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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拥抵千言
让邬祉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陈昭若从何得知陈昭然死亡的真相。
托梦?
邬祉不信托梦。
托梦怎麽不告诉她尸首在哪,让他们困在执念裏,还找不到艾玙。
一想到艾玙……
艾玙……
艾玙……
艾玙,你在哪?
艾玙,你有没有受伤?
艾玙,我好想你。
好想你。
好想你。
在喧嚣的人世间,总有一些灵魂如惊鸿一瞥,用独特的生命轨跡,为我们照亮另一种可能。
对于邬祉来说,那个人就是艾玙。
邬祉毅然告別熟悉的生活,踏上了前往北方的旅程。
在那裏,没有黛瓦白墙,没有满池荷花亭亭玉立,只有漫天的长路与炽热的骄阳。
但邬祉却在这裏找到了真正的自我,他像一只自由的鸟儿,挣脱了世俗的牢笼。
没有什麽仙风道骨,没有首席大弟子应担当的使命。
只有邬祉,艾玙眼中的邬祉。
谁又不是在迷雾裏跌跌撞撞地走呢?每个人都有过无数个自我怀疑的夜晚,但你知道吗?正是这些狼狈的时刻,让我真正触摸到了生活的质地。
就像西北的沙尘暴,看似凶猛,可等风停了,沙粒重新落定,你会发现沙地上竟多了些意想不到的纹路。
或许这就是活着的奇妙之处,那些让我们疼痛、困惑的经歷,最终都会成为生命的纹路,让我们变得独一无二。
活着不是为了抵达某个终点,而是在一次次心动、疼痛、释怀裏,慢慢长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寂寂长街悬孤月,幽幽老宅响悲笳。
邬祉握住手中的鸦九,艾玙,你到底在哪?
扬州城的风会带着我的思念,飘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等你,一直等你。
可当他找到艾玙时,艾玙却不记得他了,但艾玙没事,就已经是万幸了。
“艾玙,你忘记我了,”邬祉有点委屈,他想起,当时由于对对方的警惕,两个人都没有好好地介绍过自己,想了会又没那麽伤心了,因为这一次他要向艾玙认真地介绍自己的名字:“没关系,我重新介绍下我自己,邬祉,邬氏一族,左邑右乌,福祉之祉,左示右止。”
“邬”字藏山隐水,“祉”字含福纳祥。
而且这个人长得就很符合他看人的标准,艾玙点头:“多多指教。”
“小乖?”
艾玙半步错开站在邬祉身后,自己倒先愣了下,邬祉主动挡在他面前,好默契……
艾玙皱眉,这有点不妙啊。
叫地:“小乖,快到我这来,你身边那位扮猪吃老虎呢,到时候被欺负了、吃得骨头都不剩你都不知道去哪裏哭。”
“你们三个弑神的,好意思说我?”
邬祉低声安慰:“別担心,艾玙,我不是坏人,我不会欺负你,也不会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艾玙低头:“知道了。”
见没法调拨两人的关系了,叫地另想一招:“邬大少爷,和我们道一道这执念的前因后果呗,我们总赖在这也不是办法,小乖看得细皮嫩肉的多招鬼啊,不为我们,也为了小乖想想嘛。”
邬祉言简意赅地讲了一遍。
“嘶”
白蛇悄无声息地爬到艾玙身后,突然跳起缠住艾玙戴着红玛瑙长串的手腕。
“嘶嘶”
“小乖,叫天喜欢你。”
艾玙已经怕到欲奔无路、欲叫无呼,归尘下意识地冲出想护主人,与此同时,邬祉伸手去抓,白蛇昂首,瞬间消失,回到叫地身边。
邬祉看着艾玙的剑,笑出了声:“这剑叫什麽?”
艾玙摇头。
“你什麽都不记得了?我的意思是,关于我们,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们?”我们之间什麽啊,话都不说清楚。
“我和你,邬祉和艾玙。”
叫地“啧”一声,不爽道:“你俩调情换个地方行吗?我们现在还在执念中,小乖失忆这件事我们都还没搞清楚,邬大少爷,动动您聪慧的大脑想一想好吗?”
艾玙偏头:“……”
邬祉轻咳:“也许是受鬼气的影响,我们也不远了。”
叫地:“谁跟你我们?说话注意点。”
邬祉:“……”
变脸真快。
邬祉抓住艾玙手腕毫不留情地走了。
叫地:“哎!”
邬祉能感受到自己在遗忘,他转身抱住艾玙:“艾玙,我要忘记你了,这执念居然会抹去人的记忆。我好笨,想不出其中缘由。”
剑柄抵住艾玙的小腹,那一块地方都仿佛在发热。
艾玙抬头,这人怎麽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你就只能把我绑在你身上了。”
清透的眼眸弯成新月,似荒原上突兀绽放的两朵绒绒小花,教人无端生出几分疼惜。
“……真的可以吗?”邬祉眼睛亮了。
艾玙:“……”
“不可以。”
邬祉笑了笑,惋惜道:“好吧。”
邬祉的手依旧扣在艾玙的肩头,边走边道:“那你觉得这执念究竟是为何而生?”
艾玙:“他二弟或是那姑娘吧。按你这样说,这大哥心地善良,不愿作乱,他也许会担心他二弟的心理状态。至于王姑娘,说来说去还是缘分太浅,一个在北方的皇城,一个在南方的小道。”
邬祉继续:“而且如此多个陈昭然,要麽他本身精神错乱,要麽有人强行将他分成了许多块。
还记得我们去幽冥的那次吗……好吧,你应该不记得了,那次我们因为意外分开了,抓走我的三鬼之一,它身上都是镜子的碎片,很吓人,后来我就在想它身前究竟是怎样的人。
碎裂镜面般的自我认知分裂,每个碎片裏的扭曲面容,又恰似被不同压力面,这个鬼身前可能对应一类被內心创伤、多重矛盾或压抑情绪撕扯的人。
指尖的玻璃棱与渗血抓痕,可看作因痛苦而产生的攻击性防御机制,用尖锐姿态应对外界时,自身也在渗血。
掌心眼球映出受害者倒影,则暗示其可能既是创伤的承受者,又在无意识中复刻着伤害模式,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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