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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换衣服,上床会弄脏,今晚还要睡。”
平原如此回答她,纤直的睫毛又向下一降,蝴蝶翅膀般垂着眨了眨,又抬起眼,纤纤柔柔地看她:“你会和我?一起睡的……对吧?”
又是这样征询的语气,眼神却像软钩。
那种被小猫尾巴蹭脚踝的感?觉又来了。夏潮呼吸变得深了些,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女孩子斯斯文?文?地站在那儿,同样垂着眼,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平原忽然?感?觉到自?己腾空而起。
她被夏潮整个打横抱了起来。女孩用身体力行的动作回答了她,抱着她往房间走去。
“沙发太小了,我?怕你不舒服,”她温声?说到,动作却一点儿也不含糊,“去我?床上做吧,今晚我?们再去你的房间睡。”
“可以吗?”她诚挚又礼貌地问道,这彬彬有礼的姿态,与?她们第一次睡觉那句“我?们可以上床了吗?”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她不再有拒绝的理由。
身下传来柔软的触感?,是夏潮小心?又珍惜地将她放到了床上。她的长发与?裙摆一同在床榻间散开,像是等待被翻阅的书页,夏潮俯下身来,珍而重之地落下了第一个亲吻。
然?后?,一切就都变得混乱了。
她的姐姐比想象中的还要软,还要好亲,满脸茫然?无辜地躺在她的怀裏?,小腿却已经开始难耐地勾起她的腰。
像一只不知餮足的猫咪,亲昵地蹭着她的面颊,不知是要讨取怜爱,还是在渴望惩罚。
又或许两者都一样。毕竟她的姐姐那样娇气,什麽也没做的时?候,声?音都已经要软出?水来。
夏潮垂下眼睛,耐心?又细致地亲吻她,一只空闲的手指绕过面颊的碎发,又轻轻将它们拨到耳后?。
但平原却犹嫌不够。
太温柔了。接吻很舒服。但是只有接吻根本不够。
她有些不满地咬住了嘴唇,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太过放浪,却又难以控制自?己的贪得无厌,只觉得心?裏?面有一个巨大的黑洞,需要很多、很多、很多的热情和爱去补足。
她便?循着本能低声?哀求:“可以……再用力一点。”
“你可以做……你想要做的所有事情……”她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了眼睛,勾着夏潮的脖颈,只能听见?楚楚可怜的声?音,动作却蹭得惑人又亲昵,“我?喜欢你用力……好不好?”
当然?没有比这更好。
夏潮索性将自?己的姐姐抱了起来,从身后?将她彻底圈住。
这一次她的吻直接又热烈。一切的礼义廉耻、温柔体贴都抛到脑后?,尖尖的犬齿伸出?,春风燎原,一次次点起野火。
像被浸到苏打水裏?的一块冰,无数酥麻细碎的小气泡随着触碰升起,在灵魂深处震颤漫游。
平原果然?战栗起来。
她反应比之前激烈太多,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眼圈,咬紧了手指,声?音也带上了重重的鼻音:“嗯……呜!”
这声?音应当是她想要求饶,却又舍不得。夏潮垂着眼睛,只是假装没听到。
她已经决定不会再放过她。
是她自?找的。她想这样亲吻平原很久了。不是温柔的、体贴的、礼貌的浅尝辄止,而是凶狠的、直接的、放肆的长驱直入。有些时?候,人其实和野兽没有区別?,因为原始的欲望就是不知餮足。
她细密地吻着平原。
一切都变得湿润又脆弱。平原简直不知道她是从哪裏?学来的这些,明明一开始还那样小心?又笨拙,如今,竟能这样快地无师自?通。
夏潮当然?也没有告诉她,世界上最简单的,就是猜自?己姐姐的心?思。毕竟,平原的欲望如此坦率直白,碰一碰就哼唧,摸一摸,腿就缠上了自?己的腰。
喂饱一只胆大又会撒娇的猫咪,是最简单的事情。更不要提这一夜,她已经抓住了小猫的尾巴。
腰下被垫了方便?发力的枕头,平原只觉得自?己被彻底打开,翻阅,如同乐谱一般被人弹奏出?音符,在欢愉中万劫不复。
如同那一日自?行车前的画面重现。俊秀的女孩半跪在她的面前,神色忠诚而专注,挺秀的鼻梁被太阳照得玉一般微微透红。
她是年轻又英俊的爱人。但如今,挺秀的鼻梁却将她抵住。
……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
在又一次被翻了过来,脸埋进被褥的时?刻,她终于耳根发烫,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开始小声?地求饶。
“可、可以了……”她可怜巴巴地哀求,眼尾和鼻尖都可怜地泛起了红,“让我?歇一下……”
夏潮却像没有听到。
呜咽与?蹙眉都被故意?忽略。平原皮肤很白,最适合留下齿痕红印。少女沉默着,用吻封缄她的唇舌,像是在标记所有物。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体裏?原来也潜藏了那样的掌控欲。或许,这麽久以来一直被平原拒之千裏?,她心?裏?也有小小的脾气。这样细小的惩罚欲和爱意?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地织成了一张网,在这一刻,网住了她的猎物。她的恋人。她的姐姐。
想要亲她。想要让她哭。也想要让她舒服。
想听从她的要求,揉揉她,拍拍她,也想忤逆她的想法,让她在快感?中颤抖。
其实她对自?己也有一些惶恐,怕弄伤平原,也怕被平原讨厌。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地关心?道:“会不会不舒服……?”
“……不会。”
“那要不要继续?”
“……歇一下。”
“歇完之后?呢?”
“……”
没有拒绝就是还要。夏潮心?如明镜,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轻轻地弯了弯唇。
指尖已经变皱,指根也沾了细细一圈白沫。她低下头,小心?又虔诚地吻了吻平原眼角那一颗颤抖的泪珠,又揉揉她磨红的膝盖,一如既往,无奈又纵容:“遵命,姐姐大人。”
呼吸乱了,心?跳乱了。无数朵小小的烟花,绽放在神经末梢。
被抽出?的腰带挂在床角,被谁不小心?踢到床下。神魂却都在狂欢之中,颠倒错乱,已无暇看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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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猫想要,猫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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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脖子以上的部分了审核老师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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