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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镯子(第2页/共2页)

刚起轿,她就喊停。

    “你。”指的是贾尘。

    贾尘走过去。

    “请贵妃安。”

    萧贵妃哼了一声。

    “虽然是个阉人,样貌倒是不俗。”

    贾尘不起身,只说:“贵妃抬举奴才了。”

    萧贵妃又哼了一声。

    “贾公公。”是琅妃的声音。

    绿竹扶着琅妃走过来,琅妃行礼:“萧贵妃。”

    萧贵妃道:“琅妃妹妹倒是会挑,这麽多人裏挑了个如此眉清目秀的。”

    琅妃偏爱素色,裙身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绸缎表面隐隐绰绰地织出蝴蝶暗纹。

    艳丽的牡丹,淡雅的百合,內廷的娘娘们是另一种御花园,各式各样一应俱全。

    贾尘说:“能进宫伺候娘娘是奴才的福气。”

    萧贵妃翻了个白眼,对琅妃说:“伶牙俐齿的很会说话呢。”

    琅妃面无表情:“贾公公进宫时间短,很多规矩还在学。”

    “那妹妹得好好教啊,別勾引了哪家的宫女,太监宫女对食儿可是死罪。”

    说完了话,萧贵妃挥挥手帕。

    “起轿!”裘山仁喊道,几人簇拥着萧贵妃走了。

    待他们走远,绿竹气得说:“就那麽几步,也得坐轿子,等哪一天抬轿子的太监脚滑……”

    “绿竹。”

    琅妃不让她继续,这边贾尘还在地上跪着,又说:“贾公公起来吧。”

    “闲月阁可是有点远,”贾尘说,“奴才也去喊个轿子。”

    “咱们娘娘不坐轿子!说溜溜达达的好玩。”绿竹挽住了琅妃。

    “走吧!贾公公!”

    一路上都是绿竹在叽叽喳喳地说话,琅妃有一搭没一搭地回,总是低着头,好像在找东西。

    想起昨天晚上的纸卷,贾尘心生怀疑。

    “贵妃好大的气性,”他开口道。

    绿竹像一直在等着別人问似得,忙不叠开口:“谁知道呢!东阳宫挑了些人,像要了她的命一样……”

    东阳宫是太子的居所。

    “东阳宫挑人?挑什麽人?”

    “女人啊!要不呢?”

    “哦!我知道了!”绿竹又说,“肯定是给皇上选的女人,毕竟咱们內廷也好久没有进新人了,要不她怎麽生这麽大气……”

    根本不可能,皇上追求长生,早就断了这些事儿了。现在又病了,正是展现孝心的时候,太子却大张旗鼓地要侍妾,实在反常。

    今晚还是要去东阳宫打探一番。

    贾尘又和绿竹聊了一会儿,琅妃只是低头看地面。

    子时刚过,贾尘放了信鸽(秘卫府特供全黑的鸽子),挑了个房檐,找好角度,坐在上面。

    不出意外的话……

    门开了,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

    掌事太监黄公公说过了,琅妃不喜欢下人守着,所以那些人也乐得清闲,到了就寝的时间去就歇息了,除非有大动静,进出闲月阁不是大问题。

    这人丫鬟打扮,低头快步走出了闲月阁。

    贾尘微笑,悄悄翻身上了房顶,俯视视角看得更清楚。

    她在地上走,贾尘灵巧地在墙间跳跃。

    为了躲避巡视的侍卫,还特意挑得小路走,贾尘差点儿从墙上掉下去,踢了一颗小石子。

    女人很警觉,马上回头看。

    方向是萧贵妃的瑶光殿。

    进入了御花园,墙上无路了,贾尘只得下去,跟在女人后面。

    “谁?”

    一个声音响起,是侍卫。

    女人顺势躲到树丛裏。

    “大胆狗贼!竟敢擅闯御花园!速速现身!”

    唰的一声,侍卫拔刀了。

    灯笼的光亮照过来,听脚步是离女人藏身的树丛越来越近……

    贾尘嘆口气。

    “慢。”

    他大步走上前,挡在了树丛前面。

    侍卫提起灯笼,照贾尘的脸。

    “来者何人!你可知深夜在大皇宫闲逛是死……”

    贾尘不言语,轻轻一抖袖子,甩出手掌大小的小刀,刀柄镶了一颗绿宝石。

    他一把抓住侍卫的领子。

    手起刀落。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绿宝石反射出的一道光伴着鲜血滑过黑夜。

    喉咙已被割开,缓缓地倒下。

    贾尘收回小刀,拾起掉落的灯笼,转身。

    树丛上也溅了血。

    他吹熄灯笼,御花园又回归一片黑暗。

    四下安静得只有蛐蛐的叫声,还有人的呼吸声。

    贾尘又等了一会儿,树丛后面的人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他只好开口。

    “夜深了,我们就不要拘于礼数了,出来吧。”他顿了顿。

    “琅妃娘娘。”

    女人慢慢从树丛裏出来。

    随手扎起的发髻,不知道从哪裏偷来的粗布衣衫,不合脚的布鞋,丝毫没有减弱她的美丽,和她的名字一样。

    一块美玉。

    琅妃咬紧下唇:“你想干嘛?”

    贾尘笑:“这话应该我问娘娘吧。”

    “你杀了人!本宫现在就去禀告皇上!”

    “娘娘深夜出行,奴才不放心跟在后面暗中保护,突然有侍卫要轻薄娘娘,奴才护主心切,误杀了人,相信皇上会体恤的。”

    琅妃冷笑:“你觉得皇上不信本宫反而相信一个太监?”

    “不敢。娘娘身份尊贵,一言九鼎……”

    “可惜皇上现在病着,內廷事由多半由是皇后和萧贵妃处理……”

    他观察琅妃的表情,继续道:“就是不知道皇后和萧贵妃会信多少了。”

    “你威胁本宫?”

    “娘娘言重了,”贾尘说,“奴才怎麽敢?”

    说完了话,他大踏一步,两个人离好近,琅妃抬头。

    贾尘眼裏已经没有了白天的恭敬,瞳孔比黑夜更黑。

    琅妃突然有点害怕。

    “娘娘,”贾尘的声音没有什麽感情。

    “你到底在找什麽?”

    他拿出前一天截获的纸卷。

    上面的字明显是用特殊墨水写就,需要火烤才能显现。

    何以致契阔。

    “这是繁钦的《定情诗》,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跳脱跳脱……”贾尘抓过琅妃的手腕,那裏空空如也。

    “早听说娘娘不喜金的银的,太俗气,可是再喜欢素净这也不像话啊。”

    稍一用力,琅妃吃痛,“哎哟”一声。

    贾尘不为所动。

    “娘娘,莫不是在找镯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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