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而沐儿也热烈地回
应了自己。只要现在能见上沐儿一面,哪怕只是说上几句话,也能洗去这一身的疲惫。
然而,当她转过回廊,目光落在苏沐房门前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只见胡婵媛正从房内轻手轻脚地退出来,云霎微乱,脸颊上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身上的衣衫似乎也有些不整,领口微散,隐约可见一抹细腻的弧度。见到李昭宁,胡婵媛明显
一怔,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
这一幕,如同一根冰刺,瞬间扎进了李昭宁的心底。
婵媛她…在沐儿的房间里做什么?!居然、居然要这般整理自己的衣服,脸上也红成这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怒意翻涌而上,几乎要冲破她平日里的冷静稳重。
“蝉媛。”“李昭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此平日更冷了几分,”过来陪本王喝杯茶吧。”
胡蝉媛心头一紧,看着李昭宁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厅堂内已然点上了烛火。李昭宁造退侍女,亲自慢条斯理地斟了两杯清茶,将其中一杯推到胡婵
媛面前。气氛凝滞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婵媛,”李昭宁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却如利刃般落在胡婵媛脸上,”沐儿和晓晓,
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胡婵媛捧着微烫的茶杯,指尖有些发白,强自镇定道:“都、都挺好的。沐儿身上的淤青散了些,
晓晓吃了点粥菜,又睡下了。”
“嗯。”李昭宁轻轻额首,抿了一口茶,状似随意地问道:”你方才…在他们房里,做什么呢?”
胡婵媛的心跳漏了一拍,限神飘忽:“就关心一下沐儿的伤势,看看恢复得如何了。”
“哦?“李昭宁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目光锐利地扫过胡婵媛微敞的领口,“你的这份关心‘,
需要脱衣服吗?”
胡蝉媛下意识地抱了抱胸前的丰盈,脸颊更红,声音都带了点结巴:“你、你胡说什么呢!”
“本王的意思是,“李昭宁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替沐儿检查身体,难道
不需要脱他的衣服?还是说脱的是你自己的?”
“那、那肯定是要脱…沐儿的衣服检查啊!“胡婵媛被逼问得有些手足无措。
“是吗?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如此惊慌?”
“我、我这不是不好意思细说嘛。毕竟…沐儿已经长大了,终究是男女有别
“既然知道男女有别,不好意思细说,”李昭宁的声音陡然转冷,”那你日后与沐儿相处,就更该懂
得自重二字如何写!”
这话语中的警告意味十足,胡婵媛听着,先是本能地畏缩了一下,但随即,一股莫名的火气也涌
了上来。
她抬起头,带着几分赌气道:“我是他姨!长辈关心晚辈,给他检查身体有什么需要避嫌的?!”
“你还知道你是他姨?!”李昭宁的声调微微扬起,怒火、妒火,都再难压抑,在言语中泄露出一
丝。
“你这一身的狐狸骚气都快压不住了!方才在沐儿房里,不知又做了些什么,才把自己弄成这般
面红耳赤的模样!”
说着,李昭宁猛地取出一面小巧的菱花镜,丢到胡婵媛怀里:“你自己看看!你都脸红成什么样
了!还敢说什么也没干?”
胡婵媛下意识地拿起镜子,镜中映出一张艳若桃李的脸庞,眼波流转间确实带着几分未尽的风情。
她不由得怔住了,想起方才在房中,沐儿只是只是吃了她喂到唇边的一颗草莓,那亲密触碰和
少年沉浸又专注的限神,就让她
但自己确实也让沐儿放松了些,恢复了些精力,这难道不是功劳一件?这么一想,她心底反而生
出一丝隐秘的自豪。
“哼!“胡婵媛放下镜子,挺直了腰背,胸前曲线愈发傲人,“我和沐儿做什么,与你何干?”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挑衅:“而且起码我让沐儿恢复了精力!你若是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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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有本事你也去帮帮沐儿啊!”
“不过,我们的宁王殿下有那么大的胆子吗?沐儿进了王府后,你便将他登记入籍,按大昭律法,
他可是你言正名顺的儿子!”
说完,她也不再看李昭宁铁青的脸色,起身拂袖而去,步态摇曳生姿,尤其是那浑圆挺翘的臀儿,
扭得格外得意,仿佛打了胜仗一般。
“狐媚子!”李昭宁看着她的背影,气得几乎咬碎银牙。她怎么敢怎么敢如此直白地承认了?!
还这般嚣张!甚至挑衅自己?!
可愤怒之余,一丝委屈和不服也涌上心头。自己对沐儿的真心,岂是这狐狸精能比的?她、她肯
定是贪图沐儿的美色,哪里和自己一样…是、是亲情变质…
喷,怎么自己好像是更不要脸的那个,李昭宁十分郁闷,心里不禁埋怨起了胡婵媛。
相识多年,情同姐妹,这是她们这对闺蜜第一次如此针锋相对地争吵,而导火索,竟是那个让她
们都牵肠挂肚的少年。彼此都看不惯对方那仿佛要独占苏沐的姿态。
但胡婵媛最后那挑衅的话语,却像一粒火种,落在了李昭宁的心田。一股逆反心理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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