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谢妄远蹲在地上,一手端着烟灰缸,抽着今天仅剩的一根烟,看秦驭换脏掉的床单,又眼睁睁看着明天的量被秦驭减到了两根。
谢妄远忿忿着张了几次嘴,欲言又止。
秦驭看了他一眼:“本来应该只给你放一根的。”
谢妄远不吭声了。
秦驭又多放了一根烟进去:“第一次犯,只给你减一根,但是没有下次了。”
秦驭撬开谢妄远的嘴,接了一个烟雾四溢的吻:“听到没?”
谢妄远摁灭烟,挂在秦驭身上,自觉应该哄着秦驭,他別別扭扭地“嗯”了一声,玩着、扭着秦驭手上的戒指。
快要睡过去时,谢妄远听见怀裏的秦驭轻声说:“阿远,那首曲子的名字叫……
“Feel me.”
* * *
任珂的生日就在几天后,这天早上谢妄远就提前跟秦驭说了,他下午会直接从公司过去,晚上自己回家。
谢埈安排的车,谢妄远照例先去接迪伦,迪伦穿了身浅蓝色西装,小领结,还抱着个精致的纸盒。
谢妄远上下看看迪伦这身能直接去当新郎的打扮,再想起上次,忽然悟了:“你认识任珂?”
“算是吧。”迪伦来回整理着礼物盒上的蝴蝶结,略显紧张,“但也不算是认识吧,我只知道她的英文名。”
谢妄远对別人的八卦没兴趣,但一想到迪伦是为了任逸口中的女魔头任珂从国外追到国內,还是啧啧称奇:“原来你喜欢那女强人。”
“姐姐她跟別的女A不一样!”迪伦又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发型,分外认真,“我们是在乐队的演唱会上认识的。”
谢妄远敷衍道:“今晚这车留给你,我带你进去后跟他们说一声就走。”
迪伦双手合十:“谢谢啦。”
宴会厅外面,任逸在帮任珂接待过来的宾客:“远哥!你来……”后面车门打开,任逸看着车裏的迪伦卡了壳,压低声音,“不是,你怎麽还带来个没见过的Omega,谁啊?”
谢妄远没答,看向任逸身后,宴会厅还有段距离,裏面人影交错:“你姐呢,在裏面?”
“在啊。”任逸还是频频看向迪伦,又看向谢妄远后颈的阻隔贴,“远哥,你病好了?他不会是你家新给你找的……”
谢妄远磨磨牙,从口袋裏掏出块薄荷糖咬得咔咔响,含糊道:“他叫迪伦,跟我是没什麽关系,但以后跟你有没有关系就不好说了。”
任逸:“?”
“你忙着吧。”谢妄远冲身后新来的宾客短促吹了声口哨,“我跟你姐打个招呼就走。”
迪伦抱着礼物下了车,跟在谢妄远身边,打听:“那是她弟弟?”
谢妄远点头,进了宴会厅:“还有两个小不点。”
晚宴还没开始,任珂今天穿了身流光礼服,灯光下璨然生辉,显得人高挑修长,正在跟众人交谈。
谢妄远看看表,还有十多分钟才开始,等等再回去时间倒也来得及。
谢妄远今天心情好,不喜欢管闲事的他破天荒对迪伦说:“你就是等一个晚上,也等不到她身边没人的时候,她眼裏只有生意。”
迪伦上前,谢妄远找了个角落靠着,掏出手机骚扰秦驭。
[WHY]:秦驭秦驭秦驭。
[WHY]:宴会好无聊。
[WHY]:霸天想我没?
秦驭没回,谢妄远更加无聊地翻着各种资讯。娱乐八卦,没兴趣,财经新闻,更没兴趣。至于秦氏,谢妄远只能说,现在的秦氏已经超越了谢氏,成为了他心裏排第一位的盼着赶紧倒闭的集团。
灯光暗了下来,谢妄远没抬头,也没听前面在说什麽,打算一结束开始的环节后就找任逸借辆车先离开。
很快,灯光再次亮起来,谢妄远拨通任逸的电话,边在大厅裏找着任逸的身影。
“接下来,还要借今晚的机会宣布一件事……”
谢妄远意有所感,摸着鼓鼓的口袋,朝最前面望去。
任珂身边的Beta,穿着跟他同款的西装,胸针是他之前送的红宝石。
是秦驭。
“……公司会在不久后成立注册,至于公司的名字……”
电话因为长时间没人接自动挂断了,谢妄远还维持着这个姿势,看见秦驭朝自己的方向望来。
“我想它应该有我爱人的名字。
“远。”
跑车的椅背被放平,没有灯光,只有近在咫尺的呼吸,谢妄远想换车的念头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秦驭,怎麽不告诉我今晚你也来?”谢妄远半跪着,用手勾开秦驭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咬着秦驭的锁骨。
“来接你回‘家’。”
谢妄远松开牙,想起了自己口袋裏的东西:“我来开车。”
秦驭顿了下才答应:“好。”
谢妄远单手开车,另只手紧紧抓着秦驭:“寓意不好。”他补充,“公司的名字。”
“不会。”秦驭说,“会很好。”
谢妄远又不说话了,恨不能他现在开的是飞机,好赶紧飞回家。
车停得歪斜,谢妄远拥着秦驭进了电梯,按的却不是平时的楼层,而是顶层。
“秦驭,送个礼物给你。”谢妄远想摸摸秦驭,但不想留下什麽痕跡,于是克制地没扯他的衣服,只一点点亲着秦驭的下巴。
楼顶的天台,能哈出冷气,冬风刮得脸上发疼。
谢妄远把秦驭臂弯的大衣拿走穿上,从后面把秦驭整个人都裹了进去,懊恼地“啧”了声:“应该搭个挡风的亭子再带你来的。”
秦驭手下握着冰凉的护栏,谢妄远说:“秦驭,闭眼。”
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什麽被打开,秦驭感觉自己的左手被牵住,凉凉的,好像是金属,被谢妄远拿着往他手指上套。
还没戴好,谢妄远偏着头看见秦驭的眼,猛地往前一撞,堵住秦驭的嘴,凶巴巴的:“不是让你闭眼?!”
