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不错,确实是你。是真正的你。你现在不过灵魂在此罢了。”
“哦。”
沈裴玉表情淡淡的,脸上是漠不关心的神色。
林昭拿不准他在想什麽,又道,“你想回去吗?想回府记忆吗?”
“阁下有何高见。”
沈裴玉不回答这个问题。
林昭道,“我们合作,我成全你和林照野。”
“那算了。我不和不讲信用的人合作。”
沈裴玉摆手拒绝。
“那为何你还要和林照野在一起?”林昭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你知道他骗了你,你为什麽不拒绝他?因为你又爱上他了。”
“他我认识。你我不认识。他自有苦衷,你估计憋着一肚子坏水。”
沈裴玉双手抱胸,手指狠狠掐着手臂,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还有事吗?”
“你!”
林昭蹙眉看着沈裴玉,明明之前观察的时候,这个不是这般。
但只可惜他还是不了解沈裴玉。
若他真的安静听话。
又怎麽拖着带病的身体,在雪夜裏翻墙出府,最后落个高烧不退。
只是环境压抑着他的本性,他只能选择沉默寡言。
只能用沉默来回避那些会让他难过的事情罢了。
“呵呵,你会求我的。”
“祝你美梦成真。”
之后,林昭主动退出。
沈裴玉恢复了安静,但是还没能苏醒。
他只是安静的躺在床上。
沈裴玉在西南的郊外,走了好久依旧在原地。
他拉住缰绳,停下仔细看着四周的景象。
他可以肯定这裏被人下了迷魂阵。
这些竹子便是干扰物。
若想要破阵寻得出路。
砍竹子是最直接的办法。
但是竹林最不缺的就是竹子。
砍竹子耗时耗力,而眼下最缺的是时间。
沈裴清下马,蹲在地上拿起竹枝勾勾画画,企图寻找破解的办法。
这阵法凶险,之前在前线也遇到过。不过对面那些蛮贼比较蠢,没有学到精华,轻而易举就破掉了。
他也借此钻研了部分阵法。
眼下,正好发挥作用。
沈裴清越画额头的汗越多。
一边画一边往竹林走去。
一个时辰后,他终于走出了那片竹林,看见了山。
山高入云,那山上估计就是庄子。
夜色悄然降临,沈裴清的衣服虽厚,但在寒夜面前,略显单薄。
更何况这还是山间。
寒冷裹挟冷风,自裤腿涌入,冷得他瑟瑟发抖。
若非在西北边境吹惯了,沈裴清当真有些无法忍受。
这山是附近的险山,山高陡峭,山路难寻。
也导致人烟罕至。
走到半路,他甚至走不动,不得已停下,寻了一处破旧的茅草屋,生了火。
茅草屋好歹也是屋子。
阻碍了大量的冷风,屋內生着火,沈裴清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火星子零星的往外蹦着,沈裴清就静静的盯着那些火星子。
慢慢的,火光熄灭,他也暖和了。
又一次踏入寒夜裏。
他上一世对沈裴玉误会太深重来一世,他不想让他这个傻弟弟,在有危险。
他是兄长,本该照顾他的。
最后却只能看着他被人凌辱致死。
仇恨化作火焰,继续支撑着沈裴清往前走。
日出前,他终于看见了那庄子。
庄子占地范围极大。
入口便有一排府兵守着。
沈裴清猫在草丛中,四处寻找着防守较多的地方翻进去。
但是这庄子的防御太强。
一时间居然找不到丝毫破绽。
这般严密,想来楚恒就在裏面。
前门行不通,那便看看后门。
沈裴清猫着腰缓慢移动着。
还好山裏风多,不远处的草丛晃动,府兵以为是风吹。
但以防万一,还是让人过去探查一番。
探查的人发现了地面的脚印,并未声张,而且悄然过去汇报头子。
头子又进入庄內,寻找楚恒的声音。
沈裴清看着门口的动静知道自己可能暴露了。
一路往下找到一处偏远的青石板,悄然爬上一颗大树,躲在树丛中猫着。
这树依稀能看见內部的环境构造。
沈裴清看着院內有人煎药。
旁边就站着楚恒。
楚恒看上去没病没伤害,那麽那药就只可能是给沈裴玉准备的。
这也意味着沈裴玉还活着,但是极有可能受了重伤。
那现在也不是最佳的转移时间。
他要再多等些。
侯府的林照野却等不及了。
沈裴清一直没有消息,他想出门,却被人死死拦着。
身体虚弱,使不上劲,任人拿捏的滋味真难受。
而楚牧更甚,总那些奏折给他。
美其名曰离不开丞相,但那些奏折基本都是趁机弹劾他的。
这些人还真是胆大,以为他被刺得毫无还手之力吗?
他的性情逐渐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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