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无所畏惧的样子,苦笑一声。
决定让柳松松长点教训。
让他以后不敢这麽随意地把算了吧放在嘴边。
江山把柳松松抱进浴室,放在洗漱台上。
柳松松和他对视一眼,眼睛一眯,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
江山这个人,平时感觉都挺正常的,被一到某些特殊时候,就会变得不正常起来。
而柳松松,一个常年缺乏锻炼的人,往往招架不住他这种不正常。
每每结束,柳松松总是躺在床上软得像是一滩化了的冰激凌。
反观江山,总是神清气爽,仿佛打了鸡血,整个人精神的不得了。
和柳松松判若两人。
“你想干什麽?”柳松松手抵在自己胸前,隔开江山和他的距离。
江山一笑,根本不放在眼裏。不由分说靠近他,大手一握,捉住柳松松两只手腕,摁到头顶,另一手不知道在干嘛。
柳松松被江山满眼的……吓到,说话卡壳,“你,我刚吃了饭,有点饭困……”
“暖饱思.……。”江山抬手在柳松松脑袋上按了一下,直接吻了上去。
柳松松:“………唔!”
“江……山!”柳松松真有点招架不住了。
他现在坐在洗漱台上,身后就是镜子……
镜子啊!
虽然看过不少书,也有很多相关的理论知识,但他真的从没有打算实践过啊!
“你至少別在镜子面前………”眼看着江山势在必行,柳松松这个退而求其次,语气软了下来,双眸湿.润,看向江山。
江山不为所动,一边.吻.他,一边.吻:“镜子,不好吗?”
江山说完,直接单手把柳松松抱起来,让他面对镜子,能看清自己此刻的状态。
柳松松一时没防备,将镜子裏的自己看的一清二楚。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时候被……的乱七八糟,领口大开,露出的皮肤微微泛红,有的地方。还有指...痕。
估计是江山抱他想解开他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
嘴唇红肿,眼尾微红,看起来………很像事.后。
稍微有点儿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刚刚经歷了什麽。
“你!”柳松松羞得全身都快熟了,连忙扭头,藏在江山脑袋后面,“江山,你是不是过于变.态了!”
江山很轻地笑了一声,再次把人放在洗漱台上,分开柳松松的双腿,站在中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我是。”
我是。
非常自如,不以为耻,甚至引以为傲。
柳松松再次挣扎:“我不想做。”
“哪裏不想。”江山一边问,一边解开。
噢,不对。
甚至不用解开。
柳松松在家睡了这麽长时间,身上穿的是睡衣睡裤。
松紧带,直接拉开就是。
相当方便。
柳松松压着声音叫了一声,说话声音不稳:“別別別。”
“不想?”江山问。
柳松松沉默。
他只是精力不如二十出头,还是学生的江山,又不是不行了。
被人这麽按住顶部打转,环绕,还怎麽不想?
他功能是正常的啊!!!
柳松松双手撑在台面上,往后仰头,露出精致的线条。
江山弯腰,手上继续,低头,咬.住他的喉.结,辗转反侧。
柳松松撑不住,有细.碎的声音.不断溢.出,谱写出一支江山最爱听的曲子。
若是可以,他真挺想录下来,反复欣赏。
某个瞬间,柳松松失去了力气,手撑不住台面,被眼疾手快的江山迅速接住,另一只没用过的手挡在柳松松后脑勺,避免他磕在身后的镜子上。
睡裤半褪,挂在脚踝,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江山喉结一滚,气息加重,哑声问:“还想跟我算了吗?”
“………”柳松松有气无力,“我不要在镜子面前……”
江山:“你答应我,我就抱你出去。”
柳松松没答应,连连喘.气。
江山苦笑:“好好好。”
“我又不是只有手。”江山说。
除了手,江山确实还有別的东西。
但他光用手,就能让柳松松溃不成军,更別说手口并用。
一切归于平静的那一刻,柳松松已经手都快抬不起来了,眼角布满泪痕,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刚刚挂在脚踝处的睡裤,早已经不能用了,被人扔在一边。
那双白皙修长,毫无瑕疵的.腿,此刻遍布痕.跡,红的红,青的青,触目惊心。
“还说算了吗。”江山心满意足,抱小孩似的把柳松松抱起来,手稳稳托住他屁股。
柳松松抽泣,连连摇头:“……不说了。”
江山轻笑,“哥哥,好乖啊。”
柳松松:“………”
走到卧室,江山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挤上去,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那,爽吗?”江山问:“哥哥。”
柳松松踹他一脚,嗓子也哑的不行,骂道:“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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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非常非常非常感谢追文评论的小天使[红心][红心][红心]
鞠躬,晚安[红心][红心][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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