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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为他助兴 此夜注定无眠。
他们之间静默了半晌, 谢雾观甚至主动朝前蹭了蹭,像在挑衅,但他的眼神却莫名的纯良, 似乎是在展示他的无害。但很显然,不论是宿醉还是刚刚那一番的折腾, 许横现在都不是一个有力气的人。
不过僵持了几分钟, 许横的手臂垂下去掉在被子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相比起愤怒, 许横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到谢雾观看着都莫名心慌。
“什麽时候醒的?”他静静地问。
许横就是看着他, 没说话。
谢雾观摸着他的脸, 动作轻柔, 态度似有悔改之意, 却言行不一致, 手下的动作半点儿不停。
许横忍无可忍, 习惯性要翻身去挡, 却想到了某个并不好的回忆,于是只能伸手去盖住。他醒的时间不太久,体力也一直没恢复, 脑子半晕不晕的,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对方也没给他醒过来的机会, 硬是咬着牙挺过来了, 想着挨过那段时间就好了。
到这张床上的时候,他心裏确实是有庆幸的,觉得再怎麽面前的也是人不是禽兽。但还真不如他所想,有人能比禽兽还禽兽, 他刚刚发现了对方貌似真的打算继续下去,实在让他忍无可忍。
“你是狗吗?”许横咬着牙说。他的全身上下,肉眼可见都是些不太拿得上台面的痕跡,即使他不是一个在意这些的人,但这个人,这个场景,他十分反感。
浴缸底部太硬,卫生间地板上的砖面一样硬,许横的膝盖上都是厚重的青紫。
语气虽然是狠厉的,但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味道,可见不过是外强中干,也自然不会让人忌惮。
谢雾观就是这样,但他现在心情不错,虽然对这种话感到冒犯,但奈何他忍耐值是前所未有的高,淡淡地说:“抱歉,我太兴奋了,但你说的话很难听。”
他盯着许横的眼睛有片刻的失神,也就没把后面的话继续说下去。
许横现在就是因为心裏的一股气还有点儿精神,要不然早就昏睡过去了,他精神不济,却也知道此刻不可能走掉。
“老子特麽的想怎麽说就怎麽说,你算老几,一个不要脸的q//j//f!”
倏忽,许横忽地抖了下,谢雾观显然没留多少力气,手掌带去的风声大得人心一颤。
许横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他的身材不错,毕竟前不久还学过散打,这麽多年的运动量也没低过,xiong也是不大不小的,不至于突出来抵住衣服,但脱了衣服也极具观赏性。
本来刚刚就因为某人的放肆有了伤口,现下更不用说了。
许横怒不可遏,昏睡的欲望彻底没了,整个人被挑衅得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裏爆发的力量,他一下翻身,把谢雾观压在了身下,眼睛裏面全是愤怒的火焰,烫得能烧死人。他挥拳,准确无误地打在了谢雾观的脸上。
第一拳没躲开,他的动作太快了,谢雾观大概没想到对方还能有这个体力以及魄力,还没人敢跟他动手。
几乎是出于本能,他一下反扑、转身,把许横整个人拎起来靠压在了床头柜上。这个房间的床头柜做了软包设计,所以即使是重重地扑上去,也并不太疼。
“q//j//f!!很讨厌这个称呼吗?你不就是吗?当表子还特麽的在老子面前立什麽牌坊!!!”许横毕竟也是从底层混出来的,什麽圈子没接触过,更脏的话不是不会,只是他一直懒得说这些屁话。
但现在,谢雾观显然是他极大的例外,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让他为了一时的好过就低头或者退让,下辈子也没这个可能!
谢雾观无法洞悉对方的所想,他不是一个能让人的性格,至少在现在不是。
“你很生气?”他淡淡地问。
许横鲜少有这麽不理智的时刻,片刻忽然反应过来,他倒不是怀疑谢雾观刚刚乃至现在是在故意激怒他,对方没那麽看得起他,不过是出于绝对的高位,习惯了不被忤逆的生活。
任何事有一点但不顺心,都需要矫正。
他忽然不动了,也不说话,倒是让谢雾观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办。
“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
他的语气平淡冷静,好像一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与刚刚气得恨不得要杀人的许横大相径庭,甚至说了这话,手上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学乖了似的。
谢雾观缓慢地放开了他的手,慢慢后退,他的重量不低,后退的动作也通过一张床的震感让许横感知到了。
剎那间,重物敲击的声音毫无预料地响起,溅起的碎片飞往四处,甚至有不少都飞到了落地窗上,幸而被厚重的窗帘挡住,但也不可避免地发出了略有些闷的声音。
在这样的情况下,人类能有这样的体力以及反应力简直堪称奇跡。
谢雾观甚至因为确定没有办法完全躲闪开,只能用手臂挡在脑袋上,才堪堪躲过这场盯着他脑袋的“追杀”。
从打算做这个动作开始,许横就没想着留情。当然,他们之间也没什麽情分要留下。
原本被用做装饰的花瓶碎在四方,谢雾观的手臂上也留下一道道血痕,新鲜的血液顺着手臂的垂下滴落在床上,一点一点晕开。
谢雾观侧着脑袋,视线向下,眨了好几下眼睛,似乎根本不敢想象面前发生了什麽。但很莫名地,心裏生出了一股更加奇怪的感觉,他并不对此深恶痛绝,并且,他仿佛对许横这个人的欲//望更加明确了。
如果说原来还是居于欣赏意味上的想要得到,但现在不是了,更直白的欲//望,更多的东西,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以此,他也并不能说明这种情感渴求或者欲//望需要究竟是什麽东西。
但此刻,他对许横的需求,是顶峰。
这个人,是他的。
许横却没有那麽多心思跟他玩这些弯弯绕绕,或者说,他有更加紧急的事情要做。刚刚收到的折磨和表现出来的愤怒,不过片刻,在他心裏又已经什麽都不是了。
身上的疲累骗不了人,他矮身往前滚了下,滚下了床,只是,天不遂人愿,在双腿堪堪站起的时候,他一下又摔在了地板上。幸亏有地毯,这一跤摔得并不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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