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怎麽连简寧都开始催他的进度了。
沈沐不理解,他这才两个多月没更文,怎麽都催到简寧那了,以前也有过大半年没写文啊。
等登上微博后才知道是什麽情况,他七八天没登了,后天私信都要爆炸了。
他反思了一下,以前好像没有过这种情况,基本上自己两三天就得发点什麽,这次好像是隔得有点久了。
大概看了眼私信和评论,都在造谣他正在闭关写作,要是再不上来澄清一下,沈沐都怕明天就有人造谣他全文存稿成功了。
全文存稿,想想都可怕,还是解释一下吧。
摆烂的咸鱼:没再闭关,新书一字未动,在外面玩,忘了上线。
毫无歉意的语气,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沈沐完全没有负罪感。
看了两眼,基本上都是在说他一个字都没有还敢上线的,或者就是催他码字的,还有几个眼尖看见他IP和余渊一样的,问是不是和余渊在一起。
真不上线可就不是这样说了,沈沐回了个说他不上线的人就下了,早知道就不上线了,他忘了有IP这茬了。
躺到床上放空思绪,本来今天安排好的,结果他们两个都有事,自己一个人去也没意思。
侧头看向陆书,思索着把人骗出去的几率有多大,但看人一刻目光都没从电脑上立刻,想了想沈沐还是觉得算了。
自己在工作的时候也不希望別人来打扰。
就这样待到了下午四点半,期间沈沐受到陆书的感染,也码了小一万字。
看陆书这架势,晚饭是还是不打算吃了,中午他俩就只吃了点零食,沈沐叫了个外卖。
等了一会,门被敲响了,应该是外卖到了,沈沐起身准备去拿。
开门之后外面却是余渊。
“言瑾给我发消息说,他和陆书都有事,”余渊笑着说,“他怕你待在酒店无聊,让我陪你逛逛。”
沈沐看了眼屋裏的陆书,还在码字,没有什麽异样,应该……是巧合吧。真的只是因为有事怕自己无聊才叫来了余渊,而不是为了叫余渊才借口有事。
“晚上有时间吗,”余渊换了种说法,“或者陪我逛逛。”
“我……”
陆书察觉到异样,抬头看了眼门外,知道这基本上和言瑾脱不了关系。
“没事,你们去吧。”陆书说,“你不是点了外卖吗,饿不到我。”
然后不等沈沐再说什麽,陆书就起身把人推了出去,完全不给沈沐反应的时间,就把门给关上了。
沈沐盯着紧闭的房门有两分钟吧,最终和余渊一起离开了。
余渊先带着沈沐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开车带着沈沐去了今天的目的地。
灯光打在沈沐的脸上时,余渊悄悄把这一幕拍了下来,身后是千年古塔,面前是喜欢的人。
两个人并肩站着,仰望着这座千年古塔。
“很震撼,对吗?”余渊问。
“嗯。”
比他在书裏看到描写大雁塔的文字更加震撼。许多书裏都曾有过大雁塔的痕跡,不仅是歷史的见证,更是无数长安故事的起点。
余渊有一书,开篇就是大雁塔,他写大雁塔像一只指向天空的笔,蘸着月色,书写着盛唐的繁华。
“我之前经常来这,”余渊回忆着之前,“站在这,好像能听到千年前的钟声,看到那些文人墨客在这裏吟诗作对。”
他想起了余渊书裏的那个主角,也经常站在这裏看大雁塔,迷茫时,无助时以及最后下定决心离开时。
看着这座沉默的守护者,见证着时光流转,人事变迁,最终找到了离开的勇气。
他想,自己可能也需要离开那裏,来一个新的地方,然后重新开始。
沈沐出来时就穿了件长袖,在车上暖气开着还好,这会在外面站了一会,冷风吹着,多少有点冷。
余渊注意到他有点抖,把外套脱了披在沈沐身上,“走吧。”
“好。”沈沐裹紧了带着温度的外套,紧紧跟在余渊身后。
从大雁塔走到不夜城,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却像穿越了千年,走到了盛唐。
身着汉服的年轻男女语笑嫣然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让人分不清今夕何夕。
不夜城这边的人比大雁塔那边要多许多,余渊借此机会牵住了沈沐的手,问就是“人多,怕走丢”。
但其实没必要的,这人多,却没到不牵手就会被冲散的地步。
但沈沐没挣扎,反而却悄悄握紧了余渊的手。
掌心相贴的温度让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握紧了彼此的手。
周围人声鼎沸,可沈沐却觉得那一起都被模糊成了背景音,他只能感觉到手心传来的触感和温度。
后面两人都没再说话,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走在人群裏,看路边艺人表演,看身着华丽唐装的演员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在这裏仿佛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再一看时间,快凌晨了。
“这麽晚了吗?”
他有点惊讶,明明感觉还没逛多久,怎麽时间过得这麽快了。
“是该回去了。”他顿了顿,问,“明天有什麽安排吗?”
明天……应该有时间的,陆书该稿需要时间,倒是言瑾那边不确定,可能还是在酒店陪陆书码字。
“还不知道,可能在酒店码字。”沈沐说。
“好。”余渊握着他的手轻轻动了动,动作间很是亲昵,“那明天下午要不要来花店坐坐。”
“店裏新进了一批花,很漂亮,要不要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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