一个金戒指,比上次谢妄远送的那个要窄一些,做工也没那麽好,能摸得出有点粗糙不平,上面的红宝石也比那颗褐色宝石要小得多。
视线的边缘,像是在天际,依次亮起了无数的光,一路铺陈到他们头顶,星星点点。
“上次去雪山,本来给你发了照片,但是信号不好没有发出去。”谢妄远说,“下次一起看山顶的星星,这次先看看人工造的。”
谢妄远扶着秦驭肩膀,把他转了个身。
大衣还是裹得严实,谢妄远抬起秦驭的手,把他刚带上戒指的食指尖咬在嘴裏。
“秦驭,是不是你家乡的习俗?”谢妄远牢牢盯着秦驭,“戴了我亲手做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
前几天,谢妄远托孟朝之联系了一个当地的老工匠,每天秦驭送他去公司后就去工匠那裏准备这枚戒指。
谢妄远知道他的手艺很不好,自己摸着也凹凸不平的,但秦驭反正都戴了一个他送的了,这个再怎麽差也是添花的。
漫天亮闪的光下,大衣隔开了所有的寒气,燃烧在其中的是同样炽热的心跳。
“下次再送你个更大的。”谢妄远不好意思说自己现在只能买到一颗小宝石,语气也恶狠狠的,“以后有別的Alpha送你更大更好的也不行。”
谢妄远狠狠咬完,给了颗甜枣一样又轻轻舔了舔:“是你钓我的,也是你跟我要的戒指,所以只能是我,听到没?!”
秦驭盯着戒指看了很久,喟嘆一声,搂住谢妄远的腰:“阿远,你愿不愿意再满足我一个愿望?”
谢妄远把冻红的耳朵贴上秦驭的,来回蹭了蹭:“你说。”
“现在带你去看。”
驶出市区,又开了半个小时,开上半山腰,穿过一片寂静的树林,一座独栋別墅在深处灯火通明。
別墅周围的一片树木挂满了灯带,温馨的暖黄色的光。
一楼是全落地窗,看得见整个客厅,一整套的红木家具,客厅一角还有个壁炉,已生好了火。
谢妄远有些意外,跟着进去,发现在角落裏还放着猫窝和猫爬架。
秦驭接过谢妄远脱下的大衣和外套挂起来,从茶几上拿起什麽,一步步走近。
“二楼一会儿再带你上去看。”
秦驭还穿着整洁西装,只领口的地方微皱了,原本扣到顶的衬衫被谢妄远解开了一颗,露出一半的锁骨还微微发红。
他戴着谢妄远送他的两个戒指,打开谢妄远的手心,一件件放上去。
“你的卡,观丰,两处房产和钥匙,未来的公司,”秦驭说,“还有霸天。”
“虽然不是生日,但我想用这些,换一个愿望。”
谢妄远突然意识到秦驭想说什麽了,胸口膨胀起巨大的酸涩,但并不陌生,谢妄远知道那是什麽。
“……什麽愿望?”
落地窗外面的灯光打在秦驭的眉眼和泪痣上,晕开让谢妄远心醉的一片旖旎。
“阿远,你愿意给我一个家吗?
“只有我们两个的,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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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了想还是觉得正文就结束在这裏比较好。
谢谢看到这裏的宝宝们,谢谢陪我到现在的宝宝们,谢谢给我评论、投营养液、投雷的宝宝们(鞠躬。
最开始没想到真的会有人看,中间也有很多次崩溃到感觉要写不下去的时候,真的谢谢你们。
除了感谢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麽,这章会掉落小红包,是我的一点点点心意,当然不想留言也没关系的!
我们番外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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