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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有种 值得你付出一生。
再次接到去谢雾观家裏小聚的邀约时, 闻渠容以为对方是被夺舍了,除了这个,他再想不到对方邀请自己的理由。
意外在停车场裏遇见了熟人,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倒是也不显得生疏。
余极率先开口:“渠容, 你也来了?”他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是疑惑。
不只是他, 寧瑜和赵丛竹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点儿相同的东西。
“嗯, 我也来了。”他没道理不来。
也是赶巧了,几人都在同一时间到了。
“余极, 干什麽呢, 还不快过来?”三人已经上了电梯, 只剩下余极一个人还在外面, 低头在看手机, 他的身体挡住了, 电梯裏的人看不清他手机屏幕上的画面。
“你们先上去吧, 我抽根烟。”
“他干什麽呢?”随着电梯门缓缓在面前关上,寧瑜发出了个疑问。
“不知道,估计有人了吧。”
“谁啊, 也没听说。”
“乱说的。”
三人一同到了房间门口, 门铃响起。隔了一会儿,门从裏面被打开, 谢雾观穿着最平常的家居服, 神情罕见温和。
几人换鞋进屋,客厅装设倒是和上一次没什麽不一样。只是,好像有点儿香味,食物的香味。
赵丛竹最先开口, “你请保姆了?”他可不指望谢雾观会因为他们的到来而亲自下厨。
“没有。”
闻渠容朝裏走了两步,敏锐的直觉让他知道了点儿不对,问:“你在炖汤?”
“对,家裏有病人,需要喝汤。”谢雾观回,他看向闻渠容的眼神裏是很直白的攻击。
闻渠容一怔。
“伯父伯母也在?生什麽病了?”寧瑜绕过隐隐对峙的两人,朝电视机走去,边问。
谢雾观没好气地看他,又好像不想多看一眼地移开眼神,“不是他们。”
赵丛竹算是有点儿眼力见,拉着问:“你自己做的?”
“还有一些菜在路上。”谢雾观没什麽感情地解释。
“那就对了。”赵丛竹拍了两下他,让谢雾观给他们亲自下厨,还不如让鸡接受黄鼠狼给它拜年。
余极进门的时候,恰巧碰上送菜的人出门,正好赶上了时间。
赵丛竹已经坐着开吃了,却被谢雾观收了筷子,留下一句非常冷淡的“还有人。”
三人纷纷对视,看着谢雾观的背影上楼。
“有人?”赵丛竹咂摸着这句话。
“他家除了他父母还能有谁?”寧瑜的表情着实算得上复杂。
“那可说不定。”
闻渠容的脸色已经不好了,他什麽都不知道,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楼梯离餐桌有一段距离,却并不太好,他会是最后一个能看清究竟是谁的人。
电动轮椅很智能,甚至能够做到上下楼梯。楼上逐渐传来了脚步声,餐桌边的四人面色各异,一向不太沉得住气的余极却一反常态,竟然没说话。。
“我靠!”寧瑜很低地惊讶了一声,倒是吸引了其余三人的目光。
但没人主动开口问。
电动轮椅的声音并不大,角度的问题,装饰品在视线中变得高大,挡住了些许的风景,让人无法窥清全貌。
但是,所有人看到的第一瞬间,惊讶过后,目光纷纷投向闻渠容。
作为与两个当事人都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闻渠容惯常的笑容不复存在,眼下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抽动,两只手指交握,生生在手背上摁下去了几个坑。
赵丛竹看得挺激动地挑了下眉。
难得啊!太难得了!他现在简直想拍手叫好。
许横也看见了他们,他坐在轮椅上,伤腿还不太能有动作。太明显了,谢雾观的意思太明显了。
他昨天就问过了,“楼下有房间,为什麽我要住楼上。”
谢雾观扶着楼梯,上挑的眼尾让他的脸显示出一些有股隔离的笑意,“我的房间在楼上。”
对了,他们应该住在一个房间。
许横当然拒绝不了,因为一切都是他说出的话。
太多目的了,一切都便利于一个人。
谢雾观摸了摸许横的手,力道很轻,让对方能感受到明显的痒意,“不想见到他们吗?”
“你白天说的朋友就是他们?”许横回望过去,眼神很平淡,一如既往的冷酷。
谢雾观在他面前俯身,眼神格外温柔,不置可否。
装饰品仅仅能遮挡住部分身形,两张脸却很直白地露了出来,虽然仅仅只有侧脸,但也太足够了。
闻渠容是最后一个能看到的,却是看得最清晰的一个。
许横穿了长领的家居服,但却遮挡不住上方细密的吻痕和咬痕,一看就知道力道有多重,甚至连偶尔露出来的手背上也有,数量之多、力道之大令人咋舌。
谢雾观问也没问,托 住许横的后脖颈,亲了上去。不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的吻,也不是他们在床上最常会做的粗//暴的、不愿分离的吻。
亲了有快一分钟,被许横冷着脸推开,紧接着谢雾观的脸上便落下了一巴掌。
许横不是一个喜欢打人巴掌的人,就像以前,他打架只用拳头。但是打谢雾观,只有巴掌他才不会挡。
“你故意的。”他的嘴巴被吸得又红又肿,甚至不是平时该有的弧度,也难怪会生这麽大的气。
好一会儿,谢雾观才转回头过去。
“真有种!”寧瑜默默感嘆了一声。
桌边四人看着许横那巴掌不带任何犹豫,以及谢雾观还要去哄人,虽然被哄的人看起来一脸的冷酷与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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