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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周春与李景岚说了此事后,将李景岚惊得半晌才回过神,随后流着泪道“如此说来,一切都是爹爹谋划好的?”。
周春含笑点着头。自从知晓她要护送棺椁回应天,李景岚已哭了一天,生怕自己有个好歹。
此时见她喜极而泣,周春也终于放下了心口大石,抬手将她轻揽入怀,便解去了她的內衫...
二人在成亲一年多后,周春终于从软榻搬到了床上...她们小心试探着彼此,日日比以往进一步...直到有一日晨起,周春看着恬静睡着的李景岚红润的脸颊和白嫩的雪颈,大着胆子亲了亲她耳旁的脸颊,随即便听见李景岚呢喃一声浅吟...她红着脸看到李景岚睁开的双眼羞得正要转身,随即便被李景岚揽住了脖颈...
那日她尝到了如痴如醉的美妙滋味儿...到了晚上,她们便做了夫妻...随后的日子裏俩人如胶似漆,恩爱无比!
此时俩人知晓內情后,虽仍隐隐有些担忧,但心中已没了別离的痛苦,唯有短暂分別的纠缠不舍...
而周晟带着笑意回了房时,程锦看着她有些开心的模样疑惑不解,周晟随即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便在她一声惊呼中狠狠堵上了她的唇...
待冯文秀她们领着乔装改扮的周舍出府时,将府裏上下事务仔细交代了李景岚与程锦,有林三娘与甘柔在旁帮衬,她们自是放心。
周晟同情的看着要追去別苑见阿娘的沐昂及沐昕道“大哥临行前吩咐,別苑此后乃是禁地,没有她的许可,任何人不得入內”。
沐昂看着带着深意的眼神若有所思,随即摇了摇头便离开了,他不去也无甚关系,反正段氏有了身孕,白日裏阿娘也会回来府上。
而沐昕则仰着委屈的小脸朝二哥道“二哥,爹爹没了,阿娘也去了別苑,没人疼昕儿了”,说罢抱着周晟的手臂嚎啕大哭起来。
周晟看着她一脸无奈,小沐昕近日乖巧了许多,幼小的心灵因爹爹的去世颇受打击,小脸都瘦了一圈。
周晟将她抱了起来哄道“昕儿乖,三姨娘只是难过搬去別苑静养,白日裏还是会回来看昕儿的,况且还有二哥在呢,用不了多久大哥也会回来的,昕儿好好读书习武,待长大了便能去別苑了可好”。
沐昕这才吸了鼻涕,埋首在周晟怀裏紧紧抱着她。
周舍到了別苑廊桥后,余泰嘿嘿笑着朝她道“爷这招金蝉脱壳玩的漂亮”。
周舍看着他一挑眉道“日后我陪余叔在这十裏荷花池抓鱼捉虾可好?”
余泰哈哈笑道“自然是好的,大夫人喜食醋鱼,四夫人惯爱喝鱼汤,老夫人与二夫人及三夫人喜食虾,爷日后有的忙了”。
冯文秀几人看着她那一身滑稽的装扮忍俊不住,也跟着轻笑出了声。
苏雅及图拉静静立于一旁。
而此时采荷与琼月及采苗还有陈三胖三人好似见了鬼般,花容失色...
周舍转身看着几人轻笑道“才短短几日,怎的你们竟认不出我了”。
看着大脑宕机的几人,周舍抬手便扯了山羊胡,随后接过冯文秀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
采荷这才惊叫道“姑爷你没死!”
冯文秀看着口无遮拦的采荷,轻笑道“你再这般喊出去,你家姑爷可得再死一回了”。
采荷顿时捂住了嘴巴,随后看着一脸淡定的图拉,顿时笑骂道“连你也知道”。
图拉这才嘿嘿一笑挠了挠手道“是阿盖与姐姐不让说”。
而琼月她们也已回过神来,皆是喜不自胜...
陈三胖连哭了好些日,身子都消瘦了一圈,此时竟是晃了晃差点摔倒,苏雅连忙走上前扶住了她。
陈三胖转身便趴在她肩头哽咽道“你们都知晓,三胖还哭了好多日,给爷念了好些天的往生经”。
一旁的柳云及巧兰也跟着频频点头抹着眼泪。
周舍看着她跟个鸵鸟似的压在苏雅肩头,不禁扶额道“三胖莫哭了,快起身吧”。
远处的春夏朝这边唤道“快些回来吧,小姐烧了好些菜式等你们呢”。
冯文秀笑着朝身旁的耿成玉道“原来母亲早已知晓,咱们还生生怕她受不住这打击”。
耿成玉冷哼一声道“她定是不敢瞒着母亲”。
周舍走在前头,头也不回笑道“我这点小伎俩,可瞒不过她,便是不与她说,她也是不信的”。
冯文秀秀眉紧皱道“如此说来,你可是说我们三人个太过愚钝?”
耿成玉当即抬手便朝周舍的耳朵拧去...
惹得身后的阿盖笑的花枝招展,连方筱君都捂着嘴轻笑不止...
采荷图拉及苏雅陈三胖她们看着侯爷一身滑稽的打扮被二夫人拎着耳朵,险些笑出声,生生忍得她们眼泪都出来了...
待周舍沐浴更衣后,才陪着马秀英及冯文秀她们好生用了饭。用饭时她委屈的朝冯文秀道“原本我只需躺三日便好,你竟迟迟不让盖棺,后面两日只得将那具尸体换了进去,我脱身了出来。好在有常峰他们拦着,才没让你们看出破绽”。
冯文秀羞恼的看着她道“早知你骗我们,第一日便让他们将那棺材给封上,看你还能否躺的安稳”
阿盖笑着接道“天热了,便是三日,尸体也该有些变化,是你们太过伤心,才没发现这破绽”。
几人面上有些汗然,只能狠狠朝周舍瞪去。
随即方筱君轻声朝周舍问道“那几日你躲到哪儿了,府裏上下为何无人见到你”。
周舍轻笑道“我在常峰的院裏,你们自是发现不了我,唯有夜间才在府裏四处看看”。
耿成玉则皱眉道“常峰在何处?”
周舍顿时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尴尬笑了笑道“他去茂芳那院了”。
马秀英已听周舍将前后经过说了,此时看着斗嘴的几人轻声道“此番春儿独自一人前往应天,却是难为她了”。
周舍这才正了正色道“她日后袭爵,此番也算一次歷练,日后这西南还需她掌握干坤”。
此时的周春正骑着马慢慢走着...每次毛骧在前头派人来催,周春便一脸难过回道“山路难行,不能颠簸着爹爹”。
毛骧听罢只得无奈嘆气,这如乌龟一般走着,何时才能回到应天府,只是当他看到世子那一脸难过的神情时,也不忍催促,于是领着锦衣卫在前头开路,将周春与夜枭卫远远甩在后头,落个眼不见为净。
周春待他们走远了,才带着笑意朝身旁的常峰及肖茂芳道“二位师傅,你们说此时爹爹可是在別苑被母亲骂的狗血喷头”。
肖茂芳只淡淡回道“夫人贤淑,定然不会”。
而常峰则低声憋笑道“夫人贤淑,可二夫人一贯喜动手”。
说罢,三人皆轻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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