筷:“我吃饱了。出去转转。”
父母二人点了点头。
司徒衍走时,回头看了看,只见他俩还在和准儿媳不停交代着些什麽。
司徒衍对那俩菩萨和小翠的谈话并不感兴趣,他真正感兴趣的还是那个便宜爹。
想来那个爹也不想露馅,估计都是单人出现的。
于是,司徒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府去了。
刚出府,就能看见门前昨晚遗留的花灯,朝着河流末尾看去,只见花灯消失在了远方。
于是司徒衍沿着河流往下走,走了有一段才发现是有两个工人正在捞水裏的灯。
“哎嘿,师傅,这灯还有用啊。”
“那当然了。”师父自顾自的在河裏捞着灯,抽空回一句话又捞他的灯去了。
“那有什麽用呢?”
“哎呀,有用就是有用。”
司徒衍看了看灯,随后又想起了怡红院那种青楼和这种华而不实的灯很配,然后又想起了灯会。
“师傅,你说嘛,我又不会抢你生意,你看我这穿着,这打扮,缺你这几两银吗?”
师傅抬眼上下打量了司徒衍,想来他确实不是那种缺钱的。
于是道:“这灯啊,怡红院的姑娘们需要,多的晒晒也能留着下一次灯火用。”
司徒衍皱了皱眉,“哦,原来是这麽回事啊。那你继续捞,加油。”
于是司徒衍闭上了眼睛,想象着前方的路段,河流的尽头是一座山,大山阻住了河流。
山下两个婆子在河裏抓鱼,还打起来了。
打着打着互相丢石头,砸中了一个捕鱼的鸟,然后那鸟和这两个人一起打了起来。
闭着眼,没走一段,一段争吵声就响起来了:“唉?你这人怎麽回事啊?往日老婆子我都在这抓鱼,今日怎麽你也来抢我活计?”
“哼,河流你家啊?只准你摸不准我摸?”
“来抢我老婆子活计就是来要我命,今天我们不分个胜负谁也別想跑!”
于是二人就在水裏打了起来。
司徒衍勾了勾唇:“这俩婆子挺会保养的,老当益壮壮。”然后余光瞥了瞥绕过大山却并没有被阻断的河流。
不一会儿,一只鸟飞了过来,也确实被那两婆子砸中了。
然后两人一鸟在那打得不亦乐乎。
“哈哈哈,这啥玩意啊?”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
司徒猛的回头看向身后,只见自己那个便宜爹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了。
“嗯?便宜爹,你什麽时候来的。”
便宜爹闻言顿了顿,“刚刚啊。”
“哦。”司徒衍回头看去,只见眼前绕道而行的小河在眼前变化着,然后又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湖泊,那两婆子一个没站稳,全滑了进去,甚至有一个火急火燎的抓住了那鸟的腿,一起坠湖裏去了。
司徒衍皱了皱眉。
便宜爹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太笨了。”
司徒衍兴致缺缺的站了起来。
“便宜爹,你叫什麽?”说着,司徒衍还补了一句:“你这麽善良一定会告诉我吧?”
便宜爹挑了挑眉,拿到眉毛简直可以说是和司徒衍一个模子裏刻出来的。
“秦安。”
司徒衍也笑:“说谎也不用打草稿吗?”
“信不信随你。”
司徒衍敛了笑容。
“你来这裏是想做什麽?还有,叫你便宜爹你还真当真了是吧,占我便宜?我可不便宜。”
说着抽出剑就要朝着便宜爹劈去。
便宜爹一指接住了司徒衍的剑,“这可是你內心最脆弱的地方,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说着,便宜爹随意一指弹向了河边一棵不起眼的柳树,一拳就将其拦腰切断。
柳树应声倒下,司徒衍马上头痛欲裂,感觉整个精神都受到了重创。
“你自己对你梦境造物怎样我可管不着,也不会对你自己有什麽影响,因为在你看来,无论发生什麽都是合理的。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你梦境的入侵者,我对你梦境的破坏那可是未知的。”
司徒衍强忍住不适,站起来和来人对峙着:“你究竟想干嘛?”
“你这梦境我也看了会,不过是些小孩子过家家的事,这有什麽意思?”
“不如,来我梦境玩玩?”说着,就将司徒衍打倒,封印记忆后强行丢入了自己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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