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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渠容的手指原本在他的脸上一寸一寸地划过,感受眼皮的震颤,与眼睫毛过于明显的抖动,然后到了他最爱的耳垂的地方,没有一个饰品。他的手指细细地捻磨着,像在揉一个玉珠。
许横受痒,闻渠容的吻又丝毫不让,他的呼吸乱了很多,喉头略显无助地滚动着,这样又长又细致的吻的经歷对他来说,还需要时间去适应。
那种夹杂着快//感,与欲//望无从消解的一丝痛苦,变成了巨大的茫然,压在了许横身上。
不知道耳垂是因为什麽而发红,但闻渠容似乎注意到了许横的不适应,没有太多留恋地移开手,然后抬高,与许横的一只手十指相扣,任由对方可能是报复,也可能是依靠的用力。
在由特定的人主导的时刻,闻渠容的动作总是充斥着太浓重的安抚性,即使身为一个两人中类似上位者的角色,他也从来没有强势到想让对方完全按他的想法行事。
许横整个人靠在墙上,腿很长,让闻渠容偶尔扫到一眼的时候会忍不住心猿意马,要是那双腿挂在自己腰上,该会是如何好的风景。
最好有一个漂亮的腿环。他向来是一个不想亏待自己的人,想象总是自由又放肆。
睫毛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许横的喉结也滚动得越发频繁,他太年轻了,不懂也不屑在闻渠容的面前控制自己。
闻渠容微抬眼皮,瞥到那个还亮着的手机屏幕,眸光是几乎从未出现过的冷。
他注意到许横的变化,也察觉到对方隐隐有退出的心思,却一改往日温柔的风范,吻势丝毫不让。
像极了一个强势的丈夫。
十指相扣的两只手被闻渠容带着往下移,先是被折在了许横的肩膀处,有点儿任人摆弄的意味。
闻渠容似乎颇为不舍,忍耐似的磨了好几下,才继续往下移。
许横闷哼一声,头有偏过去的想法,却被闻渠容堵住,安抚性地轻轻舔吻着他的唇,对比起来,动作太过轻柔。
手机被闻渠容接过,稳稳当当丢在了沙发上。许横的背也很微弱地躬了下来,却仍旧仰着头,脖颈显得更加细长,让人很难忍住不在上面留下一丁点儿的痕跡。
风吹动时总有一些声音,或重或轻地影响着谁的心情。
楚新站在原地,表情是平静的冷漠,从高中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变过。
“谁想回来这个破地方。”他很低地骂了一声,最后还是没忍住,抬腿进了这栋楼。
许横从卫生间裏出来,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头发长得还挺快,现在洗头打湿后已经有点儿弧度了,不再是那种不戴帽子不出门的程度了。
他随手擦着头发,上衣的袖子被折起,露出一段结实的小臂。
闻渠容恰好看他,特下流地吹了声长的口哨,“衣服撩起来看看?”他可没报什麽期望,许横才不是这麽乖的人。
出乎他的意料,许横真把上衣掀起来了,露出一截漂亮的腹肌,只是上面多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闻渠容笑得格外开朗,站起来走进。被靠近的人却没什麽表情地走开了,跟特意气人的一样。
换好衣服,许横打算出门。
闻渠容倚在玄关处的门框上,他的肩宽,带着整个人显瘦,其实脱了衣服,该有的都有。
“不用我送你?”
许横想自己骑车,再说了,他出门没有成群结队的爱好,也并不习惯做什麽事情都有別人陪着。
在外人眼中,许横算是个不太好相处的人。在熟人眼裏,他也是个不太擅长或者说不会去妥协的人。
有点儿表裏如一了。
越相处,闻渠容越觉得这人比想象中有意思。
“不给我个临別吻?”他挑逗道。
许横微挑着眉,有点儿冷淡地说:“你很想要?”
他总是这样,闻渠容在心中嘆气,朝他笑笑:“没有,早点回来。”
许横点头,转身就走。
直到人彻底消失在眼前,闻渠容才在缓着一个劲儿似的,有些发呆地朝着一个方向看。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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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天气,暂时还没有入春的跡象,许横坐在机车上,是城市中一道难得的风景。
车子的轰鸣声音很大,却也盖不住耳边的风声。
到了目的地,门口早有等着他的人,但确实并没预料到他会骑着机车过来,一时有些无措。
许横摘了头盔下车,骤然接触到剧烈的冷空气,人似乎都更清醒多了。
“许先生,请跟我来吧。”索性这个车已经停在了边上,不用刻意重新停去地下室,秘书索性不管,朝自己的任务对象走去。
许横看了眼他,先没说话。
秘书笑了一下,略显友好,“谢先生已经在裏面等您了,请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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