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用力,沈裴玉便会窒息而亡。
可是他舍不得。
这人他可是足足养了十六年才到如今,他还舍不得动他。
“裴玉,之后你那也別想去。”
说罢,楚恒抱着沈裴玉睡去。
他的手下下的药很猛,他浅眠了两个时辰,沈裴玉还在昏迷中。
楚恒很是满意,他将事先准备好的铁鏈绑在了沈裴玉的手和脚上,以防他逃跑。
自己则穿上外衣出了门去。
“侯府那边什麽情况。”
“正在查我们在什麽地方。不过兄弟们很聪明,带着他们在城外绕圈。”
“嗯,差不多就回来。不要让他们起疑心。”
“是。”
楚恒负手站在屋檐下,看着院中的参天大树,冷笑一声,这天下他迟早要夺回来。
楼上,沈裴玉缓缓醒来,看着陌生的环境,刚想起身坐起来,就听见铁鏈哗哗声响,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人绑上了铁鏈。
他甚至无法下床。
他奋力挣扎了几下,回应他的只有那哗哗作响的铁鏈。手腕被勒得生疼,不断地挣扎,还破了皮。
“可恶!”
不由的,沈裴玉想起了那本书的剧情,楚恒他们囚禁自己时,用的便是这种铁鏈。
而铁鏈的钥匙,他们随身携带。
“该死!”
沈裴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楚恒应该还不会杀他,但是抓他的目的是为什麽?
为了对付林照野?
结合昨夜的行刺,沈裴玉已经明白了,楚恒是想要他为诱饵,除掉林照野。
他好歹也跟在楚恒身侧许久,对他的一些行事作风有了解。
之前还以为这人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结果却是个蛇蝎心肠。怪他识人不清。
另一边,林照野想下床,却被司徒莫循拦着。
司徒莫循臭着脸,“別动!刚刚止住的血!你想流血流干然后死翘翘成为干尸吗!”
大夫最见不得的就是林照野这种倔驴一般的病患。
倔驴还想往外冲,“他们的目标是我,我要去救裴玉!”
“你省省心吧,裴玉有他大哥救,你先养好自己的伤吧。你难道想等裴玉回来给你哭丧?”
司徒莫循双手抵着门,手指都在用力的扣着门缝,“能不能来个人和我一起!”
侯府的人起先有些害怕林照野的身份,愣在原地不敢动。
“他要是真死了,皇帝才是要灭了我们!”
“来了来了。”
一句话让周围人都赶紧过来拦着林照野。
林照野势单力薄,又身体虚弱,身上那点牛劲也被司徒莫循耗得差不多。最后被众人绑回床上。
“拿绳子!”
“这裏。”
“呼。”司徒莫循吸了一口气,麻利的把林照野捆在床上,“动啊,我看你怎麽动,你个倔驴。大夫的话都不听,是想当短命鬼吗?”
一辈子都没有这麽屈辱过的林照野,恶狠狠的盯着司徒莫循,“你等着。”
“我等着,我是你救命恩人,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报答我!”
司徒莫循以防万一,又绑了一圈,这才起身,“好了,老实呆着吧,我要跟侯爷一起去找人,有消息立马通知你。”
林照野沉默了,他想第一时间见到沈裴玉。不然他总觉得不安心。
“哎呦,別墨跡了,裴玉不会有事情的。”
说完,司徒莫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走之前还贴心的把门锁上。
“安心待着吧。”
沈裴清跟踪送玉佩的人出了城,一直在郊区绕圈圈时,他意识到了不对劲,“不对,回城。”
“为什麽少爷?”
沈裴清,“这人在带我们兜圈子。裴玉今日出去是去买药的对吧,把城裏的药材铺都查一遍,切记不要大张旗鼓。”
说完,沈裴清便想要继续往前。
“您不走吗?”
“把他解决了我就回来了。”
说罢,沈裴清已经又猫着腰,悄然钻入了深林之中。
身后的家丁则迅速回城,把沈裴清的话传达给众人。
沈裴清悄然来到那人身后躲起来。
那人骑着马向四周看去,没看见人,又试探性的走了几步也没反应后,他以为沈裴清他们已经被他甩掉了。
他冷哼一声,“切,废物。”
说着他便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又从马背上取下一件衣服重新穿上。
等换好衣服,他这才悠悠然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完全忽略了背后的身影。
沈裴清步子轻快,轻功不错,三两下便追上这人,然后一脚把人踢翻,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沈裴清按倒在地,脖子旁还有一把小刀抵着。
他神情惶恐,举起他的双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沈裴玉在哪。”
“啊,我……”
不等这人说完,沈裴清直接用小刀在他脸上划了一道,“再不老实,下一刀就是脖子!”
“啊啊,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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