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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鹿鹿啊,你在这看这麽久看到了啥啊?居然也不会觉得无聊。”一坐久了司徒衍就受不了了,渐渐厌恶起这种无聊的空空看着眼前一切的空虚感了。
“不无聊啊,因为以前没见过”,陆铭笑了笑 ,“所以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啊?怎麽会呢?”想想之前少时在家,爷爷和小翠也不让自己出门的事,他渐渐理解了。
陆铭看着杯盏中沉底的茶叶入了神,手不经意的转动着茶杯:“怎麽说呢,小时候吧,生过一场重病,每晚很难入眠。后来,总会在梦中见到一只孤岛上的荧白澄澈的鹿,在梦裏我一会是蝴蝶,一会是小草。但是一靠近鹿就会变得无比温暖。”
司徒衍笑了笑:“那还真是段奇遇。”
陆铭释然一笑:“后来没过多久我病就好了,也再没见过那鹿了,说是奇遇也不为过。可是……我爹却认为我在胡说,之后就没有再允许我出过府门了。”
“竟然是这样啊。”司徒衍摩撮着下巴勾了勾唇道。没想到陆鸣这小子还是个有故事的。
“说说你吧。”陆鸣将话题转移到了司徒衍身上。
司徒衍笑了笑:“我啊,我没什麽好说的。”
陆铭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那就找你好说的说,瞎编也好,反正怎麽都好。说说吧。”
司徒衍见躲不过去了,且刚刚听了人家的事也不好意思躲,于是便道:“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小时候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他记事起就是家裏的小霸王,只是偶尔一两个不知趣的下人会碎嘴说他是老爷从外面捡来的杂种。但是他从来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这是下人们嫉妒他才这样说的。而且自己的爷爷一听到有人说他是捡的,就会马上狠狠警告那人,再不听劝就狠狠罚一顿,第二天再带少年上街好好玩玩。久而久之,少年也就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捡来的杂种’了。”
陆铭:“啊?居然还能这样吗?”从小被爸爸疼着长大的陆鸣并不是很能理解司徒衍话中那个小男孩。
司徒衍一听陆铭此语便知道虽然他们幼时都生过一场大病,但是他们二人的经歷一点不同。于是莞尔一笑,小声感嘆道:“我们的经歷不同嘛。”
陆铭双手托腮,看着眼前一切入了迷。
“真的有这麽好看麽?”正如陆铭不能理解司徒衍幼时的无奈与不容易,司徒衍亦不能理解他从小看到大的此景有什麽好看的。
“嗯”,陆铭看着包子铺的老板刚给蒸笼蒸上包子,马上又去给新来一桌客人端上了一碟热气腾腾的包子,做完这一切,又去和起了面。看着那稠如浆糊的面糊他突然想起了司徒衍的分身:“哦,对了,你那个分身……”不小心让我给毁了。不过后半句话陆铭实在说不出口,陆铭干脆说一半把话咽了下去。
司徒衍故作委屈的样子:“可严重了呢,你要知道,傀儡那玩意可不好控制。若是我这种半吊子的想它好控制点必须让它和我沾点亲带点故才行。”
陆铭一下子将远眺的目光收回,一瞬间回魂:“啊?那要怎麽才能让它和你‘沾点亲带点故’?”除妖师在陆铭心裏的印象一直都是神秘且危险的,所以当司徒衍说出这句话时,陆铭自然而然将“沾点亲带点故”理解为将亲人魂魄封入这个纸人。思及此,陆铭脸色都绿了,怔怔看着司徒衍对自己笑,即使司徒衍只是普通的笑了笑,但在陆铭看来说不定下一秒司徒衍就要将自己封入纸傀儡中了。陆铭不得不对司徒衍警惕起来了。
司徒衍见陆铭一脸戒备的模样心下了然,于是便偏过头会心一笑。司徒衍自从十八岁那次的重大事故后就很少笑了,就算笑也只是标志性的礼貌微笑。这下真情流露的一笑可不得了,陆铭戒备的一瞥就看呆了,且看到了就不愿再移开双眼。如若不看司徒衍除妖师的身份,单看他这个人,妥妥的俊俏郎君、风流纨绔。他这一笑薄唇微勾,如天上一弯明月。一双本就容易显得忧郁的柳叶眼,因为笑容的衬托,也显得有神、温暖起来了。
司徒衍见陆铭没了动静,便笑着看向陆铭。猝不及防的那明朗的可以照亮人心的视线闯入了陆铭的眼中,陆铭一瞬间心跳加速,脸色爆红,逃也似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可那笑容太过动人,陆铭就算移开了视线,脑海中却时刻回放着那一瞬间的风华,于是陆铭的脸入火烧,可能是被那一笑打动,也可能是脸红后的尴尬,无奈司徒衍还在一旁,陆铭这脸色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了。事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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