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正是当今皇后,叶瑛。
叶瑛是叶旬勤与阿娜尔的第一个女儿,继承了父亲的英气与母亲的灵秀,自幼便聪慧过人,胆识不凡。
不知怎的,在一次宫宴上年长她十多岁的楼焐看中,力排众议,立为皇后。
她深知三叔与三叔公此举,意在为国储才,而非求名,更不愿晚年再卷入任何形式的纷扰之中。
御笔亲题的匾额固然荣耀,却也意味着再度进入朝野视野,与二老隐居的初衷相悖。
在她的劝说下,皇帝最终打消了赐匾的念头,只是时常以私人名义,送去些山中所需的物资,默默支持。
数十载光阴,便在青山白云、孩童的朗朗书声与操练的呼喝声中悄然流逝。
叶旬阳过了知天命之年,楼烬也已是花甲老人,渐渐感到精力不济,再也教不动新的学生。
所幸,早年培养的几位得意弟子已长居山中,继承了他们的衣钵与遗志,将这座山庄延续下去。
西北传来消息,烻王楼烻与禹北辰已于多年前在西北军营相继安详离世,临终前,西北的担子交给了七皇子楼烃。
南诏的阿诺公主也已退位给女儿,在故土颐养天年。
京城的楼熵儿孙绕膝,尽享天伦。
叶旬瑾坐镇京城兵部,他的儿子则继承了父亲的志向,驻守在北疆。
而叶旬勤,早已卸去朝廷官职,在木棉寨安心当他的寨主夫君,与阿娜尔相伴终老。
五年后的一个秋日。
楼烬终究是年老体衰,一场重病袭来,药石罔效。
他握着叶旬阳布满薄茧却依旧温暖的手,看着陪伴了自己一生的爱人,眼中是释然与不舍交织的平静。
“旬阳……这一生,得你相伴,足矣……”声音渐微,终至无声。
楼烬,这位曾权倾朝野也曾寄情山水的摄政王,安然闭上了眼睛。
叶旬阳没有哭,也没有呼天抢地。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握着楼烬已然冰凉的手,看了他整整一夜。
次日清晨,弟子们前来请安时,发现叶旬阳穿戴整齐,平静地躺在楼烬身侧,已然随他而去。
面容安详,嘴角甚至带着笑意。
恰如数十年前他们成婚那日,秋高气爽,万裏无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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